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金琛这个混球,故意不告诉陈柏溪的孩子是宋国强的~(1 / 3)
金鑫看着他瞬间萎靡下去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更坚硬的理智复盖。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她转向金琛:“哥,唐舒华这条线,必须尽快、而且必须用最可靠的方式去触碰。唐舒华是老师,她的圈子相对干净,但也可能有旧识。”
金琛淡淡说:“金丞,你去说,或者间接去说。”
金琛的话让金丞本能地想要退缩,他苍白的嘴唇动了动,那句“我……我做不到”几乎要脱口而出。
让他去面对娇娇,去揭露那个可能毁灭一切美好幻象的真相?
这比让他上战场还可怕。
但金琛没给他退缩的机会。
金琛的声音不高,目光如炬地看着他,“金丞,把头抬起来。金家的男人,眼泪可以流。但是不能因为不敢面对,就选择逃避,这是你的爱情,为了你的爱情奋斗,不是理所当然吗?”
金鑫在一旁,看到大哥的眼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不是残忍,这是淬火。
金丞必须亲自去经历、去直面这团最灼热的火焰,才能真正成长。
而且,由他这个当事人、一个痛苦却真诚的少年去接触唐舒华,在某些层面上,可能比任何精密的算计都更有冲击力。
金鑫接口,语气不再有刚才的冷厉,反而多了一种引导式的冷静,“大哥说得对。金丞,这件事由你去说,或许比任何人去说,都更合适,也更安全。”
金丞茫然地看向她。
金鑫条分缕析:“你想,如果是一个陌生人,或者明显是金家的人,突然跑去告诉唐舒华这种惊天秘密,她会怎么想?她会怀疑这是离间计,是金家的阴谋,她会立刻告诉宋国强,然后打草惊蛇,甚至可能为了维护家族而联合对外。但你去,不一样。”
她走近一步,看着金丞的眼睛:“你是一个喜欢她孙女的年轻人,你因为这份感情而痛苦,因为你发现你的家族和她的家族正在走向毁灭性的对抗。你在绝望中,意外得知了一个可能改变一切的、关于她丈夫的可怕秘密。你挣扎过,但最终,你不忍心看着娇娇和她家人被蒙在鼓里,走向可能更悲惨的结局,比如将来被那几个‘私生子’抢夺家产,或者在这场商战中彻底倾复,所以你决定,冒着被误解、被憎恨的风险,来告诉她真相。”
“你不需要说谎,金丞。你只需要说出你知道的、关于陈柏溪那七个儿子真相的传闻,这点陈柏溪会提供无法辩驳的证据,然后说出你的痛苦和担忧。
你不替金家做任何承诺,你只提供一个‘可能性’,如果唐舒华女士想要保护她的儿孙,或许可以把股份卖给金家。
你甚至可以说,‘这是我偷偷听到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觉得您应该知道’。”
金琛补充道:“你的身份,你的年龄,你的情感,本身就是最好的掩护和催化剂。唐舒华面对你,警剔性会降到最低。她会首先把你当作一个为情所困、可能‘误入歧途’听到了秘密的毛头小子,而不是一个精于算计的敌人。而恰恰是这种身份,你说出的话,才更有一种残酷的真实感。”
金丞听着大哥和姐姐的话,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脚冰凉。他明白他们的意思了——他不是去谈判,不是去施压,他是去投石问路,同时,也是一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历练。
他要亲手打碎自己爱情幻象可能赖以存在的基石,宋家的完整与清白,并亲眼看看,这基石破碎后,露出的到底是能够挽救的净土,还是无可救药的深渊。
这太残忍了。
对他,对娇娇,对唐舒华,都太残忍。
金丞的声音干涩无比,“我该怎么说?在哪里说?她……她会见我吗?”
“她会见的。”金鑫肯定地说,“你是金琛的弟弟,金家的子弟,又和她孙女有往来。于公于私,在当前这个微妙时刻,她大概率会想见见你,看看金家到底什么意思,或者……看看能不能从你这里得到一点关于娇娇的安慰或信息,这就是机会。”
金琛:“陈柏溪提供的证据,我会让人处理好,变成一份看起来象是无意中流入市面,恰好被你得到的匿名材料。你带着它,去完成你的任务。”
他目光深沉:“金丞,如果你不是我弟弟,我还是喜欢直接在股市里玩,而不是迂回战术。”
“这不是家族交给你任务。你的表现,更关系到你和宋娇娇是否还有一丝可能的未来。你,敢不敢接?”
金丞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逃避,意味着懦弱,意味着他连为那份感情做最后一点挣扎的努力都没有。
前进,意味着巨大的痛苦和风险,但也许他和娇娇真的有一线生机。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力抹去脸上残存的泪痕,眼神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