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死气熬糖,星尘为引(2 / 3)
、调和能量的暖意。
“仙子恕罪,飞羽道友。” 云姑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与惶恐,姿态放得极低,几乎将腰弯成了直角,“昨日…我百草阁行事孟浪,冒犯仙颜,罪不可赦。特奉阁主严命,献上此块‘星辉暖玉’,聊表歉意,万望仙子与道友息怒。” 她顿了顿,目光快速而隐蔽地扫过李飞羽面前的糖锅,尤其在锅体因内部能量冲突而持续发出的、几不可闻的低频嗡鸣处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是掩饰不住的探究与惊疑,“阁主言,此玉乃生于星核边缘灵脉交汇之处,有温养神魂、稳固道基、调和异种能量之奇效,绝无任何手脚。或…或可助飞羽道友稳定心神,更好地熬炼手中灵材。”
林璇玑连眼皮都未抬,仿佛门口站着的只是一缕无关紧要的空气,连被她目光掠过的资格都没有。
李飞羽却心头一动。星辉暖玉…调和异种能量?他看向锅中那三点死寂残渣与活性糖浆之间剧烈的冲突,以及那块顽石带来的新的不平衡,这不正是最需要调和的异种能量场?
“垃圾。” 林璇玑冰冷的声音如同北地寒风,瞬间斩断了李飞羽刚刚萌芽的思绪,“星核边缘灵力冲刷下的边角料,沾染了太多驳杂星尘与惰性能量。所谓温养,不过是慢性侵蚀,遮蔽灵觉。碍眼。”
她甚至未曾改变姿势,只是对着那枚价值连城、被百草阁视为珍宝的星辉暖玉,凌空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那玉石并未碎裂,但其上原本流淌的柔和星辉,如同被无形之手瞬间掐灭了光源,骤然黯淡、凝固!原本温润的玉质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所有光泽与灵性,变得灰扑扑、粗糙不堪,眨眼间,就从一块灵气盎然的宝玉,彻底沦落为一块毫不起眼、甚至有些丑陋的顽石!
更令人惊骇的是,这块刚刚诞生的顽石,被一股无形之力凭空摄起,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噗通”一声,精准无比地丢进了李飞羽那锅依旧在翻滚的赤金糖浆中,溅起几滴滚烫的糖液!
“既是自称‘调和’之石,” 林璇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随手丢进一块用于烧火的木柴,“便用它去搅你的‘死生之糖’。熬不化它,你的糖道,便如这顽石一般,朽木不可雕。”
云姑的脸色在这一瞬间惨白如金纸,毫无血色,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几乎要瘫软在地。这已不仅仅是羞辱,这是对百草阁引以为傲的鉴宝眼光、资源价值乃至立阁根基的彻底蔑视与无情践踏!她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轻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只是对着空无一人的院门方向,深深一躬到底,随即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踉跄跄地转身逃离,连那价值不菲的紫檀木盒都遗忘在了原地。
李飞羽看着锅中那块迅速沉底、被赤金色糖浆包裹的顽石,感受着糖浆因这“异物”加入而骤然加剧的能量冲突与翻腾——沉星煞的死寂、糖浆的活性、顽石的沉重与空无,三种截然不同的属性开始激烈碰撞——非但没有沮丧,眼中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烈、更加坚定的光芒!
废物利用!又是废物利用!
百草阁视若珍宝的,在她眼中是亟待清除的垃圾;而这块被剥夺了华美外衣、打回原形的“垃圾”,却成了他修炼之路上最新的磨刀石!这块顽石,不正像他这收尸工的身份?看似卑微低贱,被世人厌弃,却恰恰能在最污秽、最接近死亡的磨砺中,淬炼出别样的洞察与坚韧!
他深吸一口气,将百草阁的插曲彻底抛诸脑后,心神前所未有的空明。意念再次沉入糖浆,这一次,他的感知如同最精密的蛛网,同时笼罩了三个目标:沉星煞残渣的死寂侵蚀、糖浆本身的活性抵抗与包裹,以及那块顽石带来的沉重稳固与灵性被剥夺后的“空无”特性。
手腕的搅动,开始将“九转回环镇煞手”的收尸韵律,与昨日练习“金丝缠云手”时感悟到的那一丝空间牵引与附着的雏形,艰难地糅合在一起。他的仙元不再是粗暴的注入或引导,而是如同在处理一具结构极其复杂、多种异种能量冲突已达临界点、随时可能彻底崩坏或爆发的“特殊能量尸体”,以一种如履薄冰的谨慎,小心翼翼地疏导、平衡、镇压着锅中的每一分力量!
糖浆的翻腾依旧剧烈,但在那看似混乱的表象之下,竟隐隐透出一丝…奇异的、脆弱的秩序感?仿佛三种格格不入的存在,在某种精妙而艰难的力量引导下,达成了一个岌岌可危、却又真实存在的动态平衡!
廊下,林璇玑捻碎了指尖最后一点竹叶粉末,目光终于落在李飞羽那紧绷的背脊上一瞬,冰封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比星辉更微不可察的…近似于“实验数据初步符合推演预期”的绝对漠然认可。她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轻一弹。
一道凝练如寒冰细针的灰芒(源自北冥寒髓的精粹),悄无声息地没入石座上昂首挺立的糖凤凰“小灰”尾羽尖端。
“小灰”身躯微不可察地轻轻一震,尾羽处那点本就深邃的灰芒,幽光流转骤然加速,一股无形无质、却至纯至净、带着绝对冰寒与净化意味的微凉气息,如同一张无形而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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