第294章 虾仁猪心,在剧组被黑算不算工伤(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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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了闭眼,脑海中闪过一张模糊的脸——那是她师兄最后一次传讯的画面,背景正是漫天黄沙与一座孤寺残碑。

还没来得及深思,身后传来脚步声。

马微微不知何时已等在那里,制服笔挺,神情凝重。

她递来一份文件袋,声音压得很低:“头儿让我转交给你。另外……‘一日一建议’今天更新了。”

晏玖接过袋子,指尖触到一丝异样的潮湿感——像是谁的汗渍,又像……血迹。

她没问,只是点头。

两人沉默对视片刻,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

远处,剧组还在收拾残局。

欢笑与哭泣交织,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戏剧。

而晏玖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夜色如墨,沉沉压向城市边缘的剧组驻地。

长廊尽头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唯有晏玖手中那部手机屏幕幽幽亮着,映出她冷峻的侧脸。

马微微站在她对面,指尖微微发颤——这在特设局素来以冷静着称的女探员身上极为罕见。

她低声开口,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一日一建议’今天更新了……只有一句话。”

晏玖抬眸。

“别信青雾镇的日落。”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晏玖瞳孔微缩。

这不是警告,是预言。

更准确地说,是来自某个早已不该再发声的人的低语——那个代号“观星者”的线人,三年前在“夜行录”事件中失踪,连尸骨都未寻回。

而如今,他的加密频道竟再度跳动,像一颗埋进时间深处的心脏,猝然搏动。

“卧底呢?”晏玖问,嗓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锋利。

马微微咬了咬唇,“三天前最后一次联络是在t国边境小镇外围,他说‘庙里有香,但没人烧’……之后信号中断。我们派去接应的小队……全被拦在海关,理由是‘旅游签证异常’。”她顿了顿,喉头滚动,“晏玖,这不是普通失踪。他们像是……被某种规则挡在外面。”

晏玖沉默着翻开文件袋。

里面是一张模糊的卫星图,标记着青雾镇中心一座废弃寺庙的位置;几张尸体照片被夹在其中——皮肤干瘪如枯树皮,五官内陷,却无外伤,嘴角甚至凝固着一丝诡异微笑。

和三年前师兄留下的最后影像旁标注的“尸萎症”完全一致。

她的指尖停在照片边缘一道细小符痕上。

那是她师门独有的镇魂印变体,本应用于封印怨灵,却被反向刻入死者眉心——如同邀请,又似献祭。

“他去过那里。”晏玖低声道,不是猜测,而是确认。

她闭上眼,袖中铜钱已悄然滑入掌心。

三枚古币翻转,落地无声。

卦象成——风天小畜,蓄势待发,主远行,藏凶于顺。

东南方有羁魂牵引,血亲之息若断若续。

那一瞬,她脑海中闪过童年道观里的晨钟暮鼓,师兄替她挡下雷劫时焦黑的手臂,还有他最后一次传讯时沙哑的声音:“师妹,有些命……不能救,只能送。”

她睁开眼,眸光如刃。

“我一个人去。”

“你说什么?!”马微微猛地抬头,“t国那边根本没有我们的正式合作通道!你持民间身份入境,一旦出事——”

“正因没有通道,才必须我去。”晏玖打断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官方介入只会惊动背后的东西。而我……”她垂眸看着掌心尚未收起的铜钱,“我是唯一能听懂尸体说话的人。”

马微微还想说什么,却被晏玖一个眼神止住。

那不是冷漠,是一种更深的东西——近乎悲悯的决绝。

仿佛她早已看清前方是深渊,却仍选择踏步而入,只为身后之人不必同行。

“帮我压住国内舆情。”晏玖将文件袋重新封好,递还,“如果七天内没消息……就当我死于工伤。”

她说完,转身离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在空旷走廊里回荡,像倒计时的秒针。

马微微伫立原地,手指攥紧制服袖口,指甲几乎嵌进布料。

她忽然想起什么,急忙追上两步:“等等!你的系统——它答应配合吗?”

晏玖脚步微顿,唇角掠过一丝讥诮笑意:“它说要去t国卖‘热带防腐棺’,利润翻倍,抢着要跟我走。”

——可她知道,真正的危险从不需要系统提醒。

黄昏笼罩小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叶与焚香混合的气息。

街道狭窄曲折,两侧店铺招牌用着古怪的斜体文字,行人稀少,偶有经过者也低着头,脚步匆匆,仿佛惧怕阳光之外的某些注视。

晏玖穿着一身低调的米白长裙,肩挎帆布包,看起来像个独身旅行的文艺青年。

她登记入住“月栖旅舍”时,老板娘久久盯着她的脸,眼神灼热得近乎失礼。

“小姐……你长得真像我们这儿早年一位神使。”老板娘喃喃道,手指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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