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途行(求票!)(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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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回:“你懂个屁!俺这叫————翼德服人”!以德服人,懂不?跟你们这些光会使蛮力的说不明白!”

说罢,他转身又投入那“以嘴代鞭”、热火朝天的练兵大业中,只留典韦在原地摸着脑袋,更加迷糊了。

除了张飞每日勤奋练兵不说,营地中还有一人每日也是准时准点的拦在饭堂门口。

徐邈严肃地看着从食堂刚刚吃完早饭、勾肩搭背走出来的牛憨和典韦二人,他年纪虽小,身形也单薄,立在门口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牛将军,典将军,随我来!完成今日课业!”

这话如同冷水浇头,两人脸上还挂着方才争论肉羹里多了一片还是两片肉的兴奋,瞬间就蔫了下去,活象霜打过的茄子。

典韦下意识地想往后缩,被牛憨一把拉住。

“恶来兄,躲————躲不过的。”牛憨瓮声瓮气地劝道,脸上写满了认命。

他至今心有馀悸,上次试图溜走,被这位徐小先生堵在营帐门口,当着众多憋笑的士卒,硬是听念了半个时辰的《论语》。

那可比挨大哥一顿骂还难受。

更何况,徐邈手中可是握着刘备亲颁的“军令”!

当日刘备在听闻徐邈开始为二位猛将启蒙,抚掌大笑。

当即下令将二人的学业全权托付,并特意强调“如违师教,犹违吾令”。

这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顺,压得死人!

典韦苦着一张脸,小声嘟囔:“俺宁愿饿上两天肚子————”

在他心里,本来天底下顶可怕的事莫过于饿肚子,可如今,这最可怕之事,只怕也得退居第二了————

两人只得磨磨蹭蹭,跟着徐邈走到营帐旁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

那里早已备好两个特制的小马扎和一块用于书写的沙盘。

徐邈负手而立,小脸板得紧紧的,活象一位严师。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考校:“昨日我们学了《论语》数句,你们还记得几句?牛将军,你先说。”

牛憨使劲挠了挠头,在记忆里艰难地翻找,忽然眼睛一亮,洪声答道:“孔子之劲,举国门之关,而不肯以力闻!”

徐邈微微点头,尚算满意,目光转向典韦:“典将军,此言何解?”

典韦立刻来了精神——这个他记得和牛憨讨论过!

于是自信满满地解释道:“这俺懂!就是说,孔夫子的力气跟牛憨兄弟一样大,能徒手柄城门掰开,但他不爱显摆,所以不想让人知道!”

说完,他还邀功似的看了牛憨一眼,牛憨在一旁深以为然地点着头。

徐邈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强压住情绪,示意继续。

牛憨得到鼓励,又蹦出一句:“求仁而得仁,又何怨?”

“轮到俺了!”典韦抢着说,“这话是说,那些不懂仁义的人,就算被牛憨兄弟这样讲道理的人给收拾了,那也是自找的,心里不会有半点怨言!”

他顿了顿,自以为是地总结道:“这叫活该!”

徐邈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突突直跳。

牛憨趁热打铁,抛出第三句:“君子不重则不威!”

这次典韦几乎是不假思索,声音洪亮如钟:“这最好懂!意思是,君子要是吃不饱饭,体重比不上牛憨兄弟,那他就不够威风,压不住场面!”

“噗嗤——

—”

旁边一棵大树后,闲来无事前来探查“教程成果”的刘备,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赶忙抬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毕竟这活计乃是他交代给徐邈的,躲在背后偷笑,实在有失君子之风。

徐邈终于破功,他扶住自己的额头,小小的身躯晃了晃,感觉一股无力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眼前两位一脸“俺说得对不对”的求表扬神情的猛将,再想想孔夫子若是听到这般诠释可能的表情————

沉默了足足五息,徐邈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一种混合了绝望、不甘和极度执拗的火焰。

他一把抓过旁边的《论语》竹简,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好————解释得“很好”!”

“今日,我们便从头学过!第一个字,仁”!不是打打杀杀,是仁爱之心!把你们那沙盘给我扶稳了————”

虽然小状况频出,但大军当前最重要的任务,仍是赶赴洛阳,献俘凯旋。

然而,这毕竟是一场彰显国威的典礼。

随着队伍行进,一波波身着冠带袍服、手持象牙笏板的官员陆续抵达军中。

这些官员一到,原本相对宽松的行军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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