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袁谦监国重用青年才俊,科举新锐渐掌机要(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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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二十八年的深秋,洛阳城西的贡院门口,聚集了一群身着青色官袍的年轻官员。他们大多二十出头,最大的也不超过三十岁,个个脸上洋溢着既兴奋又忐忑的神情。今日是新科进士们授官的日子,但这次的授官,与以往大不相同。

“听说了吗?这次授官,皇太孙殿下要亲自来。”一个圆脸年轻官员压低声音说。

他旁边的高瘦官员点头:“何止亲自来,听说殿下还要与每个人单独谈话。我表兄在吏部当差,他说殿下把这次三百名进士的履历都看了一遍,连策论答卷都调阅了。”

“这阵仗前所未有啊。”圆脸官员搓了搓手,不知是冷的还是紧张的。

辰时三刻,贡院大门缓缓打开。礼部官员走出来,朗声道:“新科进士入内听宣!”

三百名进士鱼贯而入。贡院正堂已布置一新,正中设一案几,两旁各摆着十几张椅子。让众人惊讶的是,坐在主位的并非礼部尚书,而是监国皇太孙袁谦。他今日穿一袭淡青色常服,头戴玉冠,神情温和却自有一股威严。

“臣等参见太孙殿下!”三百人齐齐行礼。

“诸位请起。”袁谦抬手示意,目光扫过堂下这些年轻的面孔,“今日召诸位来,是要宣布授官事宜。不过在宣布之前,孤有几句话想说。”

堂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你们都是从各地选拔出来的佼佼者,十年寒窗,一朝登科,不易。”袁谦的声音清晰平稳,“但登科只是开始,为官才是真正的考验。孤翻阅了诸位的策论,看到了很多不错的见解——关于税制改革,关于水利建设,关于边疆治理。然而纸上得来终觉浅,真正的治国理政,远比写文章复杂。”

他顿了顿,继续说:“孤监国两年有余,深感朝廷需要新鲜血液,需要了解民间疾苦、敢想敢为的年轻人。所以,今年的授官,孤做了一些调整。”

礼部尚书站起身,展开手中的名册:“奉监国皇太孙令,新科进士授官如下:一甲三名,授翰林院编修,留京任职;二甲前三十名,分派至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六部,任主事、给事中、员外郎等职;三甲其余人员,分派各州县,任县丞、主簿、教谕等职。

这名单一公布,堂下顿时起了轻微的骚动。按以往惯例,一甲三名入翰林,二甲前五十名才有机会留京,且大多安排在不太重要的衙门。而今年,不仅二甲留京名额增加到三十人,而且直接进入三省六部这样的核心机要部门!

袁谦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等议论声稍歇,才缓缓开口:“孤知道,这个安排与往年不同。有人可能会想,这些年轻人经验不足,直接放到重要位置,能胜任吗?”

他站起身,走到堂前:“孤以为,经验固然重要,但锐气、学识、眼界同样重要。太上皇在位时,曾大力推行科举,就是要打破门阀垄断,让寒门子弟也有出头之日。如今几十年过去,科举选拔了大量人才,但真正能进入朝廷核心的,还是少数。”

“孤要改变这个局面。”袁谦的声音坚定起来,“从你们这一届开始,每届科举,孤都会选拔一批最优秀的年轻人,直接进入机要部门历练。你们或许会犯错,或许会碰壁,但孤愿意给你们机会。孤只有一个要求——不忘初心,牢记你们在策论中写下的抱负,真正为百姓做事,为国家出力。”

堂下,许多年轻官员的眼睛亮了起来。

授官仪式后,袁谦果然如传闻中那样,开始单独召见部分进士。第一个被叫进去的,是今科状元,来自江南寒门的陆文渊。

陆文渊今年二十六岁,身形清瘦,眼神却十分明亮。他走进偏厅时,袁谦正在翻阅他的策论答卷。

“坐。”袁谦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的策论,孤看了三遍。关于‘摊丁入亩’的设想,很大胆,也很细致。说说看,你是怎么想到这个主意的?”

陆文渊没想到皇太孙第一句就问这个,定了定神才答道:“回殿下,臣出身农家,亲眼见过税赋不公之苦。同村张家有田百亩,却因丁口少,纳税轻;李家只有十亩地,却因丁口多,纳税重。久而久之,富者愈富,贫者愈贫。臣以为,将丁税摊入田亩,按田产多寡纳税,方为公平。”

“但这样一来,田产多的大户必然反对。”袁谦看着他,“你可想过如何推行?”

“臣以为可分步推行。”陆文渊显然早有思考,“先在江南选一两县试点,观其成效。同时辅以其他政策,比如对真正贫困的农户给予补贴,对主动配合的大户给予表彰或减免其他杂税。最重要的是,要让百姓看到好处——无地少地的农民减负了,他们自然会支持。”

袁谦点点头,又问:“若派你去江南推行此事,你敢接吗?”

陆文渊一愣,随即起身郑重行礼:“臣万死不辞!”

“好。”袁谦笑了,“不过不是现在。孤先安排你去户部任职,熟悉全国税赋账目。一年后,若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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