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想做她的“儿子”,却成她的“男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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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这副茫然无措的样子,太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又有几分感慨——这傻气的模样,倒跟当年赵明诚第一次见她时,手足无措的样子有几分像。

她收住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更加直接,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哀家说的‘伺候’,不是让你做杂事。是让你留在哀家的内室,做哀家的面首,日夜陪着哀家。你明白吗?”

“面首?!”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得王梓儒脑子一片空白。

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怎么也没想到,太后留他在身边,竟然是这个意思!他原本以为,就算冒充亲子的事败露,最多也就是留在太后身边做个奴才,或是当个小官,可现在……太后竟然要他做面首?!

他这哪里是做不成太后的“儿子”,分明是一步登天,要做太后的“男人”了!

巨大的震惊让王梓儒僵在原地,连躬身的动作都忘了,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又在下一秒沉到脚底,手脚冰凉。

做太后的面首,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能一步登天,从一个骗子变成太后身边最亲近的人,享尽荣华富贵;

可也意味着,他要背负“男宠”的骂名,而且一旦失宠,下场恐怕比死还惨。

太后看着他震惊的模样,没有催促,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着热气,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

她知道,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尤其是像王梓儒这样贪慕虚荣的人。

果然,王梓儒愣了半晌,终于缓过神来。

他看着太后那张保养得宜、依旧风韵犹存的脸,又想起自己以前吃的苦,想起那些遥不可及的荣华富贵,心里的犹豫渐渐被贪婪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给太后磕了个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无比坚定:

“奴才……奴才愿意!谢太后恩典!奴才定当尽心伺候太后,绝不让太后失望!”

太后满意地笑了,放下茶杯,抬了抬手:“起来吧。既然你愿意,那从今日起,你就住在哀家隔壁的房间,平日里不用跟其他人请安,只需伺候好哀家即可。”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你的身份,对外就说你是哀家远房的侄子,因家道中落来投奔哀家,哀家留你在身边帮忙处理文书。记住,不该说的话,一句也不能说,若是泄露了今日之事,哀家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奴才记住了!奴才绝不敢泄露半个字!”王梓儒连忙应道,起身时,膝盖都在微微发抖,却难掩脸上的兴奋——他知道,自己这一步,算是赌对了。

太后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里的念头越发清晰:

若是能找到亲生儿子,便废了李旦,立儿子为帝;若是找不到,便让王梓儒陪着自己,等怀上孩子,再另做打算。

至于赵明诚……他已经死了,那点残存的旧情,就当是给这段荒唐的关系,添了点由头吧。

王梓儒许是知道了接下来要面对的事,他头垂得更低,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太后靠在软榻上,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指令:

“既然留下了,便该知道自己的本分。哀家今日倒要看看,你究竟会如何伺候哀家。”

“伺候”二字被她咬得极轻,却像重锤砸在王梓儒心上。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无措,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今年虽已二十岁,可自从十年前家道中落后,父亲缠绵病榻,他每日不是忙着抄书换钱,就是四处奔波求医,连顿饱饭都难吃上,更别提认识什么姑娘,谈情说爱了。

男女之事,他只在话本里见过只言片语,从未有过半点实际经历,此刻面对太后的要求,竟像个懵懂的孩童,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太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声来。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

“怎么?连这点事都不会?你父亲赵明诚当年在苏州,可是出了名的风流公子,身边从不缺女子相伴,怎么到了你这里,二十岁了还这般青涩?”

王梓儒听到“赵明诚”三个字从太后口中说出时,他心里先是一阵惊讶——

太后怎么会知道自己父亲的名字?随即又很快自我开解:当年赵家在苏州何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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