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章(1 / 2)
何雨柱这两日哪敢往前凑?女人心海底针,总得等她冷静想清楚。
别说去找人,连前门大街的铺子他都绕着走。
谁知她竟找上门来。
何雨柱悬着的心总算落下,这两日就怕她反悔闹着要结婚。
晌午何雨柱亲自下厨,炒了几道拿手菜,佐着红酒对酌。
下午送她回去不久,师娘一行也归来,放大定的礼数顺顺当当过了。
两日后,许大茂顶着满脸淤青跟跄进门,刚进屋就嚎啕大哭。
许母吓得手直抖,边擦他脸上的血边喊小女儿:"死丫头还不拿药箱来!
许母上药时骂不绝口。
等许伍德下班,母子俩添油加醋告状。
老许起初没在意,细问之下发现儿子连人影都没瞧见,突然灵光一闪:"该不会是傻柱那小子干的?
“你能打得过傻柱吗?”
许伍德反问。
刚迈出两步的许大茂立刻停下脚步,确实,自己根本不是傻柱的对手。
许伍德接着说:“况且对方套着麻袋,你又没看见是谁,凭什么认定是傻柱干的?”
“肯定是他报复我!还不是因为上次你们”
“住口!那件事不许再提。”
上次设计傻柱的事,若成了还好说,但失败了。
幸好傻柱也没声张,这事自然不能再提。
许母叹气:“本以为你赔礼道歉后事情就过去了,没想到傻柱竟找人打你。
没想到他这么记仇。”
“谁知道他报复心这么重。
不过这次他应该出够气了。”
“他倒是解气了,可你看看大茂被打的,都破相了,以后说不定会留疤。”
许大茂愤怒地说:“爹、娘,你们得为我做主!非得整死他不可!”
“整什么整?你比他有钱还是比他能打?”
许伍德质问道。
“爹,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就白挨打了?”
“不然呢?事情闹大了,再把上次的事抖出来,还不够丢人的。
关键是,你姐还怎么嫁人?”
许大茂顿时语塞。
这年头姑娘的名声最重要,若那事传出去,许招娣的名声就毁了,更别提找婆家。
许招娣已经二十岁,再不说亲,过两年就更难了,总不能让她在家当一辈子老姑娘。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合著自己这顿打是白挨了?
许大茂鼻青脸肿的样子,四合院的人都看见了。
何大清知道许伍德曾算计过傻柱,猜到是傻柱打的,也就没多问。
婚礼前只剩最后一道程序——送嫁妆,通常是在婚前一两天进行。
因徐慧真老家离京城太远,若从老家出嫁,当天赶不及举行典礼。
正好徐辉买了三间房,徐家决定让女儿从这里出嫁。
过大定后,临近婚期,徐辉把父母接了过来。
何大清出面,带亲家参观了何雨柱的商铺和新房,随后在四合院里,父子俩亲自下厨,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徐家人连连称赞,看何雨柱的眼神满是慈爱,真是找了个好女婿。
送嫁妆前一天,徐慧真特意把何雨柱叫到东厢房。
自从香草出嫁后,这里就成了徐慧真的闺房,平时何雨柱很少进来。
何雨柱进屋后,笑着将人搂进怀里,打趣道:“还有一天才结婚呢,这就想我了?”
徐慧真顿时羞红了脸。
虽然何雨柱常对她动手动脚,但每次她都会害羞。
她娇嗔道:
“胡说什么呢!叫你过来是有正事要说。”
“你想我就是天底下最正经的事。”
“呸!谁想你了?我才不想呢!”
“是吗?那我摸摸你的良心会不会痛。”
何雨柱笑着解开她第三颗纽扣,手探入衣襟。
徐慧真羞得闭上眼,把头埋在他颈间,小嘴微张,呼出阵阵热气。
她浑身发烫,轻声央求:“柱子哥,咱们先说正事好不好?”
“你说你的,我忙我的。”
何雨柱嘴上耍赖,动作却温柔许多。
徐慧真早已浑身发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缓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已坐在他腿上。
她这才轻声说:“柱子哥,这两年我哥卖酒赚了些钱,但都用来买房娶媳妇了。
所以我挣的钱都得交给家里。”
说完,她抬头观察何雨柱的脸色,生怕他生气。
若是刚穿越来时,何雨柱或许会不满。
但如今他已了解50年代的生活状况。
不同于后世的独生子女家庭,这年代每家少则三五个,多则七八个孩子。
父母微薄的工资难以维持生活,未婚子女即使工作赚钱,多数也要上交家用,只留少许零花钱。
这是普遍现象,而非个例。
何雨柱情况特殊,收入较高,不必交给何大清。
加之何大清没有生活压力,家中人口不多,收入足够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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