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2 / 2)
薛宓娴咽了咽口水,不知他究竟是什么心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补充道:
“老夫人寿宴在即,我自是要去帮衬的。再者,你这些日子在别院养伤,我若是贸然前去,也是打扰,所以……”
江昀打断了她的话:
“所以,你便有空在库房里与旁些个男人眉来眼去了?”
薛宓娴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恼怒之余,心中又有些恐慌。
他为何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难不成自己身边有他的眼线?
但是,也说不通。他初来乍到,借宿府上,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一月,哪里有这般手眼通天的能耐?
她反驳道:
“我何曾有过如此举动?你这般下作,颠倒黑白,可有证据?”
无视她的抗拒,江昀将手中的衣衫随意一丢,轻而易举地将人翻了个面,压制在方寸之间。
昏暗的光线下,他眸光冰冷,说不清的情绪在其中翻涌,哑声道:
“我若所言有虚,你不会是这个反应。”
薛宓娴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挣扎反抗更为剧烈,指甲划过他的颈侧,留下一道抓痕,压低声音质问道:
“如今是在我房中,你怎可这般!”
江昀只是略微施力,便将她控制住,冷声道:
“怎么?你可以讨程菩欢心,连外头无名小大夫都能得你青睐,唯独对我偏要这般冷硬?”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只顾着自己。她的反抗虽然算不上什么,但也惹人心烦。
他本就不快,说话自然更加恶劣:
“还是说,你本是那般不忠不贞之妇。不论是谁,只要尚且过得去,皆来者不拒,任人而为?”
泪水自脸侧滑落,薛宓娴的手紧紧攥着,浑身骨头如同散架般隐隐作痛,却还听得他这般出言不逊,心中耻感与怒意交织着,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江昀没有任何收敛:
“那我便遂了你的愿,想来你也不介意自己再多认一位夫君。”
话音刚落,美人便开始挣扎,措手不及之下,竟是让他脸上挨了一巴掌。
她颤抖着,起了一层薄薄春.汗,连带着那饱满盈润的月弧也跟着剧烈起伏。
乱了气息,她脱口而出道:
“此事与你有何关系?”
“二哥哥是我未来的夫君,我待他好是应当的。张公子医他旧疾,我自然也是要感恩的,至于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道理,若是不懂,便好好去学。”
一口气说完,她看着江昀波澜不惊的眸色,心中顿时萌生不祥之感,似乎是把他得罪了。
她还有把柄在这疯子手里,万一他不管不顾,自己该怎么办……
“说完了?”
江昀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冷笑了一下,未多言半个字,只是握着她的胳膊,迫使人仰起身子。
长发在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散开,如同泼墨一般,发丝轻扫过他的小臂,略有些痒:
“姐姐,如今见不得人的是你,有求于我的也是你。”
“你若是还想当程家二夫人,最好不要惹火上身。”
他箍着她的腰,轻松地换了个姿势,让她坐起来,紧紧贴上自己。
感受到她现在已经不再有多余的力气反抗,他便随意取了条绦带过来,蒙在她的眼上。
世界彻底陷入黑暗,转而,那微凉的手还贴上她烧红的脸侧,将她的听觉一并剥夺。
所有的一切都集中在了触感上,偏他还不知轻重,连番施力,故意要逼她出声。
薛宓娴知道,在听不见也看不清的情况下,自己的音量是不可控的。
可她又实在受不住,往往是已经开了口,才细微呜咽一声,咬着唇,又艰难忍回去。
“嘘。”
“姐姐,小点声。”
“不然,程二哥隔着院子,也能将这声音听真切了。”
淅沥小雨,在锦缎上晕开一片,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见了停势。
薛宓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缓缓阖上眼眸,在一片狼藉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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