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为皇太孙袁澈选妃,注重家世才德(1 / 3)
泰安三十一年的春天,洛阳城里最大的话题不是即将到来的科举,也不是南方的春汛,而是皇太孙袁澈的婚事。
这位年方十五的皇太孙,如今已出落得仪表堂堂。他继承了祖父泰安帝的清俊面容和父亲太子的沉稳气质,又因从小受泰安帝亲自教导,言谈举止间自有一股超越年龄的从容。这样的少年郎,又是储君嫡长子,未来的皇位继承人,他的婚事自然牵动朝野上下。
三月三上巳节这日,华林苑里桃花盛开。泰安帝与太子袁睿在苑中散步,话题自然转到了袁澈的婚事上。
“澈儿已经十五了,”泰安帝望着满园春色,“是该考虑婚事的时候了。睿儿,你可有人选?”
袁睿略一沉吟:“儿臣这些日子也思量过。朝中适龄的闺秀不少,但澈儿是未来的储君,他的正妃,将来是要母仪天下的。这选妃之事,不能只看门第,更要看德行才学。”
“说得好。”泰安帝点头,“你祖父仁宗当年为你父皇选妃时,也是这般说的。他说,选太子妃如选国母,要看三代家风,看女子德行,看是否贤淑明理。那些只会涂脂抹粉、吟风弄月的,便是出身再显贵,也不可入选。”
父子俩在桃花树下站定。春风拂过,落英缤纷。
“朕记得,”泰安帝眼中闪过追忆,“你母后当年入选时,你祖父特地派人到她家乡暗访。访得她在家中孝顺父母,善待下人,还曾在灾年开仓济贫。这些事,比什么家世都重要。”
袁睿深以为然。他的母亲,那位如今已仙逝多年的皇后,确实是他记忆中最为贤德的女子。她从不干政,却总能在父皇焦躁时温言劝解;她善待宫人,宫中上下无人不敬;她教导子女严格却不失慈爱。这样的母亲,是他一生的榜样。
“父皇,”袁睿正色道,“儿臣以为,澈儿的婚事,不能只由我们父子决定。可否让皇后和几位命妇先初选,再请德高望重的老臣参议,最后我们父子定夺?”
泰安帝眼中露出赞许:“这个法子稳妥。不过要加一条——让澈儿自己也看看。虽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但毕竟是他的终身大事,总要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这个提议让袁睿有些意外。在他那一代,皇子婚事全凭皇帝和宗室决定,自己是没有发言权的。但转念一想,这确实更合情理。
三日后,东宫发布诏令:为皇太孙选妃,凡五品以上官员家中适龄待字闺中的女子,皆可报名。诏令特别强调,此次选妃“重德不重色,重才不重财”,要求参选女子需通晓诗书、明理知礼。
诏令一出,洛阳城顿时热闹起来。
东市最大的绸缎庄“瑞祥号”里,掌柜刘世荣正与几位商界朋友喝茶。茶过三巡,话题自然转到选妃之事。
“听说这次选妃,连商贾之女也可参选?”一位做瓷器生意的商人问。
刘世荣摇头:“诏令说五品以上官员之家。咱们这些商贾,纵然家财万贯,也无资格啊。”
“那倒未必。”另一个做茶叶生意的商人神秘地说,“我听说,有些官员家中无适龄女子,便收商贾之女为义女,想借此攀上皇亲。你们没见这几天,洛阳城里认干亲的风气突然盛起来了?”
众人哄笑。刘世荣却若有所思。他想起自己的独生女刘蕙,年方十四,聪慧伶俐,从小请了西席教授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自家是商贾,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正说着,店外传来马蹄声。伙计引着一个人进来,竟是户部侍郎徐庶。
“徐大人?”刘世荣忙起身相迎。
徐庶笑着拱手:“刘掌柜,今日不是来谈生意,是来给令媛做媒的。”
刘世荣愣住了。徐庶解释:“实不相瞒,朝中几位老臣商议,这次选妃不能只看门第,也要给一些德行出众但出身不显的女子机会。我们了解到令媛蕙质兰心,知书达理,故特来询问,是否愿意参选?”
这话如晴天霹雳,刘世荣半天没反应过来。商贾之女参选皇太孙妃?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
“徐大人,”刘世荣小心翼翼地问,“这这合规矩吗?”
“规矩是人定的。”徐庶笑道,“太子殿下说了,选妃重德才,不看出身。只要令媛通过初选、复选,最终能否入选,全看她的德行才学。”
刘世荣激动得手都在抖。他想起女儿从小聪慧,五岁能背《诗经》,十岁能作诗,更难得的是心地善良,常拿自己的零花钱接济穷苦人。这样的女儿,难道真有机会?
“容容小人考虑考虑。”刘世荣毕竟谨慎,“还要问问小女的意思。”
当晚,刘世荣将此事告诉女儿。刘蕙正在绣一幅牡丹图,闻言停下针线,平静地问:“父亲,这是要女儿去参选皇太孙妃?”
“是。”刘世荣看着女儿,“爹知道,宫门深似海。你若不愿,爹绝不勉强。”
刘蕙沉默良久,轻声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