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提取韩非思维模型(2 / 4)
同心变法图强,韩国未必不能重现昔日晋文霸业之辉。”
紫女与李开闻言,都觉的张良说的有理。
无论是鬼谷传人卫庄之能,还是韩非经天纬地之才,都足以让人心生希冀。
太渊看了眼张良,未来的“谋圣”啊,嗯,现在就是太年轻了,阅历和见识都还不够,也难怪,少年意气,一腔热血么。
“子房,你知道什么是法家吗?圈法天地,然后以身正法。”太渊说,“你们想要推韩非为变革之君,可自古至今,哪有君王亲自操持变法、冲锋陷阵的?”
“变法是要得罪很多人的。”
“君王要是得罪了那么多人,他的王位还坐的安稳吗?”
“所以要变法,只能够是君王幕后协调,由一大臣执行具体法条,吸引各方仇恨,最终以身殉法,成全法度威严。”
卫庄低声吐出两个字:“商鞅。”
同时,他不禁瞥向了韩非。
不止是他,紫女、张良、李开的目光也齐齐落在韩非脸上,却见韩非神色平静,并无波澜。
太渊道:“故而,韩非若是为韩王,其位难安,若是为变法之臣,则难免“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卫庄眉头紧锁,盯着韩非:“你早就料到这种结局?”
韩非苦笑:“卫庄兄高看我了。若非太渊先生点破,我都没有思虑至此等关节。”
卫庄深深凝视着他,试图从那平静的苦笑背后,辨出一丝真实的筹谋或觉悟。
太渊这一番剖析,如冷水浇背,让在场几人心中均是一沉。
韩非敛去苦笑,眼神重归坚定:“未来之事,谁又能全然预料?更何况,有些事,若因惧怕结局而不去做,则成功的可能永远为零。放手一搏,至少尚有一线生机。”
卫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似是笑意,一闪即逝。
太渊见他神情,忽而问道:“卫庄先生,我有一事请教。你的横剑术,是你自己要求学的,还令师鬼谷子主动传授?”
卫庄眸光一凝:“有什么区别?”
“横剑攻于技,以求其利,是为捭。纵剑攻于势,以求其实,是为阖。”太渊缓缓道,“但是纵横之道,纵者,是合弱抗强,横者,是倚强凌弱。”
“按照这个道理,习横剑者当入强秦,习纵剑者才游说六国。
“我观卫庄先生性情,冷峻孤高,强势果决,且与韩国渊源匪浅为何,却学了这“倚强凌弱”的横剑术?”
卫庄骤然沉默,眸中光影明灭不定,脸色越来越难看。
紫女有点担忧的看着他。
她忽然觉得,今日这场与太渊的会面,或许并不是明智之举。
先是韩非的抱负被剖析出残酷底色,现在连卫庄的立身根本也遭到了质疑。
她心思急转,适时开口,将话题引回当下最实际的问题:“太渊先生,如果要在刑法范围内,除掉姬无夜,不知可有指教?”
在刑法范围内,也就是不能直接暗杀刺杀,韩非认为暗杀之事,于法不合,要不然卫庄早就去了。
太渊看了她一眼,不答反问:“你们可知,武安君白起?”
卫庄冷声接口:“长平一战,坑杀赵卒四十万,天下震动。”
四十万这个数字,让室中几人呼吸都为之一滞。
如今韩国举国人口,也不过七八十万之数。
众人不解,太渊为何突然提及这位杀神。
太渊问道:“白起战功赫赫,为什么会被秦昭襄王所杀?”
张良思忖道:“众说纷纭,据说罪名是违抗王命,意图造反。”
太渊摇了摇头:“一位君王,最不能容忍的是什么?”
卫庄眼中锐光骤亮:“威胁,对王权的威胁。”
他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
“所以,白起会不会造反,想不想造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秦昭襄王眼中,他拥有造反的能力。”卫庄的眼神更亮,“这,就是白起的罪!”
韩国现在的文武平衡局势,在韩王安的默许下形成的。
如果要杀姬无夜,只需要让这股平衡被打破就行。
卫庄看向韩非,目光灼灼:“所以,要动姬无夜,只需让你那个父王感到威胁。”
韩非眼中光芒大盛,击节赞叹:“听先生一席话,茅塞顿开!可惜先生不愿入韩。”
太渊摆摆手:“方才所言,不过纸上谈兵,不值一提。”
权谋争斗,他在大明世界见得不少,说到底,无非是利用人性罢了。
他话锋一转,忽然看向紫女,语气温和下来:“紫女姑娘,可曾见过莲花?”
紫女微微一怔:“莲花?”
“莲,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太渊缓声道,“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它不长于深海急流,偏生于平静缓水、日光充盈之处。”
紫女若有所思,目光悄然转向一旁静立的弄玉,恍然间,似有一道温柔了悟的光,掠过她的眼眸。
太渊决定离开了。
新郑城的棋局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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