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暗处的眼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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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石镇的夜来得早,刚过七点,橡胶林里就浸满了墨色。

许光建蹲在罗桑家后院的橡胶树后,裤脚还沾着傍晚的露水,冰凉地贴着脚踝。

他嚼着块从镇上买来的米糕,眼睛却没离开那栋亮着昏黄灯光的木屋。

罗桑家的灯在亥时准时灭了。许光建屏住呼吸,借着月光数着窗棂的影子——左数第三根木柱后面,

隐约有个黑糊糊的东西,像是被人刻意挪动过的柴火堆。傍晚打斗时没注意,此刻看来倒像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他从帆布包里摸出块玉佩,这是师父留给他的护身之物,据说能避邪。

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心里盘算着:罗桑白天说不知道灵芝的事,可眼神躲闪得像只受惊的兔子。那伙人明明是冲着灵芝来的,他怎么可能不知情?

夜风卷着橡胶叶的气息扑过来,带着淡淡的霉味。许光建突然听见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有人在搬东西。

他赶紧往树后缩了缩,看见罗桑的身影出现在窗纸上,正弯腰往墙角搬一个大木箱。

“难道灵芝藏在箱子里?”许光建心里一动,刚想往前挪几步,却听见院外传来狗叫声。

罗桑家的黄狗突然狂吠起来,铁链子在桩子上拽得哗哗响。

他赶紧隐在树影里,看见两个穿黑衣的人影从篱笆外闪过,手里还拎着东西,看背影像是阿坤的人。

狗叫声停了,接着是几声闷响,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捂住了嘴。

许光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伙人居然去而复返,难道是想趁夜偷袭?他摸出罗盘,铜针剧烈地颤动起来,指针死死指着院外的方向。

屋里的灯突然亮了,罗桑的声音带着惊慌:“谁啊?”

院外没动静。过了片刻,黄狗发出一声哀鸣,彻底没了声息。许光建握紧拳头,正想冲出去,却见那两个黑影突然转身,飞快地消失在橡胶林里。

“不对劲。”他喃喃自语。这两人来得蹊跷,走得也蹊跷,倒像是在试探什么。

直到后半夜,罗桑家再没动静。许光建靠在树干上打了个盹,醒来时露水已经打湿了肩头。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看见罗桑鬼鬼祟祟地打开院门,往橡胶林里看了半天,才转身回屋。

“看来这院子里肯定藏着秘密。”许光建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决定再守一天。

与此同时,曼谷的永生药业总部里,汪奋达正把手机往桌上狠狠一摔。钢化膜裂开蛛网似的纹路,映着他涨红的脸。

“这群杂碎!”他踹了脚旁边的转椅,轮子在地板上滑出刺耳的响,“居然敢找到阿兰那里去,还想动我老婆孩子的主意!”

电话是情人阿兰打来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她说阿坤几人昨天闯进别墅,把她的首饰盒翻了个底朝天,还拿孩子的照片威胁她,

问汪奋达的老婆孩子藏在哪。

“汪总,您消消气。”助理小陈端来杯热茶,手都在抖,“要不……咱们还是报警吧?”

“报警?”汪奋达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根烟点上,“上次在警局罚了五千泰铢,那群警察除了会收钱还会干什么?莫成飞在曼谷的关系网比蜘蛛网还密,报警等于给他们通风报信。”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狠戾。这半年来,他忍气吞声,躲在曼谷不敢惹事,可莫成飞的人就像附骨之疽,不把他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不肯罢休。

“阿兰说他们还在找我老婆孩子?”汪奋达猛吸一口烟,烟灰掉在衬衫上,“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当我是软柿子。”

他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打开柜门,从最底层摸出个泛黄的通讯录。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名字,停在“鲁森”两个字上。

鲁森是他在武术界的师兄,早年在金三角混过,手下有几个能打的弟兄。上次托根师父还说过,鲁森现在在曼谷开了家安保公司,专接些“不干净”的活。

汪奋达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通讯录上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传来个沙哑的声音:“谁啊?”

“森哥,是我,汪奋达。”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还记得我吗?去年在托根师父的武馆一起练过拳。”

“哦,小汪啊。”鲁森的声音带着点意外,“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汪奋达咬了咬牙:“森哥,我想请你帮个忙。有伙人总找我麻烦,还想动我家人……”

“直说吧,多少钱。”鲁森打断他,语气干脆得像砍瓜切菜。

“只要能让他们消失,价钱好说。”汪奋达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发张照片给你,领头的叫阿坤,最近总在唐人街一带晃悠。”

挂了电话,他找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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