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摆脱天使的契机和第二次集会（2 / 4）

渡鸦只是看了一眼，便大致看出净焰教廷的做法。

这一次，她回答的语气没有保持之前的冷淡，而是带上了一些波动，仿佛看到什么新奇的存在。

「这杯神赐血脉中混合了很多力量，但其中最主要的力量有三处，一是巫师的血脉之力，二是副本位面的本源之力，第三，也是让两者融合在一起的，是圣火之力。」

吴常听后眉头微挑，巫师血脉之力自不必说，为了夺回被巫师「窃取」的神赐之力，用巫师的血脉作为原料，在净焰教廷看来合情合理。

副本位面的本源之力，这一点应该是神赐血脉能成功的核心。

所谓位面的本源之力，即组成这个世界最根本的力量，是世界的根基。

通常来说，它们无法被动用，起码在理界没那么容易被动用，但净焰教廷不知道发明什么方法，让他们能够直接吸收世界的本源之力。

被抽取本源之力的区域，会由于本源缺失陷入虚弱乃至死亡，需要通过漫长的时间才能恢复。

表现在外界，便是莫尔领的土地变得干枯、贫瘠，不再适合生物居住。

难怪莫尔王国曾经是北大陆有名的富饶之地，被净焰教廷接管短短几年，就霍霍成这般模样。

至于最后的圣火之力，理论上应当是艾琳最后加入的圣火。

不灭圣火的力量，令位面本源之力融入巫师血脉，这才得以打造出可能觉醒出神性的血脉。

可吴常的灵感告诉他，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这让他多问了一句。

「神赐血脉中的圣火之力，是来自艾琳吗？」

渡鸦回答道：「不全是。」

吴常眼神变得古怪起来，他追问道：「你的意思是，在艾琳注入不灭圣火前，还未成型的神赐血脉中，已经混合了部分圣火之力？」

对于净焰教廷信仰的光明与火焰之神是否存在，他其实一直处于怀疑状态。

从他继承的记忆，以及净焰教廷高层的行动来看，他们信奉的主从未给出过回应，从未降下神赐之力，也没有在下界降临过投影。

所谓的神明，更像是他们一厢情愿的产物。

他们连白魔法师和血脉之力都能徒手搓出来，再给自己搓出个信仰，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可如果他们信奉的圣火真的存在，那么光明与火焰之神或许真的存在。

渡鸦确定道：「是的，尽管那抹气息很淡，神性几乎完全消散，但它确实是圣火之力，而且与艾琳的不灭圣火力量十分相似，两种力量应当是同源。」

同源。

在深渊之中，很少有力量出自同源，哪怕都是火焰之力，火和火之间本质也千差万别，很难算作同源。

尤其是涉及神性层面的力量，绝大多数都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吴常和艾琳，恰巧都符合这个例外。

吴常的混乱权能和梦境与现实权能，都是从莱曼手中抢到的，他的力量可能被判定为与莱曼同源。

而艾琳的不灭圣火，来自大圣母的赠予，可以与大圣母同源。

想到这里，吴常表情变得怪异起来。

之前艾琳展示不灭圣火，被托马斯和西普里安十三世认定为圣女，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计谋得逞，用同样蕴含光明和火焰的圣火碰瓷成功。

现在回看过去，或许他们没有碰瓷，而是无意间展现出了真货。

渡鸦提醒道：「马蒙正在制造的神赐血脉，拥有极高的可能性，如果让艾琳向其中灌注大量神性，并且在制造血脉最后，你再向其中滴入一滴带有真神性的精血，很可能制作出真正的神血。」

吴常听到这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艾琳现在虽然是中位神，但她的升格体系是天使九阶，她只要完成「天使试炼」，就能达到该体系中的最高阶，炽天使。

炽天使的上限，不过是中位神顶点，最高能隐约摸到上位神门槛，再想向上断无可能。

因为天使这一存在，从最开始就是上位神制造的工具。

从名字中不难看出，座天使意为神的战车，智天使意为神的智慧，炽天使意为神的力量，或是神之爱，天使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侍奉更高位的神明。

这种上限，对于艾琳显然是不够的。

想要更进一步，便要摆脱天使这一身份，成为真正的，独立的神明。

吴常一直思考著下一步的方向，没想到方向自己找上门来。

他已经看上了马蒙即将制作的神血，他担心艾琳不会撒谎，将神赐血脉递还给马蒙，主动说道：「马蒙大主教，我们带著神赐之力出现在这里，一切都是主的旨意，是祂指引我们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