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荤谈惹春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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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拿了约莫一刻钟,太后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却突然开口说道:“李忠全。”

守在露台门口的李忠全立刻上前,躬身问道:“奴才在。”

“去把王供奉叫来,让他也来露台上透透气。”

太后说道——自从王梓儒留在身边后,她便给了他一个“供奉”的虚职,既方便他留在身边,又不算破格提拔,免得引人非议。

“是。”李忠全应声退下。

没过多久,就听到脚步声传来,王梓儒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锦袍,快步走到露台上,见到太后,立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恭敬:“奴才王梓儒,参见太后,太后圣安。”

“起来吧,不用多礼。”太后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随意,“今日风好,你也站在旁边,陪哀家说说话。”

“是,谢太后。”王梓儒站起身,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眼神却时不时观察着太后的神色,琢磨着该说些什么讨她欢心。

他本就混迹市井多年,最懂察言观色,知道太后久居深宫,定然对民间趣事感兴趣。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始给太后讲笑话。

王梓儒口才极好,讲起民间趣事来绘声绘色,时而模仿老和尚的腔调,时而学富家公子的憨态,逗得太后频频发笑。

陈九斤在一旁推拿,听着王梓儒的话,心里却越发不安——

这王梓儒油嘴滑舌,显然是个会讨好人的,若是让他长久待在太后身边,说不定会察觉他“助孕”的破绽。

可太后却听得兴致勃勃,还时不时追问几句:“后来呢?那富家公子与青梅竹马成婚了吗?”

“成了成了,”王梓儒连忙回道,“不仅成婚了,还请老和尚做了证婚人,听说婚后日子过得可红火了。”

他见太后高兴,胆子也大了些,话锋一转,又讲起了荤段子:

“太后,奴才还听过一个趣事,说有个秀才娶了一妻一妾,秀才偏爱小妾,妻子不满跟他闹,他故意说:‘那我就杀了小妾,省得你闹腾。’等小妾进入房间,秀才持刀追入,妻子以为丈夫真的要杀人,跟至房中,见二人正云雨,妻怒道:‘若如此杀法,不如先杀了我!’”

这荤段子说得隐晦却又好笑,太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连身子都跟着晃动。

陈九斤正专注地给她推拿,没料到她突然动了,手指一时没收住,竟不小心触到了她腰侧的敏感位置。

太后的笑声陡然一顿,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

她侧过头,目光淡淡地扫过陈九斤的手,没有说话,只是重新靠回躺椅,仿佛刚才那不经意的触碰只是寻常小事。

王梓儒察言观色,见太后并未动怒,便又接着讲起了荤段子:

“太后您可知,前两年苏州有个贾掌柜,做绸缎生意发了家,就是常年在外跑商,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家里只留着个貌美娘子柳氏。这年秋日,贾掌柜从杭州进了批好货,想着赶在重阳节前回家,给娘子个惊喜。

哪料刚进门,就见柳氏穿着件藕荷色新袄,鬓边还簪着支新得的珠花,容光焕发的模样,比他走时还显年轻。

贾掌柜心里不免犯嘀咕——他走前给娘子留的月钱不算多,寻常人家娘子独守空闺,多是愁眉苦脸,哪有柳氏这般精神?

夜里安置,贾掌柜掀枕巾时,竟摸到本线装的《论语》,书页间还夹着三枚铜钱:

一枚是新铸的‘乾元通宝’,边缘锃亮没半点磨损;另外两枚是旧钱,字口都磨得模糊了,边缘也坑坑洼洼。

贾掌柜这下更糊涂了,捏着铜钱问柳氏:‘娘子日日读圣贤书,怎还把铜钱夹书里?这新钱旧钱混着放,又是何意?

柳氏见他疑惑,捂着嘴笑出了声,指尖轻轻点了点那本《论语》:‘夫君忘了?妾身去年跟您说过,您走后我闷得慌,就跟着隔壁私塾先生学认字,每日读几页《论语》解闷。前几日读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忽然就想通了——这铜钱不就跟过日子一样?

她说着拿起那枚新钱,递到贾掌柜眼前:‘这新钱好比夫君,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每次回来都新鲜得很,自然光亮如新;这两枚旧钱,就是妾身自己,日日守着空屋子,跟这铜钱似的,天天摩挲着过日子,可不就磨旧了?

贾掌柜先是愣了愣,等反应过来柳氏的意思,当即哈哈大笑,把铜钱往枕边一放,握着柳氏的手说:‘都怪为夫不好,往后定多留些时日陪你!

那夜贾掌柜格外卖力!”

这段子说得既有市井烟火气,又带着夫妻间的亲昵趣味,没半分低俗,却让太后笑得眉眼弯弯,指着王梓儒道:“你这小子,倒会编些趣事儿哄哀家开心!”

一旁候着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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