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再见,秘书处(2 / 4)
吗?”蚀日烛龙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之前看你对着电脑愁眉苦脸的,还以为要忙到天荒地老呢。”
“差不多了。”秘书处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却又松了口气,“积压的文件处理完了,会议也开完了,总算是能喘口气了。”她侧过头看蚀日烛龙,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再说了,再忙也得抽时间陪你出来走走,不然某些人该抱怨我冷落她了。”
“我才没有!”蚀日烛龙嘴硬道,耳根却又红了。
秘书处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她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着蚀日烛龙,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触感好得让人舍不得松开。
“好好好,你没有。”她语气宠溺,目光落在蚀日烛龙左胳膊上淡淡的疤痕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对了,胳膊还疼吗?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但还是要注意别太用力。”
“早就不疼啦!”蚀日烛龙晃了晃胳膊,笑着说道,“你看,我现在能跑能跳,训练都恢复正常了,一点事都没有。”
她说着,还故意抬了抬胳膊,做了个拉伸的动作,惹得秘书处无奈地摇头。
“别逞强。”秘书处伸手按住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春季天皇赏和粉丝祭都快到了,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问题。”
“知道啦知道啦,秘书处妈妈最啰嗦了。”蚀日烛龙吐了吐舌头,却还是乖乖地放下胳膊,任由秘书处检查。
秘书处被她这声“妈妈”叫得头皮发麻,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蚀日烛龙是故意的,可偏偏自己就是吃这一套。她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蚀日烛龙的头发,语气软得一塌糊涂:“你啊……真拿你没办法。”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到湖边的一座小亭子里坐下。亭子的木椅被夕阳晒得暖洋洋的,坐上去格外舒服。蚀日烛龙靠在秘书处的肩膀上,看着湖面的夕阳,忽然觉得秘书处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欲言又止。
“前辈,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蚀日烛龙的声音轻轻的,像晚风拂过湖面的涟漪,带着几分笃定。她靠在秘书处肩头的脑袋微微抬起,目光落在对方线条利落的下颌线上,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秘书处脚步一顿,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她没有吱声,目光飘向远处的湖面,夕阳正一寸寸沉入水底,将天边的橘粉染成了深邃的紫,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最后一点碎金也在慢慢消散。
亭外的垂柳枝条晃了晃,拂过秘书处垂在身侧的红色卷发,发丝缠上柳条,又被晚风轻轻扯开,像一场无声的拉扯。
“前辈?看着我。”
蚀日烛龙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执拗。她直起身,伸手轻轻扳过秘书处的肩膀,将对方掉了个个,面对面地站着。晚风卷起两人的衣角,黑色与红色的衣料在暮色里轻轻翻飞,像一对纠缠的蝶。
视线相对的瞬间,蚀日烛龙清晰地看到了秘书处眼神里的躲闪。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竟像被惊扰的小鹿,飞快地掠过她的脸,落到她的发顶,又滑到她的胳膊上,偏偏不肯与她对视。夕阳的余晖落在秘书处的侧脸,将她微蹙的眉峰描上一层暖金,平日里那份叱咤风云的飒爽,竟被一种少见的扭捏取代。
蚀日烛龙的心轻轻一动,像被羽毛搔过似的,软了半截。她很少见秘书处这副模样,记忆里的秘书处,永远是雷厉风行的。是迪拜赛场边,一眼看穿对手战术漏洞、寥寥数语就点醒她的战术大师;是面对谢赫·哈姆丹时,不卑不亢、挑眉轻笑的传奇马娘;是在游轮夜宴上,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各国代表之间的美国赛马娘协会会长。
这样扭捏的、像揣着什么心事的秘书处,倒是头一次见。
“那个……”
秘书处终于开了口,声音竟带着几分罕见的干涩。她清了清嗓子,目光在蚀日烛龙脸上转了半圈,又飞快地移开,落在亭子外的草地上,那里有几朵晚开的雏菊,正怯生生地立在暮色里。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蚀日烛龙的手背,指节微微泛白,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把话说出口:“过几天我要回美国了……毕竟协会还有一堆事需要我出面……”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的风似乎都静了。
亭子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湖水拍岸的轻响。暮色像一层柔软的纱,缓缓笼罩下来,将两人的身影裹得愈发亲密。
秘书处的目光终于落回蚀日烛龙脸上,那双总是带着锐气的眸子里,竟藏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忐忑,像个怕被嫌弃的孩子。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比如“协会的年度会议不能缺席”,比如“还有几个新秀需要亲自去评估”,比如“走之前会把泥地赛道的最后几个技巧要点整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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