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实力才是真理，清扫深渊（1 / 5）

第八战区！

极冰雪原！

本是一片纯白的世界，寒风刺骨。

此刻地表上却布满了血渍。

有深渊的、亦有异族战士的。

“你们谁是能做主的。”

李言墨看着眼前十多个伤痕累累的异族战士，语气平静地询问道。

或许是魔下战力给予他的自信，或许是保命底牌愈发充足让他有了底气，亦或许是复数称号和深渊特性让他出现了蜕变—

如今的李言墨有着渊淳岳峙的气势。

寻常职业者面对他，会有一种难言的压制感。

眼前这群战士便是如此。

李言墨仅是随意的问话，却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一片眼神齐刷刷落在居首的异族战土身上。

雪鹫族战士艾瑞克此刻感觉自己头皮发麻。

问，怎样做才能显得有尊严？

李言墨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循着视线同样看向了艾瑞克。

鹰眼，银羽。

雪鹫？

“你们是那个号称永不低头的雪鹫族？”

声音并不大，却象一把冰锥直接刺入艾瑞克的耳膜。

他浑身一颤，羽翼不自觉地收拢起来。

李言墨就那样随意地站在五步之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配合那句话，不象是夸奖，更象是嘲讽—

这种距离，对于一名出色的雪鹫战士来说，只需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能瞬间完成猎杀！

更何况，他是族中最优秀的新锐战士，获得了“霜刃”称号！

艾瑞克微微握紧了手中寒铁战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应该高傲的扬起头颅，用最轻篾的语气回敬任何胆敢小雪鹫族尊严的人。

但此刻，他的喉咙却象被冰雪堵住，连最简单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而现在—

李言墨并非有意如此，他只是想到了一件事儿。

据蓝星信息记载，雪鹫族的战士是宁愿折断翅膀也不愿低头的狼灭。

对这种硬骨头，李言墨还是比较佩服的。

“尊、尊敬的领主—大人—

这个称呼从艾瑞克嘴里滑出来时，他自己都感到震惊。

雪鹫族从不称呼任何外族为“大人”，这是写在血脉里的骄傲。

尤其是他！

从来只有同族喊他大人的份。

但这一刻，这个词却如此自然地脱口而出，仿佛已经练习了千百遍。

李言墨同样知晓这事，此刻他反倒升起一丝兴趣，于是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艾瑞克却感觉象是整座冰山向他压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羽翼上的羽毛不自觉地蓬松起来一一这是雪鹫族恐惧时的本能反应。

“您的威名如您周身璀灿金光，笼罩了整片军功战场。”艾瑞克听见自己说，声音尖细得不象自己，“我们雪鹫族不，是我这只微不足道的雪鹫，能在您面前站立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这些话像毒蛇一样从他嘴里爬出来，每吐出一个字，艾瑞克都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族中长老的教悔言犹在耳：“宁可冻死在暴风雪中，也不能让尊严融化在强权面前。”

但现在，他却在做最令族人不齿的事一一阿识奉承。

李言墨轻轻笑了，那笑声象是冰层下流动的暗流。

“有意思，继续说。”

艾瑞克的胃部绞紧，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尿意。

这不是战斗前的紧张，而是猎物面对捕食者时的本能恐惧。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活下去。

身旁的同伴没有任何人敢嘲笑他。

因为，相比于艾瑞克，他们更显不堪。

所有雪鹫战士都只敢低着头，望着脚下的雪地。

仿佛能从纯白冰原上看见曾经纯粹的自己一一的倒影。

“大人您的力量-啊，不，是神威！”艾瑞克的声音突然拔高，变得谄媚而夸张，“连我们最高的冰峰在您面前都显得渺小！您的眼睛比极光还要璀灿，能直视您是我的福分！”

他的话语越来越流畅，仿佛某种闸门被打开。

艾瑞克甚至不自觉地弯下了腰，这个姿势在雪鹫族文化中意味着彻底的臣服。

他的战刀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不象族中的那些愚昧顽固，他们根本不懂您的伟大。而我懂！”

艾瑞克继续说着，语速越来越快，“他们整天念叻什么尊严、荣誉，简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