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装失忆的她,把兄弟情演成连续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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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十字会地下第三层的走廊幽深寂静,只有壁灯在墙角投下摇曳的光斑。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血腥气,混着洋甘菊干枯后的清冷香气,像是某种祭典落幕后的余烬。

晏玖跟在利维坦身后十步远,步伐轻得像猫踩在雪上。

她怀里抱着胡来,小狐狸蜷成一团,耳朵偶尔抖动一下,感知着四周潜藏的敌意。

系统在识海里嘀咕:【宿主,你这演技快封神了,刚才那一脸天真无邪,连我都差点信了你是真失忆。】

“闭嘴。”她在心里回了一句,嘴角却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前方拐角处,一道高大的身影正从侧门走出——索尔,玫瑰十字副将,左眼戴着半透明的机械义眼,泛着淡红微光。

他肩宽背挺,军靴踏地声沉稳有力,是那种习惯掌控局面的人。

就是这种人,最容易被情感撬开缝隙。

晏玖脚步一转,径直迎上前去,在距离他三步远时忽然停住,瞳孔猛地一震,仿佛认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存在。

“……索尔?”她声音微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索尔皱眉,机械眼微微调焦:“你认识我?”

“何止认识!”晏玖向前一步,眼中竟浮起一层薄雾,语气激动得近乎哽咽,“我们不是战友吗?一起在北境冰原杀过黑魇兽,你在那次任务中为我挡下致命一击,昏迷了整整七天!你说过——‘哪怕异父异母,也是亲兄弟’!”

她说这话时,指尖轻轻抚过胸口,像是触碰一道早已愈合却始终疼痛的旧伤。

索尔愣住了。

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但那份情绪来得太真实,太汹涌,仿佛被某种沉睡的共鸣唤醒。

他下意识摸了摸左臂内侧——那里确实有一道陈年疤痕,形状与她说的位置吻合。

“我……”他喉结滚动,“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很正常。”晏玖苦笑,低头看着怀里的胡来,“那场战斗后你也失踪了,我以为你死了。这些年我一直打听你的消息,直到今天……看到你走路的姿态,我才敢确定。”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你还记得‘童真小屋’吗?安德烈的女儿……她还好吗?”

索尔浑身一僵。

这个名称,不该出现在这里。

那是组织内部绝密的庇护点代号,只有极少数高层知晓。

而更深层的秘密是——他每个月都会亲自送去热饭,持续九年零三个月,从未间断。

这是他对已故指挥官最后的赎罪。

“你怎么知道……”他眼神骤然警惕。

“因为我也曾守在那里。”晏玖抬起眼,目光清澈而悲悯,“你说你会忘记她,但我记得。她喜欢草莓布丁,睡觉前要听《月光奏鸣曲》。你说她是无辜的,可你们却把她关在那里,像囚禁一只不会唱歌的小鸟。”

索尔呼吸一滞。

愧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发紧。

眼前这个女人,句句戳中他最不愿触碰的软肋。

“我……确实辜负了承诺。”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我以为那段记忆早就被清洗干净了……可你居然还记得她。”

“有些事,忘不掉的。”晏玖轻声道,伸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臂,温暖而坚定,“就像我知道,你从来都不是坏人。”

那一刻,索尔眼中的防备裂开了一道缝。

信任,开始生根。

远处,利维坦静静伫立,银灰色长发垂落肩头,玫瑰金手杖轻点地面。

他目睹全程,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赞许的弧度。

“杰维奇。”他忽然开口,声音穿透寂静,“这是你的新代号。既然你要加入我们,总得有个名字。”

晏玖回头,眨眨眼:“杰维奇?挺好听的,怎么来的?”

“随机分配。”利维坦微笑,眼底却掠过一丝阴霾。

——杰维奇,编号09,第九序列的残次品代称。

他曾亲手抹除那个代号的主人,一个几乎颠覆组织的女人。

而如今,这个名字竟被她欣然接受。

巧合?还是挑衅?

他凝视着晏玖的笑容,心中警铃大作。

九,这个数字在古老咒文中象征“重生之终”,也是预言中“执棺者”的命格数。

可她若真失忆,怎会主动选择这个名字?

杀意在他眸底翻腾,如同深渊中苏醒的巨兽。

但他只是轻轻笑了,抬手为她推开前方铁门:“欢迎归队,杰维奇。”

门开刹那,冷风扑面。

晏玖抱着胡来走入通道,脚步从容。

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早已沁出一层薄汗。

成功了第一步。

索尔的信任、童真小屋的线索、代号的确认……每一环都精准嵌入她的棋局。

师兄当年消失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正是:“去找编号九的孩子。”

而现在,她终于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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