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酸涩的贾东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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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四合院并不平静。

贾东旭不知何时才敢偷偷溜回自己家里去了。

夜深人静时分,只听中院接连响起几声清脆刺耳的“哐啷”声,夹杂着玻璃碎裂的哗啦动静,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

紧接着,便是贾东旭那压抑不住、又惊又怒的咆哮:“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砸我家玻璃?!有本事出来!”

他的叫骂在空旷的院里回荡,显得格外孤单无力。

除了少数几户人家亮起昏黄的灯光,又迅速熄灭,传出几句模糊的嘟囔,大多数人家的窗户都黑着,仿佛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

没人应声,更没人出来。

夜风穿过新添的破洞,发出“呜呜”的轻啸,象是无情的嘲弄。

赵石也被那动静吵醒了片刻,怀里搂着睡得迷迷糊糊,也是醒过来就下意识往他怀里钻的秦淮茹。

他侧耳听了听贾东旭气急败坏的叫骂,又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躯体,睡意很快重新占据上风。

这深更半夜,有什么比暖烘烘的被窝和香喷喷的媳妇更重要?

答案是:没有。

他甚至因为这番动静,感受到秦淮茹对自己的依恋,手臂收紧了些,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然后……不知怎的,睡意被另一种蓬勃的精力取代。

赵石忍不住搂着媳妇再次来了个全垒打。

春宵苦短,老赵家就他这一根独苗,开枝散叶的任务紧迫,自然要“兢兢业业”,“勤耕不辍”。

第二天清晨,阳光艰难地穿透冬日稀薄的云层,照在满地的碎玻璃碴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吃过早饭,王秀兰把何雨水那小丫头送回了何家。

虽然答应了林美琴帮忙照看一二,但非亲非故,她的原则清淅:

保证孩子不饿着冻着是底线,再多,就得分人了。

自家儿媳妇刚进门,正是需要适应和清闲的时候,哪有让新媳妇去操心别家孩子的道理?

亲疏有别,可不能累着自家儿媳妇!

临出门前,王秀兰特意对秦淮茹嘱咐:“淮茹啊,我跟雨水说了,中午要是何家没人回来做饭,她就过来跟一块吃,你中午做饭就多带出一份的量来。”

“哎,知道了妈,顺手的事。”秦淮茹爽快地应下。

王秀兰这么吩咐其实有两个目的,一个自然是给何雨水一口饭吃。

她昨天就留意了厨房的米缸面袋和挂在梁下的那半条腊肉,发现消耗得极有限。

以她多年操持家务的眼力,不难推测出昨天中午儿媳妇多半只简单熬了粥就了咸菜。

新媳妇节俭是好事,但也不能太亏着嘴,尤其是年轻人。

借着多做一份饭的由头,也是暗示儿媳该切点腊肉,炒个象样的菜,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些。

等到众人去上班了。

贾东旭因为昨夜几乎没合眼,又惊又气,本想托人告假,结果起得晚了,院里能捎话的人都走了个干净。

没办法的他只能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拖着像灌了铅的双腿,蔫头耷脑地挪出家门。

刚走到中院,正好撞见秦淮茹从自家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盆,看样子是去公用水管那儿接水。

晨光熹微中,新媳妇乌黑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颊因为忙碌和冷空气泛着健康的红晕,蓝布罩衫下是难掩的青春体态。

贾东旭猛地顿住脚步,整个人象被钉在了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了过去,一时间竟忘了挪步。

那眼神里混杂着疲惫、恍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阴暗的粘着。

秦淮茹察觉到这令人不适的注视,眉头立刻蹙起,端着盆的手紧了紧。

她毫不客气地回瞪过去,眼神清澈而带着明显的厌恶。

朝着贾东旭的方向,清脆地“呸”了一声,低骂道:“流氓!”

随即转身,直接不打水了,直接回家。

“砰”地一声关上了自家的门,将那令人作呕的视线隔绝在外。

旁边倒脏土的李婶恰好出来,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对着呆立原地的贾东旭撇了撇嘴,

跟身边同样出来生炉子的吴家媳妇低声嘀咕:“瞧见没?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德行!”

贾东旭被那关门声和隐约的议论惊得一哆嗦,这才回过神来,臊得满脸通红,慌忙低下头,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出了院子。

冷风一吹,他混乱的脑子里却冒出个荒诞又执拗的念头:这赵石的媳妇……看着真顺眼,怎么就不是我的呢?好象本该是我的才对……

这念头一起,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又自嘲地苦笑起来,用力摇了摇头,想把这不切实际的妄想甩出去。

真是魔怔了!自己跟赵石不对付,难道连人家媳妇都要惦记?

何况人家娶亲在前,自己根本连这秦淮茹的面都没见过,谈何“抢”?

分明是自己心思不正,见不得人好。

可那惊鸿一瞥的印象,却象一颗生了锈的钉子,歪歪扭扭地楔进了心底某个角落,带来一阵阵钝痛和难以言说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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