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承乾掏出世界地图:远?也就一炮的事(1 / 2)
三十里的距离,对于全速奔袭的大雪龙骑来说,不过是喝几口水的功夫。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西域的漫天风沙时,高昌王城的守军们绝望地发现,那条银白色的死亡白线已经变成了横亘在城外的钢铁洪流。
大唐西征军的主力,到了。
沉重的战靴踩碎了戈壁滩上的砂石,数万大军在距离高昌城不足三里的地方安营扎寨。没有震天的战鼓,也没有耀武扬威的叫阵,整支军队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冷漠与高效。
中军阵地,一处微微隆起的沙丘上。
李世民身披金甲,手里举着李承乾刚发给他的单筒望远镜,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通过琉璃镜片,他能清淅地看到高昌城墙上那些严阵以待的守军,以及那城墙表面泛着的一种诡异的青灰色光泽。
“棘手啊……”
李世民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身后那辆稳如泰山的熊猫大辇,语气中带着几分老将特有的沉重。
“承乾,你看那城墙。鞠文泰那老小子虽然狂妄,但这高昌城确实修得固若金汤。”
李世民大步走下沙丘,一把掀开大辇的门帘,带着一身粗砺的风沙钻了进去。
车厢里,李承乾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波斯毛毯上,手里端着一碗加了碎冰的葡萄酿,旁边还放着几碟精致的糕点。这哪里是来打仗的,简直就是来西域度假的公子哥。
“父皇,您急什么?先喝口冰镇葡萄酿润润嗓子。”李承乾把琉璃杯往前推了推。
“朕哪有心思喝酒!”
李世民急躁地挥了挥手,眉头紧锁地分析着局势。
“朕刚才看过了,高昌的城墙全是用西域特有的黄土,混合着糯米汁和粗砂一层层夯筑起来的。这种城墙,表面坚硬如铁,普通的冲车撞上去,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
“若是强攻,这就是个深不见底的血肉磨盘!就算咱们大唐将士再骁勇,想要拿下这座城,恐怕也得填进去几千条人命!”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心。他打了一辈子仗,最怕的就是这种拿人命去堆的攻坚战。
“几千条人命?”
李承乾听到这个数字,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琉璃杯。他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看向李世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看老古董的无奈。
“父皇,您太败家了。大唐将士的命多金贵啊,拿去填这种土围子,亏不亏啊?”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这是攻城!”李世民瞪着眼睛反驳。
“那是您的打法。”
李承乾撇了撇嘴,转身从旁边的暗格里抽出一个长长的羊皮卷轴,“哗啦”一声在宽大的矮几上铺开。
“父皇,您过来看看这个。”
李世民狐疑地凑了过去。这不是传统的堪舆图,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网格,高昌城的位置被标成了一个红色的靶心,而大唐的营地则在边缘。在靶心周围,还画着一圈圈距离不等的同心圆。
“这是何物?这上面的圈圈画画,象是道士的符录。”李世民一脸不解。
李承干没有解释,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极其精致的黄铜游标卡尺,轻轻地贴在地图上。
“父皇,在您的眼里,打仗是排兵布阵,是云梯冲车,是用人命去换城墙。”
李承乾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卡尺,将一端对准了唐军阵地,另一端缓缓拉伸,精准地停在了代表高昌城墙的红在线。
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慵懒的眸子,此刻却闪铄着一种绝对理性的、冰冷的光芒。
“但在我眼里,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数学题。”
“数学题?”李世民彻底懵了。他觉得这逆子今天说话比平时还要玄乎。
“对。”
李承乾用指尖点了点卡尺上的刻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父皇您看,从我们的阵地到高昌城墙,直线距离大约是八百步。”
“鞠文泰觉得大唐离他几千里,他觉得远,那是地理上的远。”
李承乾随手柄卡尺扔在地图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但实际上,他离死亡的距离,也就是这八百步而已。”
“高昌守军的强弓硬弩,居高临下射击,撑死了能射两百步。也就是说,在两百步到八百步这个区间里,我们打得到他,他却连我们的毛都摸不到。”
“只要我的炮弹飞得比他们的箭远,那这座号称坚不可摧的城墙,不过就是个大一点的活靶子罢了!”
李承乾这番充满了“降维打击”意味的话,象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李世民固有的战争思维。
不需要冲锋?
不需要肉搏?
就站在敌人打不到的地方,硬生生地把对方轰平?这简直就是耍无赖啊!
但……这种无赖的打法,真他娘的让人热血沸腾!
“你……你确定那铁管子能打这么远?”李世民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激动到极致的表现。
“您看着就行了。”
李承乾懒洋洋地靠回软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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