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诺贝尔奖,与神同在!(1 / 6)
无数人在狂喜、在慌乱、在拼命寻找蒙尘的课本。
而她,站在干校那间破败小屋的门槛上,眺望着远处山路上涌动的人潮,内心却是一片奇异的平静。
过去七年,在每一个北风呼啸、万籁俱寂的深夜,在“神”的指引下,她早已悄然学完了大学本科生物医学的全部核心课程,甚至早已涉猎了许多在当时国内属于绝密档案、在国外也属于科研前沿的研究生乃至博士生阶段的内容。
她走出简陋的考场时,平静得不像个考生,倒像个完成日常作业的学生。
成绩公布,红榜贴在县城最显眼的公告栏。
西南考区,理科状元。
三个字,力透纸背:秦淑仪。
填报志愿时,神的声音最后一次在那间小屋里响起,平静而笃定:
“去沪上医科大学。那里有全国最好的基础医学实验室,有刚刚恢复工作、真正懂行的老先生。那里,是你真正的起点。”
“走出去,去看更大的世界。你的战场,不在这里的黄土山坡和稻田,而在实验室的显微镜下,在细胞核的染色体上,在基因的碱基序列里,在拯救千千万万人生命与健康的未来。”
她用力点头,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神你你会跟我一起去吗?去沪上?去更远的地方?”
声音没有犹豫,依旧温和:
“我会一直陪着你。”
“直到你让整个世界,都记住你的名字。”
八十年代初,她以全优成绩从沪上医大毕业,凭借无可争议的扎实功底和几篇让导师都惊叹的“超前”论文,获得公派留学资格,前往哈佛大学医学院深造。
大洋彼岸,波士顿。
那是她学术生涯真正开始挣脱束缚、绽放出震惊世界光芒的起点。
1989年,她的博士论文《端粒酶活性与心肌细胞衰老相关性研究》在《自然》杂志发表,一鸣惊人,震动了国际医学界。
那晚,她独自坐在冷清空旷的实验室里,窗外是波士顿查尔斯河畔璀璨如银河倒泻的灯火,繁华,却冰冷。
七年了。
从沪上到波士顿,从干校的土坯房到世界顶级的实验室。
神,从未离开。
依然在每个深夜,在她遇到瓶颈时,在她困惑时,在她孤独时,温和地响起,给予最关键的指点,最深刻的启发。
然而,就在那个论文发表、荣誉纷至沓来的夜晚,当她终于处理完所有后续事宜,复核完最后一个关键数据,疲惫却充满巨大成就感地靠在那张陪伴了她无数个日夜的实验椅背上,长舒一口气时——
那个熟悉到刻入灵魂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
只有一句,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我好像,已经教不了你什么了。”
她一愣,大脑还没从极度疲惫和成功的兴奋中切换过来。
那声音继续道,带着一种完成了使命的释然,和一丝难以捕捉的不舍?
“我该离开了。”
轰——!
如遭雷击!
她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之大,打翻了手边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杯。
褐色的液体泼洒在光洁的实验台,她却浑然不觉。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神!别走!我还有很多问题!很多很多!前沿在飞速发展,变化太快了,我一个人我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我需要你!求求你!别别走”
“不是永别。”
那个声音温和地打断了她失控的恳求,带着一种穿越了漫长时光的、洞悉一切的笃定:
“我们会在”
他顿了顿,仿佛在确认某个遥远的坐标:
“二十六年后,吴琇云生命的尽头,重逢。”
声音消失了。
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一样毫无征兆。
干脆,利落,没有告别,没有留恋。
仿佛只是一段运行完毕的程序,自动关闭。
秦淑仪呆立当场,足足有十分钟,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然后,滚烫的泪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实验台,捂著脸,对着空无一人的实验室,泣不成声。
像个被突然遗弃在陌生世界的孩子。
1992年,她谢绝了麻省理工、斯坦福、辉瑞、默克等多家顶尖科研机构、跨国医药巨头和常春藤盟校开出的、令人眩晕的天价年薪、终身教授席位以及最优厚的科研资源支持。
面对面对恩师罗伯特教授痛心疾首的挽留,面对同僚们“你会毁掉自己学术黄金期”的断言,甚至面对某些方面含蓄但压力十足的劝阻,她只是平静地、用流利优雅的英语回答:
“y knowledge took root an ancient nd it should go back to nourish that soil”
(我的知识植根于一片古老的土地。它应该回去滋养那片土壤。)
她解散了在哈佛初步组建的国际化研究团队,只带着几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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