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泰安帝展望未来,期许盛世传之万世(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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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庭直起身,肃容道:“陛下所言‘传承’二字,臣深以为然。然臣以为,传承绝非简单沿袭。世祖皇帝创业时,曾言‘法不可不变,时不可不趋’;仁宗皇帝守成时,常道‘循古而不泥古,创新而不离本’。这便是传承的真谛——既要接住前人递来的火炬,又要看清脚下的路,还要为后来者照亮前方。”

“说得好!”袁谦抚掌赞道,“陈相此言,深得朕心。我的书城 耕鑫最全”

他重新站直身体,目光炯炯地扫视群臣:“正因如此,朕今日想与诸卿共勉一事——我们这一代人,该如何接过世祖、仁宗两朝传下的基业,又该如何将它更好地传给后世?”

这个问题显然比先前那个更深刻,也更沉重。殿中再次陷入沉思。

良久,大理寺卿、一位年过五旬的老臣颤巍巍出列:“老臣愚见,传承之要,首在‘法度’。世祖皇帝定《大仲律》,仁宗皇帝颁《景和会典》,皆是立规矩、明制度之举。制度若在,纵有庸君,国本不摇;制度若坏,纵出明主,亦难挽回。故臣以为,当务之急是进一步完善律法、典章,使之成为不可动摇的铁律。”

袁谦点头:“此言有理。朕已下诏编修《仲朝通鉴》,总结前两朝得失。但仅有史鉴还不够,律法、官制、税赋、兵制等各项制度,都需随时代而修订完善。此事,就交由尚书省与大理寺共同主持。”

“臣领旨!”尚书令与大理寺卿齐声应道。

接着,一位年轻的户部郎中出列。此人名叫陆文,是泰安元年科举的榜眼,年方三十,正是袁谦着力提拔的新锐之一。

“陛下,臣以为传承之要,还在‘人才’。”陆文言辞恳切,“制度再好,终需人来执行。世祖皇帝不拘一格用人才,仁宗皇帝大兴教化育人才。如今官学遍及州县,科举三年一举,天下英才尽入彀中。但臣以为,取才之后,还需育才、用才、爱才。当使贤者在位,能者在职,奸佞无立足之地,如此方能确保朝政清明,代代有贤臣辅政。”

袁谦眼中露出赞赏之色:“陆卿此言,深得朕心。人才确是根本。朕记得曾祖父笔记中曾写:‘治国如栽树,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人才的培养,非一朝一夕之功。传令下去,今秋朕要亲临帝国大学,与师生座谈。各州郡官学的经费,再增拨三成。”

“陛下圣明!”文官队列中响起一片赞同之声。

这时,枢密使张虎再次出列,抱拳道:“陛下,老臣是个粗人,不懂那么多大道理。但老臣以为,这传承,还得有个‘胆气’。世祖皇帝当年以淮南一地抗天下诸侯,何等胆魄?仁宗皇帝当年力排众议修运河、固边防,何等决断?如今四海升平,就怕子孙后代在温柔乡里磨掉了血性,忘了先祖是如何筚路蓝缕、披荆斩棘的!老臣请陛下下旨,皇室子弟、勋贵之后,必须习武知兵,即便不上阵杀敌,也得知道边关将士的辛苦、守土的不易!”

这番话掷地有声,不少老将眼眶微红。

袁谦肃然道:“张老将军此言,如警钟长鸣。承平日久,最易滋生骄奢、忘战。传旨:自今岁起,皇室子弟年满十二,必须入讲武堂修习三月;勋贵子弟欲袭爵者,需有边关历练经历;武举增设‘韬略’一科,不仅要考武艺,还要考兵书战策。”

“陛下圣明!”武将队列声震屋瓦。

朝会进行到这里,气氛已从最初的庄严肃穆,变得热烈而深沉。官员们似乎都被这个话题触动,纷纷建言。

有人提出要重视农桑,确保粮食安全世代相传;有人建议推广格物之学,让技术进步惠及万民;有人主张完善史馆制度,确保历史记载真实客观;还有人提议建立“功臣阁”,将历代贤臣良将的画像、事迹陈列其中,供后人瞻仰学习

袁谦认真听着,不时点头,偶尔插话询问。阳光渐渐升高,殿内越发亮堂,那些悬浮的尘埃在光柱中舞动得更加欢快了。

待众人言毕,已是巳时三刻。袁谦重新走回丹陛之上,却没有坐下,而是站立在龙椅前,面向百官。

“诸卿今日所言,朕皆记下了。”他的声音在殿中回荡,清晰而坚定,“武功、文治、民生、制度、人才、胆气、农桑、格物、史鉴这些都很重要,都是传承不可或缺的部分。但朕在想,所有这些,最终都要落到四个字上——”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那四个字:“仁政爱民。”

殿中寂静无声。

“这是仁宗皇帝留给朕的最后遗训。”袁谦的声音里带着追忆,“当年祖父在病榻前,握着朕的手,反复说的就是这四个字。他说:‘谦儿,你要记住,无论制度多完善,无论军队多强大,无论国库多充盈,若不能使百姓安居乐业,这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他走下丹陛,再次来到百官面前,目光如炬:“运河贯通,万民得利,这是仁政爱民;摊丁入亩,减轻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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