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剑中留影明原委×是炼剑也是炼神(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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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剑中景象是吕祖飞升所留。既如此,为何你说我若飞升,只有身死道消之果?”

张三丰反问:“道友觉得,你之功行比之吕祖如何?”

“这”

太渊语塞。

他的确有疑惑。

从纯阳剑里的景象看,吕洞宾的剑意浩浩荡荡,远非他此刻能及。

同样是叩开天门之人,没道理差这么多吧?

张三丰见状,缓缓道:“能叩开天门,和过天门而不入,其中差得远呢。

“所谓的“三家相见结婴儿,婴儿是一含真炁,十月胎圆入圣基”,能叩开天门,仅仅是道胎初步诞生,但此时的胎儿无比脆弱,只有十月怀胎,让道胎生长成形,才算瓜熟蒂落,那时再谈飞升,才稳妥。”

太渊这才明白,躬身一拜:“多谢三丰道兄点醒。若非道兄,我怕是一时冲动,真要直接踏天门了。”

“道友客气,求道路上,道侣难得,老道也只是费一番口舌而已。”张三丰抚须道,“既然道友已经明了,那老道也不担心了。”

太渊道:“所以,三丰道兄现在也是在“长养圣胎”的阶段?”

张三丰道:“然也。”

太渊又问:“那么,世间还有多少如同三丰道兄这般的存在?可否告知?”

张三丰道:“其实也没几人。龙虎山的张宇初算一个,漠北的大萨满穆都里也是,还有个叫梵琦的和尚,人如今不在中原,跑到天竺那地儿去了。”

张宇初,穆都里,梵琦。

这三人的名字,太渊不陌生。

张宇初,龙虎山第四十三代天师,是历代天师中最博学者之一。

梵琦,五十年间六坐道场,宣扬禅宗,为明初第一流宗师。

至于穆都里,太渊倒是不了解,这位的名字还是从大弟子林平之嘴里听到的。

本以为只是那边的风俗——继任大萨满的都称为“穆都里”,如今看来却不是。

“这天下间,果真卧虎藏龙!”

太渊将纯阳剑递还,却见张三丰摆手不接。

“这剑在老道手里近百年,也该换个主人了。你留着吧,看看能否从那留影中悟的一二。”

不等太渊拒绝,倏地一闪,张三丰消失不见。

只留一句“老道回山睡觉去也”,余音在风中散了。

太渊:“”

终究是纯阳真人所留佩剑,就这么给自己了?

摇摇头,太渊展开【舞空术】,步履轻疾,唤上白凤,回转天台山。

武当后山。

松涛漫过崖壁。

张三丰归来时,听到一阵轻微的骨节弹响。

崖下的空地上,正有个蓝衣青年打拳。

他脚步一顿,驻足观瞧。

这套路和武当弟子平日练的舒缓太极大不相同。

只见这蓝衣青年脚步轻灵,身体柔和,一招一式,大软大松。

不是一味的慢吞吞。

就如弹琴一样,时而如春风拂面,珠落玉盘,檐前滴水;时而又如金戈铁马,猛攻猛打,大开大合。

步履行走之间,肩、肘、腕、髋、膝五处关节如五张弓,时时弹抖,周身都敏感异常,气场凝练,居然隐隐约约有蝇虫不能落的味道。

张三丰捻着胡须,眉梢微微上扬,眼里浮起几分满意。

“老伯,您回来啦!”

蓝衣青年早听见动静,收拳时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卸去所有劲力,转身时脚步一跨,竟一步就跨到了张三丰面前。

这一步可不简单,是龙马之形,龙腾之势,马跃檀溪,在跃步之间,全身蕴含了多种变化,似离地非离地。

“无极,你这太极功夫倒是长进不少。”张三丰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来,咱们爷俩推推手。”

这蓝衣青年便是近些年武当最出挑的弟子,张无极。

张无极眼睛一亮,“好!老伯,小心了!”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指尖微屈。

张三丰也伸出手,两人掌心相贴的刹那,张无极忽的向后收力。

那力不刚猛,却带着韧劲,要把张三丰的身子往前带。

可他指尖刚觉着力,便遭遇到一股更沉的抗力,如推山岳,纹丝不动。

这却似在他意料之中。就在张三丰抗力生出的刹那,张无极意念一动,手臂上的劲陡然空了,像泄了气的皮囊,软得没了着力处,空空荡荡。

一拉,一松,就是刹那之间。

如果是一般高手,被这股力一缠,立刻就要被带得重心偏移,失去平衡,可惜张无极遇到的是张三丰。

老道人脚下如钉在地上,任张无极劲法变幻,身子只微微一晃,掌心始终贴得稳稳的,像生了根似的。

“老伯果然厉害!”

张无极眼底闪过一丝佩服,脸色却未变。

他手腕一翻,突然向前一挤。

肩背沉下,手臂绷成一道直线,整个人竟似一面厚实的盾牌,带着排山倒海的势头压来。

这力量大而均匀,让人无法卸力或者是找到其中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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