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董卓赠兵(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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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刘备与田丰议毕军务,一同回到自家营地。

方踏入中军大帐,两人便不约而同地顿住了脚步,只见帐内一侧,张飞、牛憨与典韦三人竟并排坐着,个个蔫头耷脑,那场面着实令人忍俊不禁。

素日里环眼圆睁、声若洪钟的张飞,此刻活似只斗败了的公鸡,耷拉着脑袋,口中念念有词:“以德服人以德服人”。

显是被关羽结结实实地“教悔“了一整日。

一旁的牛憨与典韦更是凄惨,两张粗犷的脸上俱是生无可恋。

两个彪形大汉互相倚靠着,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仿佛魂魄都已出窍——定是被徐邈那较真儿的性子“磋磨”了整日,连脑仁儿都耗干了。

而与这“凄风苦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帐中另一侧的热烈景象。

那几位“始作俑者”——关羽与徐邈,此刻正围在军事地图前,神情专注,手指在地图上比比划划,低声而激烈地争论着攻城方略。

刘备与田丰步入帐中,看到这泾渭分明的两拨人,不由得相视一笑。

田丰眼中更是闪过一丝了然,显然对这般景象早已见怪不怪。

“大哥!田先生!”

见刘备归来,几人立即停下争论,纷纷见礼。

关羽微微颔首,徐邀拱手施礼。

那并排蔫坐的三人组也象是找到了主心骨,猛地抬起头。

张飞更是如同见到救星,差点就要扑过来诉苦,却被关羽一个眼神钉在原地,只能委屈地扁了扁嘴。

刘备笑着对众人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帐内,对侍立一旁的亲卫吩咐道:“去请宪和过来一趟。”

不多时,简雍撩帐而入,脸上带着标志性的跳脱笑容:“玄德唤我?可是又有何好军务相商?”

他话说到一半,瞥见那垂头丧气的三人组,尤其是目光呆滞的牛憨和典韦,聪明地改了口。

见内核人员都已到齐,刘备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沉声开口,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方才在中军帐与皇甫将军议事,接到广宗城内最新线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张角病势急剧恶化,呕血不止,昏迷之时远多过清醒————只怕,时日无多了!”

“什么?!”

此言一出,帐内顿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张飞猛地瞪圆环眼,牛憨和典韦瞬间坐直了身子。

关羽抚髯的手一顿,丹凤眼中精光乍现。徐邈不自觉地前倾身子。

简雍笑容凝固,转为震惊与深思。

张角,黄巾军的灵魂,大贤良师,天公将军!

他的生死,直接关系到整个黄巾军的存亡士气,更关系到广宗战事的结局!

短暂的寂静后,帐内轰然炸开。

“哈哈哈!好!太好了!”

张飞第一个蹦了起来,兴奋得手舞足蹈,“那妖道终于要完蛋了!大哥,咱们赶紧请令攻城啊!

“6

牛憨也咧开大嘴,瓮声瓮气地附和:“对!打他!”

他虽然平日里不记仇,但张角放水淹他这事,可轻易忘不了。

典韦没说话,但重重地点了点头,握紧了双戟,战意盎然。

“三弟、四弟!稍安勿躁。”

关羽出声喝止了躁动的张飞和牛憨,目光看向刘备和田丰,“大哥,元皓先生,此消息确凿否?若为真,确是天赐良机。但亦需谨防张角狗急跳墙,或是黄巾内部生变。”

田丰缓缓点头,接话道:“云长所言极是。张角若死,广宗黄巾不外乎三种结局:“其一,群龙无首,倾刻内乱瓦解;”

“其二,推举新主,负隅顽抗;”

“其三,绝望之下,开城突围。我军需针对此三种可能,早做筹谋。”

简雍也摸着下巴道:“粮草、军械需再清点一番,若是攻城或追击,消耗必巨。对了,还得防备他们焚毁粮草————”

徐邈则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地图上的广宗城防,眉头紧锁,似乎在计算着各种可能性下的兵力调配。

帐内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轻松变得热烈而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明白,决战时刻,可能因为张角的即将陨落而突然提前到来!

刘备看着麾下文武瞬间进入状态,各抒己见,心中欣慰。

他抬手虚压了压,帐内激动的声浪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重新汇聚到他身上。

“三弟之心,我岂不知?元皓、云长所虑,更是老成谋国之言。”

刘备声音沉稳,目光扫过众人,“张角病危,此确系重大转机。然则,如何应对,皇甫将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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