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大军压境逻些城,松赞干布慌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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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轰隆隆——”

那声音越来越近,象是千军万马在云端擂鼓,又象是整座雪山都在愤怒地咆哮。

逻些城的百姓们惊恐地从低矮的土坯房里钻出来,手里还拿着糌粑和转经筒。他们茫然地看向北方的山口,以为是地龙翻身,或者是山神发怒了。

然而,当第一面绣着巨大“唐”字的赤红龙旗,刺破了高原那湛蓝得令人心醉的天空,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尽头时。

整个逻些城,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一片如潮水般涌来的黑色钢铁洪流。

一万,两万,五万整整十五万大唐精锐!

他们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高原反应,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得急促。

每个人都穿着那种在吐蕃人看来极其怪异、如同发面馒头一样鼓鼓囊囊的白色衣服。

那种衣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着就暖和得让人嫉妒。

而最让松赞干布感到窒息的,是队伍正中间那一百门被牦牛拉着的红衣大炮。

哪怕隔着几里地,那黑洞洞的炮口所散发出的冰冷杀意,也足以让他这个高原霸主的脊背瞬间湿透。

“这就是大唐的军队?”

松赞干布站在红山宫最高的露台上,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的声音在颤斗,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可置信。

禄东赞那个老东西虽然在信里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天雷”、“神罚”。

但松赞干布一直以为那是夸大其词,是大唐人的障眼法。

可现在,这铺天盖地、装备精良到令人绝望的大军就这么真真切切地停在了他的家门口。

甚至连生火做饭的烟都没有冒!

松赞干布拿着从波斯商人那里高价买来的千里镜,颤斗着手看过去。

只见那些唐军士兵,正极其随意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个用油纸包着的硬邦邦的东西,撕开就往嘴里塞。

还有人拿着那种圆滚滚的铁皮罐头,用剌刀撬开,里面居然是大块大块流着油的红烧肉!

“他们在吃什么?都不用生火吗?难道那是仙丹?”

松赞干布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这帮唐军根本不象是来打仗的,倒象是来郊游野餐顺便灭个国的!

“赞普!不能让他们再靠近了!”

旁边的一位吐蕃大将实在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拔出腰间的弯刀怒吼道。

“咱们吐蕃勇士是高原上的雄鹰!就算他们装备好,但在马背上,还没人能赢过我们!”

“给末将三千骑兵,我去冲散他们的阵型!”

松赞干布还没来得及阻止,那名大将已经带着一群同样杀红了眼的吐蕃骑兵,象一群疯狼一样冲出了城门。

“为了吐蕃的荣耀!杀——!”

三千铁骑卷起漫天的尘土,气势如虹地冲向唐军阵地。

然而,面对这看似凶猛的冲锋。

唐军阵地最前方的神机营指挥官墨矩,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中的令旗。

“神机营第一排,距敌四百步,三段击准备。”

“哗啦——”

一千名身穿羽绒服、手持加长版线膛枪的火枪手,整齐划一地举起了枪口。

“砰!砰!砰!砰!”

尤如爆豆般的枪声在高原稀薄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脆刺耳。

根本不需要瞄准,在这种密集的排队枪毙战术面前,任何冷兵器时代的冲锋都是送死。

那三千吐蕃骑兵还没冲到唐军两百步之内,就象是被无形的死神镰刀狠狠收割了一茬。

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筛子,惨叫着栽倒在地,又绊倒了后面的骑兵。

仅仅是两轮齐射。

那三千引以为傲的高原铁骑,就变成了一堆堆冒着热气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

连唐军的一根汗毛都没碰到!

“这这不可能”

那名大将侥幸没死,只是被流弹擦伤了骼膊。

他瘫坐在死人堆里,看着远处那一道道还在冒着白烟的枪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妖术这是汉人的妖术啊!”

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勇气,扔下弯刀,连滚带爬地往回跑。

城墙上的松赞干布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那把像征着权力的弯刀也滚落一旁。

完了。

彻底完了。

什么天险,什么骑射,在大唐这种跨时代的火力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如果那一百门红衣大炮同时开火

松赞干布抬头看了看自己身后这座宏伟的红山宫。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座象征着吐蕃王权的宫殿,在炮火中化为一片废墟的惨状。

“传令全军不许出战”

松赞干布的声音沙哑得象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准备白旗准备降表”

他闭上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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