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海洞收阿蔓(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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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鲨鱼牙头人都没有。这洞里的石头只认两个人的脚——我爹的,和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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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时候常在这儿玩?”

“我爹不让。他说石缝里有海蛇,咬一口人就没了。后来他淹死了,我就天天往这儿跑。这里是珊瑚屿的最里面。你摸这石花——每一片都要几千年才能长出来。我爹以前跟我说,这片洞顶上的光打下来照在最里面的石壁上,正午的时候能看见一条尾巴。你跟我来。”

李辰侧身沿着那汪淡水窝的边缘往里挪。

水很凉,没过脚踝的瞬间能感到从脚底窜上来的那股清冽。

洞顶滴下来的水珠落在他肩头上,冰凉的,随即被体温蒸出极细微的白汽。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洞穴最深处,阿蔓停下脚步,李辰站在她身后。

洞顶的光柱正正地打在三人高的石壁上,光影映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带着鳞片纹路的尾巴形状。

那是天然的石纹,却被水珠洗刷了几千年,鳞片轮廓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刻上去的。

光柱微微晃动时,鳞片纹路也跟着轻轻变幻,像是整条尾巴正在石壁上游动。

“我爹说那是海蛇的尾巴。海蛇蜕皮蜕了一半卡在石缝里,被水珠冲了几千年变成了石头。外面的男人从来没有进来过这里。我爹是第一个。你是我带进来的第一个。”

“第一个。洞外的珊瑚白化了一半,洞里的石花还在长。你替你爹守了三年,他要是知道你把一个方伯带进来,不知道是该拿鱼叉叉我还是该夸你眼光好。”

“他会先拿鱼叉问你几句话。问完了,再把鱼叉放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男人了。”

李辰转过身来看着她。

阿蔓站在光柱正下方,卷发上沾着洞壁上滴下来的水珠,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底映着那道千年的石鳞。

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湿发轻轻拨到耳后,指尖碰到她的耳垂,耳垂凉凉的,不知是洞里的水汽还是海风吹的。

“三年零两个月,外面的男人以为你一个人住在这儿很苦。可你有这座洞,比海门港最好的砖瓦房都值钱。”

“值什么钱。这里的石花带不走。”

阿蔓伸手解开筒裙的系带。

麻布滑下来铺在光滑的石台上,那张石台刚好在光柱边缘,被几百年的水珠冲刷得平滑如镜。

她赤身光脚站在那具海龟壳旁边的石台上,光柱把她身上的水珠照得闪闪发亮,整个人镶了一道柔和的金边。

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淡水,是从洞顶滴下来落在她身上的。

李辰的手抚过她的肩胛骨。

指尖触到的皮肤微凉滑腻,洞里的水汽常年浸润,让每一寸触感都像在摸一块被海浪冲了五百年的礁石——光滑、柔韧、又带着不肯认输的微颤。

她把手掌贴在他胸口,贴了一会儿才说话。

“你的心跳又快了。知道这洞为什么在海蚀崖最里面?因为浪打不到。涨潮时外面浪碎在礁石上轰隆隆响,里面只听得见水珠滴答滴答,像有人在敲钟乳。最顶上那道缝,正午时整个洞里最亮,我挑的就是这个时候。”

她站在洞顶裂缝正下方的位置。

正午的光柱一道一道地打下来,把两个人影叠在一起,投在背后那面冰凉的流纹岩石壁上。

光柱落在她半仰的脸上,睫毛上沾的水珠泛着细碎的碎光。她忽然攥住他湿透的衣襟,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她的力气比他想的更大,一把将他推倒在石台上那张鱼皮毯子上。

毯子是旧鱼皮缝的,针脚很粗,但躺上去不扎人。

她跨坐在他腰上,不等他开口就俯下身去吻他的脖子,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喉结。

锁骨窝那一小洼淡水洒在两人之间,冰凉的触感瞬间被体温蒸成一片微热的湿润,她的喘息很轻,但每一口吐息都烫得像是被正午的海礁烤过的风。

她直起身来望着他,那道正午的光柱打在她脊背上,从肩膀到腰际都是一片暖金色。

皮肤上蒙着一层薄汗,滑腻得像刚从淡水窝里捞上来的暖玉,那股只属于她自己的一层微甜的体味在水汽里蒸得更浓,钻进鼻腔比潮水更令人晕眩。

“这是我爹留给我的地方。没有床,只有这张鱼皮毯子。今天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我说到做到。”

李辰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压紧了些。

两个人在石台的鱼皮毯子上无声地翻滚,像涨潮时的浪和礁石互不相让地撞在一起。

她的身体很柔韧——常年爬树和叉鱼让她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恰到好处,腰腹的力量在他手下收放自如。

她不像阿珠那样横冲直撞。

当两个人的身体合到一起时,阿蔓闷闷地哼了一声,手指扣进他肩胛骨上那道旧刀疤,指甲嵌进去又松开,力道和她在礁石上抠海蛎子时一模一样。

洞顶的水珠还在继续往下滴,一滴一滴打在石台上,和身体碰撞的节奏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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