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1 / 2)
谁成想柱子跟变了个人似的,再也不听话了。”
想到这儿他就来气。
自打何大清走后,何雨柱当家就盯上他了,莫非早知道是他搞的鬼?借着几次机会,把他家底都掏空了。
如今存款全无,贾东旭还蹲了两回大牢。
易中海当初选中贾东旭当徒弟,指望着他养老。
可老太太觉得不妥——贾东旭人是不错,可他家里还有个贾张氏。
那婆娘不是省油的灯,光想占便宜不肯付出。
等易中海老了,张婆子要还在,能让自己儿子伺候他?
何雨柱就不一样了。
没娘管束,憨厚老实,稍加引导就能拿捏。
谁知算计走何大清后,傻柱性情大变,彻底脱离掌控。
如今不声不响把何大清找回来,事情更难办了。
他那媳妇倒是挺孝顺的。”老太太提议。
晚饭时分,何大清抿着小酒,打量着崭新屋子,心里美滋滋的,就差个暖被窝的媳妇。
何大清也清楚自己年纪大了,想找大姑娘不容易,得慢慢物色个合适的过日子。
次日一早,何雨柱去烟袋斜街配好卤料,买了包子辣汤回来。
何大清吃完就带着雨水出门了,何雨柱却留在家里。
不多时,易大妈推门进来。
自打跟易中海闹翻,他和易大妈很少来往。
何雨柱心里暗喜——在保城时他就想给易大妈看白寡妇儿子的照片,正愁没机会,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了。
易大妈盯着照片仔细端详,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白寡妇她是认识的,可这两个孩子的长相却让她心头一震。
那两个男孩不仅像白寡妇,眉眼间分明透着易中海的影子。
特别是那脸型和神态,简直和易中海小时候一模一样。
易大妈的手开始发抖,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难道这是老易的孩子?
她想起自己年轻时冬天落水落下病根,导致不能生育。
当年父亲把全部家当和手艺都传给了易中海,才保住这段婚姻。
这些年易中海常去喝酒解闷,经常半夜才醉醺醺地回来。
她心里愧疚,总是默默伺候着。
可现在看着照片,易大妈心如刀绞。
易中海居然背着她和白寡妇生了两个孩子!要不是今天从柱子那里知道这事,怕是要瞒她一辈子。
易大妈心乱如麻,没心思多说就告辞了。
晚上易中海回家,发现老伴躺在床上。
易中海猝不及防挨了几下。
第二天,柱子看见易中海裹得严严实实出门。
“瞧您说的,我这不也是关心邻居嘛,脸上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话音未落,突然伸手一扯,直接把易中海的毛巾和口罩拽了下来。
易中海脸上赫然三道血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指甲抓的。
“快还我!”
易中海慌忙用围巾重新裹住脸,伸手就要抢回口罩。
何雨柱咂着嘴说:“老易,这伤口都渗血了,赶紧去卫生所抹点红药水,别回头感染了。”
“用不着你操心!”
易中海黑着脸甩下一句,扭头就往屋里走。
何雨柱本就是回来看热闹的,没想到易大妈这么给力,直接给易中海挂了彩。
这下可把他乐坏了,哼着小曲就往厨房钻。
厨房里何大清早就备好了食材,何雨柱系上围裙开始掌勺,边炒菜边给老爹讲解要领。
这两天何大清算是认清了现实——自己这手艺跟儿子差着档次呢。
眼下有个现成的大厨指点,他巴不得多学几手。
何大清心里门清,儿子志不在厨行。
以柱子的本事,干木匠搞收藏哪个不比当厨子强?这行当号称“勤行”
,整天烟熏火燎的,就算有徒弟打下手也够呛。
可自己不一样,除了这把炒勺就没别的营生。
听说上头要搞厨师评级,何大清琢磨着临阵磨枪,好歹把工资往上提一档。
尤其儿子现在八大菜系样样精通,随便点拨几句都是干货。
关起门来,何大清虚心求教。
他干了二十多年灶台,底子不差,缺的就是那层窗户纸。
何雨柱三言两语就点破关键,虽然比不上儿子有系统开挂,但何大清总算摸着了门道,剩下的就是多练了。
第二天晌午,何雨柱领着老爹往前门大街跑。
没费劲就找着几个媒婆,每人先塞两斤点心开路。
“各位婶子多费心,我爹虽说三十七了,可丰泽园掌勺师傅,月薪四十二块五。”
何雨柱掰着指头算帐,“我自个儿有买卖有院子,新过门的后妈既不用伺候我,也不用贴补我们。”
见媒婆们眼睛发亮,何雨柱又加码:“聘礼从厚,就一个条件——得是十八往上的黄花闺女。
总不能给我找个比我还小的后妈吧?”
其实他早盘算好了,城里姑娘看不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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