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众人拜主,从者云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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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虽稍显古板,却对上敢于直谏,对下宽厚有礼,从不以出身视人,待士卒与将领一视同仁。

加之本身智计过人,对经济地方亦有见解,若得历练,必成栋梁。

而田畴更是智勇兼备,独自追随已陷囹圄的卢植来到陌生洛阳。

不仅在刘备等人抵达前摸清都城局势,更与卢植故旧周旋往来,为“金蝉脱壳”之计补全关键一环。

平日多在田丰身后查缺补漏,却从不居功自傲,实为深谋远虑的治世之才。

得此二人倾心相随,岂不正解了简雍所说的人才之渴?

正迟疑间,简雍摸着下巴凑近,眼中闪着捉狭的光:“玄德,他们说得在理。”

“要不我也改口称声“主公”?免得显得生分。”

刘备被他逗得哭笑不得,虚踢一脚笑骂:“宪和休要胡闹!再贫嘴便罚你清理一年茅厕!”

简雍故作惊慌跳开,引得帐中亲卫忍俊不禁。

经简雍这一打岔,刘备也终于从最初的错愕与纠结中回过神来。

他看着眼前依旧跪地不起、目光执着的徐邈与田畴,心中暖流涌动,豪情渐生。

乱世之中,欲成大事,仅凭个人勇武与仁德之名远远不够,更需要一个上下同心的团队。

徐、田二人此刻的举动,正是将这个团队的内核正式确立下来。

刘备深吸一口气,转身郑重扶起徐徐二人,目光灼灼扫过他们年轻而坚定的面容:“好!景山、子泰诚意至此,备若再推辞,反成虚伪!”

他声调扬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自今日起,徐景山、田子泰便是我刘备麾下臣属!”

“君臣同心,祸福与共,誓扶汉室,以安黎庶!”

“臣徐邈(田畴),拜见主公!”二人再度躬身,脸上绽开释然的笑意。

随即便被简雍抓着帮忙处理营中文书去了。

刘备见几人离开,便独自来到田丰暂居的营帐。

虽然此次皇宫之旅完美落幕。

但他心中依旧心存愧疚,急需要找田丰倾诉。

帐内,田丰正俯身案前,对着一幅绘制简略的青州地图凝神细察。

他的手指在地形脉络间缓缓移动,眉峰微,显然正在推演未来东莱可能面临的种种情势。

听闻脚步声,他方抬头,见是刘备,便欲起身相迎。

刘备却已先一步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他站在帐中,先是整了整因连日忙碌而微皱的衣冠,随即在田丰略带诧异的目光中,面色庄重,朝着田丰深深一揖,躬身几乎及地,语气诚恳至极:“元皓先生,备特来请罪。”

“前日德阳殿上,备一时情急,未依先生精心筹谋之策,独断专行,险些误了大事,铸成大错!”

“此皆备之过也,请先生责罚!唯求先生切莫弃备而去。”

田丰彻底怔住,指间那支用以标记地势的炭笔“嗒”的一声落在图上,留下一点墨痕。

他万万不曾料到,身为主公的刘备,不在事成后论功,反因决策之事向自己这个臣属行此郑重赔罪之礼!

这全然超出了他过往的认知。

他慌忙侧身避礼,快步上前扶住刘备双臂,语气急切:“主公!此举折煞田丰了!丰岂敢受此大礼?快快请起!”

刘备顺着他的搀扶直身,脸上歉意未减,拉田丰一同坐下,随后将德阳殿上自己如何因忧心恩师卢植狱中处境,一时热血上涌,抛开所有既定方略,冲动欲以全部军功换取卢植自由的经过,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道出。

连当时内心的挣扎、对众兄弟前程的愧疚,亦坦诚相告。

田丰静默聆听,面上不显喜怒,唯有指节在案几上无意识地轻叩,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帐内一时只闻刘备恳切的语声。

待刘备言毕,帐中陷入一段冗长的寂静。

田丰垂眸凝视地图,仿佛要将那简陋的线条看穿。

就在刘备心中愈发忐忑之际,却见他忽然长长一叹,那叹息声中竟带着沉甸甸的自省意味。

随即,田丰抬眼,目光依旧锐利,却多了一丝此前未见的温度。

他也朝刘备郑重拱手一揖:“主公,此事若论根源,实是丰思虑不周,谋划有失。”

“先生何出此言?”刘备愕然,“先生算无遗策,是备未能依计————

田丰直身打断,声音清淅冷静,带着深刻的自我剖析:“非也。丰所献金蝉脱壳”之策,自认已算尽洛阳各方利害,权衡所有得失进退,力求以最小代价,达成外放青州、主政一方之目的。”

“就谋略本身而言,或许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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