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1 / 2)
那你哥是在酒坊打工?何雨柱注意到徐慧真衣服上的补丁,看来家境一般。
这年头穷人家太多了。
家里偶尔也会自己酿点酒喝。
高粱才三分钱一斤,就算三斤出一斤酒,粮食成本也不到一毛,零售价却能卖五六毛。
这么一算,酿酒卖酒的利润可真高。
难怪电视剧里徐慧真守着个小酒馆就能发家,等改革开放时有了激活资金,一下子就走在别人前面了。
那自己是不是也该开个小酒馆,做点私房菜?
眼下生意还能做,公私合营要到1955年才开始,现在开店也不会影响个人成分。
自己擅长烹饪,徐慧真精通经营,再加之香草当服务员,三人合伙开个小酒馆岂不正好?
不过这事要从长计议,关键是如何说服他们一起创业。
聊着聊着就到了上班时间,各自去忙工作。
转眼到了上午十点多,吃过午饭后就开始忙碌起来。
何雨柱这边还算轻松,虽然最近食材须求增加了,但都提前备好了,按部就班地干活也不算太忙。
中午十二点多,用餐高峰过去,总算能喘口气。
最近他主要负责凉菜,很少碰热菜的活。
见何雨柱应下,张勇暗自得意地溜出了厨房。
松鼠鱼的做法很简单:去头去尾,剔骨留肉,在鱼肉上切十字花刀,注意别切断鱼皮。
撒盐、料酒腌制,再加蛋清揉匀,静置15分钟就能下锅。
何雨柱刚把鱼腌好继续拌凉菜,张勇就回来了:"鱼呢?
周围厨师都看了过来,何雨柱气得直咬牙——凉菜区就他一个人,没人能作证。
师父洪鹤年闻声赶来,听完争执也很为难。
他相信徒弟,但没证据,只好打圆场:"重做一条就是了,这条鱼我买下来。”
原来他见何雨柱凉菜做得好,眼看要受重用,又想起之前追求香草失败的事,这才设局陷害。
虽然香草没明说是谁,但看她与何雨柱亲近的模样,张勇断定敲闷棍的就是何雨柱。
今日也是赶巧,备好的几条草鱼中午都用光了,仅剩的最后一条还被一位高层领导点名要做粉蒸鱼。
张勇便故意告诉何雨柱要做松鼠鱼,借此陷害他。
他假装去上厕所,等何雨柱把松鼠鱼做好后再回来发难,这样就能让何雨柱在掌柜面前出丑。
若能借此把何雨柱赶走,也算是给自己报了仇,这正是张勇最想看到的结果。
“这……”
洪鹤年一时语塞,既然客人已下单,后厨做错菜就是后厨的责任,偏偏最后一条草鱼也用完了。
不等洪鹤年想出对策,张勇高声喊道:“叔,您过来一下!何雨柱把最后一条鱼做错了!”
张祖胜放下手中的活儿,走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张勇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自然咬定自己交代的是粉蒸鱼,而何雨柱却做成了松鼠鱼。
何雨柱连忙辩解:“张师傅,张勇明明说的是松鼠鱼,我没做错!”
“没有其他草鱼了?”
“没了。”
张勇道,“这条就是最后一条。”
“怎么就这么巧……”
张祖胜皱眉,前两天掌柜还和他商量是否破例将何雨柱从学徒转为正式厨师。
毕竟何雨柱的凉菜手艺出众,深受客人好评,甚至比普通厨师还强。
按酒楼的规矩,学徒需做满三个月,但厨师这一行终究看真本事。
何雨柱的表现已证明他的凉菜水平远超普通厨师,再拿学徒工资确实不合适。
张祖胜虽不愿何雨柱转正,但也找不到理由反对,只是随口和侄子提了一句,没想到今天就出了岔子。
别人或许不知,张祖胜心里却清楚,这事多半是侄子设的局。
否则,负责凉菜的何雨柱怎会去切鱼?还偏偏用掉最后一条草鱼,不做粉蒸鱼,反倒做成松鼠鱼?
这显然不合常理。
他深深瞥了侄子一眼,见他嘴角微翘,一脸得意。
张勇又道:“订粉蒸鱼的是机械部的一位领导,现在做错了菜,怎么办?”
言下之意,这已不是简单的做错菜,而是得罪了领导。
领导提前送来菜单,结果上菜时却被告知“您要的菜没了”
,这不是打领导的脸吗?
张祖胜也恼了,大领导来泰丰楼吃饭,张勇竟敢在这事上动手脚陷害何雨柱,连带着自己也丢脸。
后厨出问题,第一个挨板子的就是他。
即便赶走何雨柱,自己也免不了受责。
但眼下这事已非他能决定,张祖胜憋着火,沉着脸对一旁看戏的王松道:“去请掌柜过来。”
何雨柱早已怒火中烧,盯着张勇,心中暗想:若这次被赶走,过几天定要把张勇敲晕收进空间里。
反正空间能存活物,等三五十
“最后一条草鱼都用完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粉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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