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煞气消弭,百鸟齐鸣,应和天籁,空山鸟语(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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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曾受过如此“欺凌”?

而王玄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棋风如人,一个人的棋路理应与其性情、修养、所学息息相关。

可太渊展现出的这数十种截然不同、却都精妙不凡的棋路,仿佛真是由几十个性情迥异的绝顶棋手所下。

“此局,莫非太渊先生又要施展新路数?”

某日,王玄见太渊开局竟连守两个“三三”位,显得异常保守,不由冷哼道。

“鬼谷先生且看便是。”太渊神色平和。

王玄心中存疑,但棋局既开,便依理而行。

他果断率黑棋大军深入,扩张中央模样,气势磅礴。

太渊的白棋却只是默默忍耐,加固自身,甚至故意让出少许边角实地,状似怯懦,诱敌深入。

棋至中盘,王玄的黑棋中央模样蔚为壮观,自觉优势巨大,胜券在握。

正当他准备一举落下决胜之子,奠定胜势时,太渊一子突入。

这一子,并不是强攻黑棋大龙,而是点在一处看似无关紧要的“气”与“眼”上。

紧接着,白棋此前所有看似退缩、愚形、散乱棋子,瞬间如伏兵尽起,气血贯通,形成一股磅礴合力,反将深入敌阵的黑棋大龙卷入重围。

原来之前的隐忍、退让、愚形,皆是伪装,卧薪尝胆,只为此刻,雷霆一击。

“砰!”

王玄手中捏着的那枚黑子,被气劲震得粉碎。

他盯着棋盘,胸口微微起伏,半晌无言。

这一局,他输得最为憋闷,仿佛全力一拳打在了空处,反而闪了自己。

“今日不下了!”

王玄霍然起身,衣袍无风自动,目中精光如电,直射太渊。

“我听焱妃说,太渊先生道法通玄,手段莫测。恰巧,王某近来于纵横剑术之上略有新悟,正欲寻人试剑,还请太渊先生不吝品鉴!”

话音一落,石坪之上,剑气骤生。

王玄并指如剑,一道凝练至极、仿佛能割裂阴阳、划分清浊的剑气已破空而出,直刺太渊面门。

这一剑,非为生死相搏,而是积郁数月的棋枰受挫之气,尽化于此剑之中。

太渊见状,莞尔一笑。

他袖袍轻拂,动作舒缓,如揽清风,一缕春风化雨般的气劲随之荡开,不疾不徐,恰好迎上那道凌厉剑气。

“嗤!”

凌厉剑气撞入柔韧气劲之中,如泥牛入海,悄然消弭于无形。

王玄身形微晃,已如鬼魅般贴近。太渊足下未动,只以指代剑,或点或划,从容应对。

一时间,石坪上两道身影倏忽来往。

快时如电光石火,慢时如云卷云舒。

剑气纵横交错,凝而不散,控制在方寸之间,未损一草一木。

与其说这是一场剑术比斗,不如说是一场以剑进行的“手谈”。

松涛为伴,流泉作和。

两人身影交错百余招,王玄胸中那股因连败而生的闷气,似乎随着剑气宣泄了大半。

他倏然收势,飘然后退数步。

“再来一局!”

他竟主动坐回棋盘前,仿佛刚才那场剑斗只是中场休息。

“那天太渊先生“死缠烂打”的局,我苦思几日,已寻得几分破解眉目了。”

太渊一笑,再次就座。

此次对弈,王玄行棋果然与往日不同。

面对太渊依旧变幻莫测、诡谲难防的棋路,他虽仍处下风,却已能更早地洞察意图,应对也越发沉稳多变。

王玄尝试着以鬼谷纵横的“变”与“合”,来应对太渊的无定式。

一局棋,竟从清晨,下到月上中天,黑白大龙纠缠厮杀,难解难分。

见状。

太渊落子风格陡然又是一变,再次将王玄拖入陌生的棋路节奏之中。

王玄措手不及,苦心经营的优势顷刻瓦解。

“”

王玄看着再次落败的棋局,即便他已是大宗师,脸色也禁不住黑了一层。

谁说大宗师就没脾气?

接连被同一个人以各种花样“欺凌”,泥人也有三分火性。

于是乎,最近几日,王玄与太渊的日常,已形成了一个固定循环。

先是棋局“手谈”,王玄被虐。

接着郁气难平,演变为以剑“手谈”,在剑气纵横间宣泄郁闷,印证所学。

打完一架,有时神清气爽、有时更加不服的王玄,便会拉着太渊,再次回到棋盘前,进行黑白大战。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王玄在太渊千变万化棋路的“摧残”下,他自己的棋艺比起数月之前,提高了何止十倍!

这便如同与无数性情迥异的名士对弈论道,这数月来,王玄的修为也精进不少。

云梦山谷,清澈溪边。

弄玉临水而坐,膝上横琴。

她双目微阖,轻抚琴弦,随心而奏。

琴音淙淙,如溪水漫过卵石,清越自然,与周遭的鸟鸣虫唱、风吹林叶之声和谐相融。

焱妃静立于数步之外聆听,她发现,即便弄玉的修为境界还不是大宗师,但这琴音也是不凡,可以洗涤心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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