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雄文一纸启新知,神交天地有悸动(2 / 3)
所言极是。此文确将西洋各国强盛之脉络勾勒清晰。其核心在于动力二字。我华夏沉疴千年,缺的正是这样一种不甘停滞、勇于进取的民族动力。”
他最近正深入研读“进步史观”,这篇《大国崛起》恰好印证了他的许多想法,来得正是时候。
陈仲甫越说越激动,站起身来,在树下踱步,“正是!回头再看吾国,孔教三纲之毒,锁人思想;专制皇权之弊,扼杀民气。整个社会如一潭死水,莫说崛起,能不沉沦已是万幸!”
“故此,我等之要务,非是羡慕他人之果,而是刨根问底,铲除吾国落后之根,即这吃人的旧文化、旧伦理!”
李大钊不似他这般激进,眉头微蹙,陷入沉思,“然则,仲甫兄,你我皆见,欧陆资本主义之扩张本性,是否本身也蕴含着巨大的破坏力?”
“我华夏未来之道路,是否应全盘仿效?是否应在汲取其“科学”、“民主”精华之时,也思忖如何规避其“霸道”与“贪婪”之弊?”
陈仲甫的脚步顿住,沉默了片刻,语气依旧坚定,“守常所虑,非无道理。然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吾国当前之大患,在于沉疴太重,药力不足。”
“即便西药有三分毒,也须先服下以祛除大病。若因噎废食,则永无痊愈之日。”
“先效其法,以求自立于世界,再图改良其弊,方是正途。”
“当下之要,仍是彻底思想之启蒙!”
陈仲甫年纪更长,阅历更丰富,思想却比李守常更激进,更急于打破旧秩序。
李守常闻言,没有反驳。
他总觉得或许还有更适合华夏的方式,但他目前阅历有限,见识不足,只能先做搁置。
章行严看着两人辩论,目中带着欣赏笑意。
天台山。
学堂。
太渊将写好的文稿递给崔福生,“还是按老规矩,寄给那几家报社。”
崔福生躬身接过,恭敬应道:“是,先生,我这就去办。”
这段时间里,太渊依次写完了法德、东瀛,沙俄等国的崛起之路。
待崔福生离开,太渊闭上双眼。
近日来,他总觉心神间有一丝异样的悸动。
昨夜,他阴神出窍、神交天地时,这股悸动终于清晰起来——太渊感知到了一股全新的力量,虚幻缥缈,如薄雾般萦绕在周身,若有若无。
更奇特的是,这股力量并非他自身直接察觉,而是通过灵镜的反馈才捕捉到的。
灵镜能映照众生的七情六欲,对这类心念相关的力量尤为敏感,经它解析,太渊判断这股力量与所谓的“信仰之力”、“香火之力”颇为相似,皆是源于他人心念的汇聚。
“为什么会有这股力量汇聚到我身上?”
“先前怎么感知不到?”
太渊心中思索。
接着猜测可能跟自己最近发表的文稿有关。
因为他来了此方世界后,就一直隐居于此,没有什么大动作。
至于先前未能感知,他猜测是初期力量太过微弱,如同滴水汇入大海,难以察觉。
如今随着文稿传播渐广,引发的讨论愈多,汇聚的心念之力才终于达到了可感知的阈值。
“这方世界的元气更有活性,能容纳的超凡之力更多样化…”
“心念之力能存在,也不甚奇怪…”
念头流转间,太渊忽然想起了异人界的一个特殊群体——巫优。
优者,以曼妙舞姿取悦神明,从而请到神明的力量降临到自己身上。
这种虚幻缥缈的力量,便是信仰之力。
巫优们以自身演神,以自身化神!
演到他人信服,演到自己笃信,以性命去演!
从而获得神明的力量。
“神格面具…”
太渊轻轻吐出四个字。
在异人界,能使用信仰之力的手段是【神格面具】,可是太渊并不会这种手段。
目前他感知到的心念之力太微弱,与灵镜本身储存的七情六欲之力相比,好似滴水与沧海之别。
不过,即使太渊不会【神格面具】的法门,但从名字推理,也能猜测一二。
“面具”好理解,就是巫优们的脸谱。
而“神格”二字,太渊想到书法里的一段描述——纯刚如以锥画石,纯柔如以泥洗泥,既不圆畅,神格亡矣。
在这里面,“神格”指代精气神。
意思是,书法作品如果不圆润流畅,那么其精神品格就会丧失。
如此,
太渊也就能猜测出巫优们这种“扮演法”的风险了。
长期、深度地扮演某位神明,尤其是在“信”的阶段投入过深,会导致使用者的人格被神格侵蚀,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最终以为自己是真正的神祇降临。
虽然感知到了虚幻缥缈的心念之力,但太渊并未深入参悟。
这跟他的修行路数不同。
学堂。
孩子们变化明显。
每日晨读学文,午后练拳习武,让他们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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