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三征江夏(2 / 3)
国捐躯的将士们……你们的仇,今日,权,为你们报了!”孙权面向东方,沉声低语,眼中似有泪光闪动。
攻克夏口,孙权下令将黄祖首级盛于木匣,以祭祀亡父孙坚之灵。随后,吴军迅速扫平江夏郡大部,将势力范围向西大大推进。
建安十七年,五月。洛阳太极殿。
外朝鼓声震天,百官齐集,气氛压抑得仿佛连檐下的风都凝固。
献帝刘协端坐在御座上,手中紧攥着那道奏疏,指节泛白。那是一份推举——请封曹操为魏公,加九锡,立魏国,治于邺城。
案前,王朗、华歆、董昭等人皆低首肃立。
刘协缓缓开口,声音清冷:“朕听闻,诸卿欲封曹公为魏公,并加九锡,此议是否属实?”
王朗出班,叩首道:“陛下,曹公功高震世,自潼关大捷以来,关西诸侯瓦解,汉中张鲁亦望风而降。若不加封,以显宠遇,恐天下人心疑陛下不能赏功。”
“不能赏功?”刘协眉头紧蹙,目光锐利,“九锡者,历来近帝王之礼!卿等,是真为朕社稷,还是为曹公私议?”
殿上顿时鸦雀无声。
钟繇拱手进言,语气谨慎:“陛下所虑极是。然曹公兵权在握,若明拒之,恐惹猜忌。臣以为,不若顺水推舟,虚位以安之,反可保陛下无虞。”
“保朕无虞?”刘协喃喃,眼底闪过一抹讥讽。
当晚,后宫烛火明灭。皇后伏寿轻轻替刘协解下龙袍,看见他双肩僵硬,低声道:“陛下,为何愁眉不展?”
刘协苦笑:“加九锡,形同让位。若拒之,曹操必疑我;若允之,汉室更将被人笑空名。”
伏寿沉吟片刻,柔声道:“陛下,曹公虽权重,但所行尚称奉汉。若表面加宠,或能使其无后顾之忧,反少逼迫之心。汉祚未绝,天命或可转。”
刘协凝视烛火,心中却泛起悲凉:若天子需以臣子来庇佑,那这天下,还算汉室乎?
数日后,太极殿再开大朝会。
钟鼓齐鸣,百官俯首。内侍高声宣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魏公曹操,勋劳盖世,威震宇内,辅翼朕躬,保安社稷。今加九锡,封为魏公,建魏国于邺城,置丞相、太尉、大将军等百官,以镇抚天下。”
殿堂上齐声呼喊:“陛下圣明!”
曹操缓步上前,朝服宽大,神情不动如山,俯身受诏:“臣,谨受诏。”
殿角的阴影中,刘协紧握龙椅的扶手,指甲深深陷入木纹,几欲折断。他看着曹操低头谢恩,却只觉得那身影愈发高大,几乎要压过自己头上的龙座。
王朗面带喜色,暗想自己押对了宝;
华歆神情恭谨,心底却微有寒意:此礼一出,汉祚再难挽回;
钟繇低眉不语,眼神复杂;
董昭却暗暗得意:这是自己一手谋划的局。
而在场外,百姓窃窃私语:
“曹公如今几如天子。”
“汉家皇帝,怕只是个虚名了。”
册封礼毕,当夜,刘协独坐未央宫。殿中只燃一支孤烛,影子在墙上颤抖。
“魏公……九锡……”他喃喃自语,忽然冷笑,“真乃天子之上。我刘氏江山,至此不过虚壳。”
伏寿悄然进来,轻声劝:“陛下,且忍。若汉祚有日再兴,必待后世。”
刘协缓缓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建安十七年五月,洛阳。
夜风徐来,宫城外的长廊里,烛火摇曳。三兄弟曹昂、曹丕、曹植并肩而坐,面前一壶温酒,几碟清菜。
白日大朝会的威势仍在心头挥之不去。
曹昂先开口,举杯慢饮一口,神色沉稳。
“今日大殿,群臣皆呼‘陛下圣明’,却有几人心服?九锡既加,魏国既立,父亲权势之盛,古来罕见。”
他顿了顿,目光深沉,“但我看陛下眼中,已是泪意。”
曹植低声叹息:“兄长所言极是。汉室江山,几近虚名。陛下心中,怕是比哭还苦。”
曹昂放下酒杯,声音低沉却坚定:“我父虽权重,但行事未有僭逆,仍奉汉正统。若真能安天下,名号虚实,倒也不必太执。只是——此举若失度,必引世人疑惧。”
曹丕眼中隐隐闪光,冷笑一声:“兄长过虑。自古以来,王侯将相,功高者必居其位。若父亲真有心,他日何愁不取而代之?今日九锡,不过是顺势而已。”
他说到这里,抿了抿嘴角,低声又道:“若真能成魏王,甚至魏帝,吾等便是帝子。岂不快哉?”
曹昂皱眉,沉声斥道:“慎言!父亲从未有自立之心,汝不可胡言!”
曹丕却不服,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兄长常言谨慎,然若事到临头,你能阻得住天下之势吗?我等是曹氏血脉,岂能永远屈于刘氏?”
曹植夹在两人之间,神色惶惑。
他举杯自饮一口,苦笑道:“兄长谨慎,二哥豪烈。可我只知诗酒风流,本不欲思此等大事。然今日殿上,陛下看父亲的眼神,哀若秋水,令我心中刺痛。若汉祚真亡,曹氏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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