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诸葛军师???(2 / 3)
身后还跟着两个半大少年,外加一个稚龄孩童。
这文士年纪与田军师相仿,气质却截然不同。
田军师、沮军师那些人,举手投足间尽是挥洒自如的才情;
眼前这位却象是个被逐出家门的落魄书生,眉宇间尽是惶然。
那文士还在支支吾吾,他身后年长些的少年却已按捺不住,愤然开口:“大兄,我早说过那田元皓靠不住!”
“说什么明主出世,机不可失。你偏不听我劝,非要辞去梁父尉的官职。”
“如今倒好,被族老赶出家门不说,连田元皓也翻脸不认人。这下该如何是好?”
文士闻言,脸色顿时涨得通红,急声辩道:“君献!元皓绝不是这样的人!我等不过是尚未见到他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正在安抚幼童的另一位少年,声音渐渐低沉:“况且家中族老不愿继续资助你与瑾儿求学,若全凭我任梁父尉时那点微薄俸禄,如何支撑得起?”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那个乖巧的孩童身上,语气愈发沉重:“再说————亮儿如今已满四岁,也该入学启蒙了————”
牛憨听着兄弟二人的争执,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行了行了,都别吵吵了!”
他粗重的眉头拧在一起,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眼前这两位,虽满面风尘,却都穿着齐整的文士袍,自有读书人的体面。
旁边一直沉默着照顾幼弟的那位少年,眉眼间也透着股沉静的书卷气。
再听他们话里话外,竟是辞了官职前来投奔————
牛憨心头忽地一动。
如今东莱初定,百废待兴。
大哥刚击溃了管承,黄县全境尽在掌握,眼看春耕在即,最缺的就是能写会算的文士。
这人既做过县尉,管过一县兵曹事务,肚子里总该有点真才实学至少,肯定比他这个粗人强得多。
他的目光又转向那两个少年。
一个二十来岁,性子刚烈,敢直言争辩;另一个只有十来岁,但沉稳细致,懂得安抚幼弟。
都是可造之材,好生栽培几年,未必不能独当一面。
他募地想起田军师先前的忧思:大哥清剿豪强之举,难免开罪天下文人。
将来地盘大了,若没有自己人治理,岂不抓瞎?
这念头如一道电光劈进他心里。
他虽然还没读到《尚书》,说不出“防患于未然”这般文绉绉的话,可这个意思,他懂。
得把人留下。
牛憨粗糙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了叩,心里已有了计较。
不过毕竟是馆主。
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牛憨从桌上拿过沮授给他留下的“秘籍”开始问话:“你说你是田军师请来的,可有凭证?”
那文士被牛憨问得愈发窘迫,支支吾吾道:“这个————元皓兄的书信,在路上不慎遗失了————”
话一出口,他心里便是一阵难受。
其实并非故意说谎,只是其中内情复杂,难以启齿。
当初接到田丰书信,他尤豫再三,终究还是决定投身东莱。
毕竟刘备是一郡之守,若能在他手下效力,总比在梁父县做个县尉强。
尤其东莱正值用人之际,哪怕只谋个县令,也足以养活一家老小。
于是他连夜辞官,赶回琅琊老家收拾行装。
哪知族中长辈冥顽不灵,见他辞去官职,一怒之下竟将他们逐出家门。
连带着弟弟和妻儿,也一同遭了殃。
田丰那封信,就是在那个时候遗失的。
但此时牛憨问话,他总不能说被家中长辈打出门的时候丢的吧?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遗失了啊?”牛憨挠了挠头,翻开沮授留下的“秘籍”第一页,上面写着“察言观色,辨其真伪”。
他盯着那文士看了半晌,见他面红耳赤不似作伪,又看看他身后那两个半大少年护着幼弟的模样,心里琢磨:
这拖家带口的,若是骗子,也未免太下本钱了。
“那你说说,田军师在信里都写了啥?”
牛憨按照“秘籍”第二页的“旁敲侧击,验其虚实”继续问道。
那二十来岁的少年忍不住又开口:“大兄!你看他这模样,分明是不信我们!何必在此受辱!”
“君献!休得无礼!”
文士呵斥道,转而向牛憨拱手,“元皓兄在信中提及,刘府君仁德布于四海,东莱新政更是令人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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