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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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奇怪

跟着老人家回去找灵芝的侍卫一早上就回了信,说被带去了麦田里转圈子,那老人家分明是在糊弄他们。

找灵芝本就是把祖孙俩分开的借口,这也是预料之中的。那边没线索,薛枋跟着侍卫守了一宿,也什么都没发生。他本就对这些与贼寇有牵扯的孩童不喜,见男童吵着要回家,嫌他吵,非要把人打一顿。

男童也不是好惹的,见他凶狠,直接一口口水吐了过去。薛枋大怒,将人按倒在了地上。

事情尚未确定,侍卫不能看着薛枋殴打幼童,遂上前阻拦,可刚控制住薛枋,就见男童翻身过来,两指一勾,朝着薛枋的眼珠子就抠了过去。侍卫大惊,迅速阻挡。

薛枋也被这阴毒的招数弄得既惊又怒,挣开侍卫重新按着人殴打起来。钟遥是在战况最为激烈的时候过来的,推门进去,两人正好滚到她脚边,她不知情,下意识要去扶人,“啪"的一声,被薛枋扬起手抽了一下。侍卫骇然,再没留情,两人迅速反扣着打架的两个孩子将人分开,另一个过来查看钟遥的情况。

“可要请大夫来看看?"侍卫问。

薛枋正在气头上,力气一点没收着,那一下抽在钟遥小臂上,把她手臂打红了一大片。

钟遥正苦着脸揉手臂,闻言诧异问:“这么点儿事还要请大夫?”侍卫一脸愁苦道:“公子吩咐过要小心伺候姑……谢迟答应过会照顾好钟遥,侍卫们也时刻谨记,一点儿不敢让钟遥受伤。除了侍卫,被拉开的薛枋也有些忐忑,挣开侍卫来到钟遥身旁,一脸担忧地问:“你不会要被我打死了吧?”

钟遥…?”

她虽然弱了些,但也不至于一碰就死吧?

她闷闷看了看忧心忡忡的薛枋与侍卫,眉头一皱,抬手扶着额头,身子摇晃了一下。

几欲晕倒的模样把几人吓得连声惊呼。

成功捉弄了几人,钟遥睁眼站稳,眉眼一弯笑了起来,说:“逗你们玩的。”

薛枋与侍卫的脸色都憋红了。

特别是薛枋,他气得眼睛里都冒了火,却拼命隐忍下来了,还硬邦邦地说:“还是请大夫看看比较好。”

这太让钟遥难以置信了。

他自己脸上被抓了几道血印子还没说要请大夫呢。自从离京后,薛枋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巨大的转变,钟遥一直没弄清缘由。趁这时候她问:“你怎么对我这么好了?”没有谢迟的准许,薛枋不敢乱说话,省去根本原因,不情不愿地回道:“你是什么人物啊?还说我呢,我祖母都不敢对你不敬……我不是故意打你的,你若是还有点良心,就不要与告状,我可不想下半辈子都在苦难中度过!”他说的告状自然是与谢迟。

谢迟清早又被钟遥气了一回,去府衙查看文书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就算他回来了,钟遥告状了,他最多也就捋起钟遥的衣袖看一眼,然后甩一个嫌弃的眼神走开,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让薛枋下半辈子充斥着苦难钟遥越看薛枋越是看不懂。

不过他既是男的,又是十多岁的孩子,做出什么离奇事情都能理解。毕竞都出了京城,他还时不时做姑娘装扮一-钟遥问过谢迟原因,谢迟说是可能是装习惯了,对姑娘家的衣裙产生了别样的眷恋一-太奇怪了。钟遥怕薛枋一言不合就学狗叫,不敢像对谢迟那样欺压他,道:“恭恭敬敬地给我倒盏茶水,我就原谅你。”

薛枋二话不说照做了。

都知道贼寇就藏在这城中的某处了,钟遥怕拖后腿了,除了这家被包下来的客栈,哪里也不敢去。

谢迟不在,她一个人无事,是来找薛枋与他说贼寇的凶狠手段的,谁知做了那被殃及的池鱼。

饮完了茶水,小臂也不怎么疼了,怕薛枋与男童又打起来把人打坏了,钟遥想把薛枋去别处说话。

正要离开,突然听见那男童问:“你是皇帝的女儿吗?”“不是,我不是!"钟遥哪里敢冒充皇室,连忙否认道,“不要胡说!”男童鼻子流了血,侍卫正在给他处理,被粗鲁地推开了。“你就是!“男童道,“昨日县太爷亲自来见的那个男人,他肯定是个大官,他的兄弟祖母全都害怕你,你不是公主还能是什么?”这番话颇有道理,除了公主,钟遥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人能在永安侯府里有这种待遇。

但她的确不是。

谢老夫人也绝不可能敬重她,不欺负她都是好的了。钟遥解释不清,总不能当着薛枋的面说是薛枋的脑袋被撞坏过在胡言乱语吧?

她的欲言又止被男童误会了,男童更加确信钟遥是公主,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又恳求地问:“你能让皇帝给我爹做主吗?”钟遥迟疑了下,问:“你爹在哪儿呢?”

男童根本不上当,兀自道:“他们说我爹把我娘逼死了,还说我爹偷了人家的银子跑了,我不信,这肯定是别人冤枉我爹的,你能不能帮我爹洗刷冤屈,让他回家?”

钟遥琢磨了下男童的这番话,小心道:“我要听听他本人是怎么说的,他说清楚了,我才能答应。”

男童眼珠子转了转,道:“我不知道他在哪儿。”钟遥想继续套话又怕问错了让他抵触,犹豫了下,谨慎道:“那等你想好了再来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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