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功勋蒙冤(1 / 4)
晨光如同调皮的精灵,蹦蹦跳跳地挂在山脊上,将那连绵的山峦染成了一片金黄,远远望去,好似一锅刚煮开的金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微风拂过松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大地在低声吟唱一首未完成的史诗。山间雾气缭绕,仿佛天地初开时留下的呼吸,轻柔而庄重。
赏善使正像个没事人似的,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那声音就像一只走调的喇叭,在山间回荡,却莫名带着几分安抚人心的力量。他一边把口琴往怀里塞,一边眯着眼看向天边,嘴里嘟囔:“这调子,78hz,守夜人说能唤醒沉睡的灵魂——可我怎么觉得,它更像在哄我自己睡觉?”
罚恶使则像个雕像般蹲在一块石头上,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磨石擦着刀,动作精准得如同钟表匠在调试齿轮。刀光一闪一闪,映得他半边脸冷得像刚从冰箱冷冻层里拿出来似的。他忽然停下,低声说:“这刀,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坏人知道——有人不怕死地盯着他。”
梁云峰站在前头,背着手,望着天边那抹渐亮的云彩,仿佛在思考着宇宙的奥秘。他的身影被晨光拉得很长,像一根钉入大地的界碑,沉默却不可撼动。突然,手机“嗡”地一震,就像一只被惹恼的蜜蜂在他耳边叫唤。他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大清早的,能有什么事。
当他点开手机,看到那是一条来自“人间正义直通车”的紧急申诉时,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红色标签像一道刺眼的闪电,带血泪表情包更是让人心里一揪,标题就四个字:“我孙女死了。”他的心猛地一沉,就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洞。
他皱眉点开,视频自动播放。
画面里,一个佝偻的老人跪在军区大门前,那身影瘦小得就像一片在狂风中飘摇的树叶。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不一会儿就发红发肿,仿佛被火烧过一般。他身前摆着一块斑驳的牌匾,四个大字“国家柱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重。风吹得他花白的头发乱颤,像是一群迷失方向的小鸟。
他嘴里一遍遍重复着:“我孙女梁小雨,高考全县第一,被顶替了!举报被打,维权被堵,最后……最后他们把她推下楼,说是自杀!可她连恐高症都有啊!她怎么敢跳?!”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在空气中回荡,让人听了心如刀绞。
视频抖得厉害,显然是路人偷拍。镜头扫过牌匾背面,隐约刻着一行小字:承恩莫忘,护国如家。
梁云峰眼神一滞,仿佛被那行字钉在了原地。
他调出后台数据,手指飞快滑动。晰得像刀刻出来的一样:
六月七日,梁小雨考场发挥出色,监考老师亲笔记录“状态极佳”
六月二十五日,成绩公布,全县第一,冠州一中官网曾短暂挂出喜报;
六月二十六日,喜报被撤,系统显示“成绩异常,正在复核”
七月三日,复核结果出炉:总分凭空少了187分,语文作文被判“政治倾向错误”
七月五日,梁小雨赴市教育局申诉,被保安推搡出门;
七月七日,她在社交媒体发长文,附成绩单、监考记录、同学证言;
当天夜里,账号被封,人被带走“协助调查”
七月九日,尸体在小区后巷被发现,警方通报“高坠死亡,排除他杀”
七月十日,葬礼当天,有人往灵堂扔砖头,骂她“造谣生事,活该”。
梁云峰盯着屏幕,手指关节发白,仿佛要把那层玻璃捏碎。
他忽然想起昨夜守夜人传来的那句:“光,来了。”
可这光,照不到冠州?
他猛地一拳砸在树干上,树皮炸裂,惊飞一群麻雀。
“我们刚在数据世界点亮灯,现实里却有人活活被黑幕捂死!”他声音低得像从地底钻出来,“她死前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系统自动弹出匿名留言区热评第一条:
“爷爷,我考上了,可他们不让我念。”
梁云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已无光,只有火。
他拨通通讯:“赏善,罚恶,过来。”
赏善使还在哼那78hz的调子,像在哄自己睡觉。罚恶使收刀入鞘,走过来,眉头一皱:“怎么了?你脸色比我家冰箱还冷。”
“看这个。”梁云峰把手机一甩,投影在空中。
视频重播。
赏善使听完,口琴“啪”地掉地上,声音都没敢捡。
罚恶使盯着画面里老人磕头的慢动作,忽然问:“那牌匾……是不是建国初授的?”
“梁成,百岁功勋,抗日战争徒手干死567个鬼子,救下过3万百姓,一代兵王,令鬼子闻风丧胆的兵王,解放战争,带领一个团灭了国民党八个师,抗美援朝一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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