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疯批的眼泪!谁言天公不好客?漫天风雪送一人!(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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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朝。

奉天殿(时空投影空间消散后)。

随着那道金色的时空之门缓缓关闭,朱元璋和朱棣的身影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大殿内。

只剩下满地的狼借,破碎的地砖,还有那个缩在棺材后面、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哭得象个泪人的——朱祁镇。

“呜呜呜……”

“太爷爷走了……”

“太祖爷爷也走了……”

“太师……您别杀我……朕……我真的知道错了……”

朱祁镇此时此刻,是真的怕了。

那种来自血脉压制的恐惧,让他彻底认清了自己的渺小。

然而。

顾沧海并没有理他。

他躺在棺材里,听着朱祁镇的哭声,只觉得聒噪,又觉得……

无比的凄凉。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仿佛是为了给这场跨越百年的闹剧,画上一个沉重的休止符。

那激昂的战歌停了。

那诡异的唢呐也停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首纯净、忧伤、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冻结的——《雪落下的声音》(古琴版)。

【叮!

【名场面二十一:疯子的眼泪。】

【你们只看到了他的疯,他的狂,他抬棺上朝的霸道。】

【但你们可曾记得……】

【他也曾是个温柔的长者?他也曾把那个孩子,视如己出?】

【朱祁镇,你看清楚了。】

【那个被你逼成疯魔的老人,曾经是怎样爱护你的。】

画面流转。

时光倒流,回到了正统元年。

那时候。

顾沧海还只有九十多岁(虽然也很老了,但腰杆还挺直)。

朱祁镇,还只是个刚登基不久、只有九岁的孩子。

那一年的冬天。

北京城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

鹅毛般的大雪,将整个紫禁城复盖成了一片银白。

天寒地冻。

滴水成冰。

因为天气太冷,再加之皇帝年幼,当天的早朝和经筵(皇帝读书课)都取消了。

所有的官员都躲在家里,围着火炉取暖。

甚至连宫里的太监宫女,都缩在被窝里不愿动弹。

然而。

在空旷寂聊的午门广场上。

却有一个孤独的身影,正顶着漫天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那是——顾沧海!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官袍,外面罩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羊皮袄。

没有坐轿子。

没有带随从。

他的胡子上结满了冰碴,眉毛都被染成了白色。

他的手,冻得通红,有些微微颤斗。

但他怀里,却死死地护着一个——食盒!

那个食盒被他用体温捂着,用层层布帛包裹着,生怕漏了一丝热气。

画面一转。

文华殿。

小皇帝朱祁镇正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玩着笔架,小脸冻得有些发青。

“王伴伴,朕饿了……”

“朕想吃桂花糕……”

旁边的小太监王振(年轻版)缩着脖子:

“皇爷,御膳房太远了,这么大的雪,送过来早就凉了,您忍忍吧。”

就在这时。

“吱呀——”

厚重的大门被人推开。

一股寒风夹杂着雪花卷了进来。

王振刚想骂人:“哪个不长眼的……”

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吓得跪在了地上:

“顾……顾太师?!”

顾沧海抖了抖身上的雪,没有理会王振,而是径直走到小皇帝面前。

那张被风雪吹得僵硬的老脸上,挤出了一丝无比慈祥、无比温暖的笑容。

“陛下。”

“老臣听说您没用早膳。”

“特意让家里老婆子做了您最爱吃的——桂花糖蒸栗粉糕。”

顾沧海颤巍巍地打开怀里的食盒。

一股热气,瞬间腾起!

那几块晶莹剔透、香气扑鼻的糕点,竟然还是烫的!

那是顾沧海用自己的体温,一路捂过来的啊!

“太师!”

小朱祁镇眼睛亮了,欢呼一声,抓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塞。

“慢点,慢点,别噎着。”

顾沧海伸出那双粗糙却温暖的大手,轻轻拍着小皇帝的后背。

眼神里,满是宠溺。

就象是在看自己的亲重孙。

“好吃吗?”

“好吃!太师真好!”

小朱祁镇吃得满嘴是渣,抬起头,天真无邪地问道:

“太师,这么冷的天,别人都不来了,您为什么还要来啊?”

顾沧海愣了一下。

他蹲下身子,视线与小皇帝齐平。

他帮小皇帝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龙冠,轻声说道:

“因为臣答应过先帝(宣宗)。”

“要看着陛下长大。”

“要教陛下读书,教陛下做人。”

顾沧海握住小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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