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讲道理,讲流程。(1 / 2)
清晨,尖沙咀。
街道异常干净。
不是卫生的干净,是人被清空了。
“例行检查!身份证拿出来!”
一队队戴着贝雷帽的ptu(机动部队)警员,面无表情地冲进一家家夜总会和地下赌档。
理由千奇百怪。
“消防信道堆放杂物,封!”
“卫生许可证过期,封!”
“有人举报这里藏毒,所有人带回去验尿!”
根本不给看场马仔解释的机会,警棍敲在铁闸上的声音,比过年的鞭炮还密集。那些平时纹龙画虎、不可一世的古惑仔,像被驱赶的鸭子,双手抱头,排成长队蹲在墙角。
警戒线拉了一层又一层。
中信义的红棍,打仔们躲在唐楼里,看着楼下的手下被警察盘问,一个个气的咬牙,又无能为力。
“鱼哥,我们中信义是不是完了?老大全都被抓,不是就失踪,可手下这些兄弟们要吃饭?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偷偷开咯,赚点算点,等晚上警察下班再开门!”
然而,白天仅仅是开胃菜。
夜幕降临,警笛声刚歇,这些混混们关起门悄悄英语,另一场更直接、更暴烈的狂欢开始了。
佐敦道,灯红酒绿的霓虹之下。
“洪兴办事,闲杂人等闪开!”
一声暴喝炸响。
数辆面包车急刹在路边,车门拉开,几十号手持钢管、砍刀的打手蜂拥而出。
为首一人,染着一头嚣张的白发,眼神阴鸷,正是洪兴的新锐战力——飞全。
“听话的,过档到洪兴来……”
“不听话的,给我砸!”
燃烧瓶划出一道抛物线,“哗啦”一声砸进了一家中信义残部看守的电玩城。
火焰腾起,混合着玻璃碎裂的脆响。
隔壁街区。
天养生如同黑夜中的幽灵,独自一人走进了一家名为“金都”的夜总会。这曾经是王宝的场子,后来被连浩龙接手,一直是尖沙咀最出名,现金流最大的场子。
不过此刻冷冷清清。
“干什么的?今天不营业!”门口两个保镖刚要阻拦。
天养生两记手刀精准切在两人的喉结上。
“咳……咳……”
保镖捂着喉咙痛苦倒地,发不出一点声音。
天养生跨过他们的身体,推门而入,身后黑压压的小弟们提着砍刀冲了进来,几分钟后,二楼窗户玻璃爆碎,中信义的一名红棍惨叫着从楼上飞了出来,重重砸在停在楼下的轿车顶上,警报声响彻夜空。
整个尖沙咀、佐敦,仿佛沦为了战场。
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哀嚎。中信义那些刚被警察放出来的小弟,还没来得及吃口热饭,就被打得抱头鼠窜。
……
元朗,一处隐蔽的老式宅院。
这里是和联胜元老邓伯的私宅。
桌上火锅煮着,却没人动筷子,一群和联胜老人愁眉苦脸,
轰——!
院子厚重的实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两扇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门外走进来的,却是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斯文得象个大学教授的年轻人。
吉米仔。
他的身后,跟着风情万种却面带杀气的大d嫂阿茹,以及那个无论何时都象一把出鞘利刃的白衣男人——阿杰。
“吉米?”邓伯身旁的吹鸡站了起来,眼神阴冷,“你来干什么?这里是元老会,没你说话的份!”
吉米仔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圆桌面前,拉过一张红木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拿过碗就开始往锅里烫牛肉。
“各位阿叔,吃呀!”
“吉米仔,你想干什么?”
吉米仔吃了一口牛肉,语气平静:“这牛肉不错啊,我有点生意想跟各位谈谈。”
“生意?”吹鸡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核桃拍在桌上,“吉米,社团的大事轮不到你插嘴!没大没小,信不信我执行家法?”
周围的七八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手都摸向了腰间。
“家法?正好,我也想跟各位阿叔算算这笔帐。”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帐本,随手丢在吹鸡面前。
“这是和联胜各堂口的帐目。社团公帐亏损,兄弟们穷得叮当响,但是吹鸡您这几个月,在澳门输了一千多万,在深水湾买了两套别墅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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