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龙床议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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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又使不上力。

脑子昏昏沉沉的,白日里那些烦心事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唇齿间炽热的纠缠,和他手掌游走时带起的战栗。

良久,李长风才松开她,唇移到她颈侧,轻轻啃咬。

唐玉宣喘着气,声音发颤:“你……你简直……”

“简直什么?”李长风抬头,眼里闪着得逞的笑,“简直把这事儿看得比国家大事还重要?”

他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又低下去:“可不就是比那些重要?那些事儿,早一天晚一天,跑不了。可陛下……”他手指点了点她心口,“这儿要是凉了,我可没处找去。”

唐玉宣看着他,忽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这人总能这样,把最混账的话说得理直气壮,把最不正经的事做得理所当然。

可偏偏……她就是拿他没办法。

“无赖。”她低声骂,手却环上了他的脖子。

李长风笑得眼睛弯起来:“陛下不就喜欢无赖?”

说着,手臂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唐玉宣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脖颈:“你干什么!”

“寝宫榻上舒服些。”李长风抱着她往内殿走,脚步稳当,“这儿硬,硌着陛下,臣心疼。”

唐玉宣脸热得厉害,把脸埋在他胸前,不吭声了。

穿过珠帘,进了内殿。龙床上铺着明黄锦被,烛台放在床头的矮几上,光晕柔和。

李长风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却没立刻压上来,而是单膝跪在床边,替她脱鞋。

动作很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

唐玉宣看着他低头的样子,心里某处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鞋袜褪去,他直起身,却不急着上床,而是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月白的袍子滑落在地,露出里头深色的中衣。

他身材挺拔,肩宽腰窄,烛光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唐玉宣别开眼,耳根烫得厉害。

床榻一沉,他上来了,侧躺在她身边,手臂撑着脑袋,看着她笑:“陛下害羞了?”

“哼!”唐玉宣冷哼不答。

李长风伸手,指尖勾住她披风的系带,轻轻一拉。

披风散开,露出里头月白的常服。他手指又移到她衣襟,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扣子。

唐玉宣抓住他手腕:“李长风……”

“嗯?”他抬眼,眼里有笑意,也有深沉的、让她心慌的东西。

“你……轻点。”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朕今日……累。”

李长风反手握住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知道。”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眉心,然后一路往下——眼睛、鼻尖、唇角、下巴……最后停在脖颈。

吻很轻,像羽毛拂过,痒痒的,又带着炽热的温度。

唐玉宣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他的唇在她颈间流连,手也没闲着,探进敞开的衣襟,抚上她腰侧。

“嘻嘻……”唐玉宣笑得花枝乱颤,“快拿开,好痒……”

李长风低笑,温热掌心熨帖着微凉的肌肤。

慢慢摩挲,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可每一下都带起细微的战栗。

唐玉宣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累是真累,可被他这么碰着,那些疲惫好像一点点化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甘愿沉溺的柔软。

她睁开眼,看向他。

他也正看着她。

烛光在他眼里跳动,那里面不再是平日里的戏谑玩闹,而是一种专注的、深沉的温柔,像深潭,要把人吸进去。

唇又落下来,这次吻得更深,更缠绵。

他的手从腰侧滑到后背,抚过她脊骨每一节凸起,又绕到前面,覆上那片柔软。

唐玉宣呼吸乱了。

她被他吻得昏昏沉沉,身体像不是自己的,随着他的触碰起起伏伏。

衣衫不知何时已完全散开,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可很快又被他的体温覆盖。

“别闹了……”她含糊地唤,手指插进他发间。

“受不了了?”李长风低笑,唇移到她耳畔。

唐玉宣浑身一颤,指甲无意识掐进他头皮。

李长风“嘶”了一声,却没停,反而低笑:“你猫变的啊?”

“我是猫,那你是什么……”唐玉宣喘着气反驳。

“我就是虎,哈哈……”

“人说猫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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