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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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装什么糊涂?

何雨柱这才恍然。

想想也是有趣,卖炮仗的叫炮仗贩子,卖布的称布商,唯独这写春联的偏要叫"书春",八成是古时候穷书生抹不开面子起的雅号。

闫埠贵将信将疑,也不深究。

何雨柱再端详那些字,虽仍觉呆板,却能看出些门道了。

见摊上还有祭灶用的对联,何雨柱回屋裁了红纸,借笔墨临摹起来。

何雨柱回家后直奔文具店,买了狼毫笔和《九成宫》等字帖。

掌柜问是否给妹妹买的,他顺水推舟应下。

当晚书房灯亮到深夜,徐慧真推门见状,挑眉道:"字勉强能看。”

何雨柱盘算着:既要转换职业,也得让妹妹练字。

就算考不上大学,学门手艺总不吃亏。

“你不提我都忘了,正想跟你商量这事,你看成不成。”

徐慧真道:“你也知道,我爹和我哥都在酒坊里干活。”

“是啊,莫非想来京城开酒馆?”

“不是开酒馆,是想酿酒开作坊。”

“酿酒?”

何雨柱着实吃了一惊。

“对呀,我爹瞧见后罩房的仓库空着,就动了心思。”

从前大户人家的后罩房多是厨房、仓库,何雨柱也一直用它存放粮食。

徐父在酒坊干了一辈子,这几日随女儿在京城游玩时,见后罩房闲置着,心里直可惜。

虽未明说,但徐父对女儿和何雨柱的事心知肚明。

这两日相处下来,他对何雨柱十分满意——虽无父母,却有一手好厨艺,还置办了三进商铺,这样的女婿实在难得。

想到自家无权无势,徐父便盘算着多为女儿打算。

思来想去,他决定用后罩房建个小酒坊。

这产业记在女儿名下,日后出嫁时也能添份厚嫁妆。

“用后罩房酿酒?能成吗?”

何雨柱问。

徐慧真笑道:“怎么不成?早先不是说过,三斤粮食就能出一斤酒。”

何雨柱这才想起开酒馆时的事。

高粱才三分钱一斤,算下来一斤酒成本不过一毛五,而酒坊批发价要四毛,利润极高。

徐父深谙其中门道,只是从前不敢私酿太多,怕遭东家打压。

如今女儿的酒馆每月能销几百斤,后罩房又空着,正好自产自销。

听徐慧真说完,何雨柱问:“那往后徐叔就留这儿?”

“是我哥留下,他手艺不差。

后罩房够用了,就是得让他住这儿。

你要是不方便,我们另租屋子也行。”

“方便,空屋多着呢。”

何雨柱巴不得徐辉留下。

虽说酒坊是徐家的产业,但徐家宽裕了,将来徐慧真的嫁妆也能丰厚些。

“你这是答应了?”

徐慧真眼睛一亮。

“好事啊,往后酒水成本低了,你赚得更多。”

两人帐目分明,毕竟还未成一家。

徐慧真笑盈盈道:“谢谢柱子哥,你真好。”

“傻丫头,”

何雨柱故意板脸,“方才还嫌我字丑。”

“本来就跟蟹爬似的!”

她早有防备,话音未落就溜出门去。

酒坊的事得等开春再办。

徐家父母住了两日,便带着年货和徐辉回乡了,只留徐慧芝在城里玩耍。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三。

这日对何雨柱比过年还紧要——既是小年,又是祭灶神的日子。

灶神司掌人间善恶,总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其来历已不可考,祭灶日子也从宋时的二十四改为如今的二十三。

何雨柱前几日在旧书摊淘到本《灶王经》,上书灶神姓张名自国,原是玉帝的掌厨。

小年一过,京城便有了年味。

店家纷纷出门讨帐,欠债的东躲 ,直到除夕接神时才得消停。

故有“要命的关东糖,救命的饺子”

之说——纵使帐未讨回,也得让人吃上顿年夜饺子。

祭灶的流程并不复杂。

忙完一天的活计,何雨柱早早招呼大家吃过晚饭,叮嘱道:"待会儿我要祭灶,你们都在前头帮忙,别到后厨来。”

按老规矩,祭灶向来是男主外女主内,故有"男不供月,女不祭灶"之说。

戌时将至(晚七至九点),何雨柱端着贡品走进厨房。

先撤下旧供品焚于炉膛,再摆上新备的关东糖、糖瓜、南糖,另置清水一碗、草料一碟——那是给灶君坐骑准备的。

虽知是旧俗,何雨柱仍依例而行。

毕竟在这四九城里,特立独行反倒扎眼。

小年过后,年味儿愈发浓了。

街巷间高跷翻飞,狮舞腾挪,评书鼓乐声声入耳。

庙会摊前,拉洋片、皮影戏引得路人驻足。

何雨柱抽空带徐慧真姐妹逛过两回,多数时候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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