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燃光逐影(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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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老工匠的话:‘这厂子底下埋着三十条命,每条命都压着一块煤。’突然,头顶传来咳嗽声,他贴墙屏息,一滴汗顺着脊梁滑进腰带。

“找到了。”他压低嗓,镜头推近——三号钢梁裂缝,锈得厉害;压力表18兆帕,超了06,随时要炸。

“拍。”赏善使说,“截监控,尤其是过去七十二小时日志。”

突然,脚步声由远及近,皮鞋敲水泥地,清清楚楚。

“谁在那儿?”工程师推门,手电光照角落。

工程师的手电光扫过罚恶使的脸,光束里飘着铁灰。‘你是谁?’他问。

罚恶使不动,举工牌:“巡检,b区压力异常,我来看看。”

工程师眯眼看,皱眉:“你工牌不对。b区巡检是老张,你是谁?”

“我……新来的。”话没说完,对方按对讲机。

“警报!设备区有陌生人!”

“坏了!”小灵手指飞舞,调出地图,“五名保安从两边包抄,出口封了。想关门打狗。”

梁云峰冷笑:“想打狗?太小瞧人了。我们不是狗,是猎人。”

“启动ep。”小灵下令,“47赫兹,十米,只干扰设备。”

“明白。”赏善使掏出改装干扰器,一按。

警报停了,门禁瘫痪,手电全灭。四周黑得像泼了墨。监控变黑,只剩残影晃。

“走!”罚恶使低吼,两人扔烟雾弹。

他突然甩出烟雾弹,白雾中传来铁链断裂的脆响。

白烟腾起,遮天蔽日。他们借烟攀高架,像两条蛇在铁架间窜。雨水滑铁皮,脚底打滑,每一步都像踩刀尖。风钻缝,带着铁锈味,刺鼻,但真实。

“屋顶!快!”赏善使跳上仓库顶,罚恶使跟上。

顺着排水管滑下,掉进排水渠。泥水溅一身,人没事。

“证据已加密上传。”赏善使喘着抹脸,“七重跳转,分段注入公益平台。谁想追,先破七道防线。”

“干得漂亮。”梁云峰松口气,眉头没松,“别松,这才开始。好戏在后头。”

小灵调数据,突然皱眉:“不对,有境外ip反向追踪,试图截数据。三次跳转,最后一次到北纬36,东经129的境外数据港。”

“境外?”梁云峰眼神一寒,“这厂水太深,不只本地。背后有人撑腰,手伸这么远。”

“要公开吗?”小灵问,“让公众知道?”

“不。”他摇头,“现在公开,打草惊蛇。他们会毁证据,找人顶包,栽赃。咱们打暗战,用他们的规则破他们的局。”

“明白。”小灵指尖一点,一串加密数据溜进官方渠道,“真相出发了,没人知道从哪来。像火种埋进干草堆,就等风来,烧成大火。”

他盯着屏幕上的‘李守业’三个字,想起十五岁那年,父亲也下过煤窑,在矿井里留下的最后一条语音:‘云峰,别下来,光在头上。’现在,他成了别人的光,却照不亮自己的过去。

梁云峰看窗外,天黑了,他笑:“你说这世界怪不怪?有法律,还得我们补漏;有监管,还得我们揭盖。我们不是执法人员,却比谁都懂法;不是官,却比谁都心疼老百姓。”

“法律是死的,人心是活的。”小灵靠他肩,声音轻却有力,“有人闭眼,我们就睁眼;有人沉默,我们就说话。我们不想当英雄,只是这世道,总得有人不愿低头。”

“所以我们不是超人,是闹钟。”他笑,“专叫醒装睡的。”

“还是闹得贼响的那种。”她眨眼,“叮——您有条未读正义,请查收。”

他大笑:“你这系统,越来越像人了。”

“那当然。”她扬下巴,得意,“哥哥,自从天道给了我血肉之躯,我就是真正人类了。虽有系统能力,但我是你的女人,你妻子,以后是你孩子的妈。再说我是系统,罚你跪搓板。”她笑,“跟最帅的老公学的。你教会我真相、责任,还有……爱。”

“遵命,夫人。”他捏她脸,“事办完,请你吃火锅,随便点。”

“真的?”她眼睛亮,“我要毛肚、黄喉、脑花、鸭血、虾滑、牛肉卷、豆腐皮、金针菇、宽粉、酸菜、泡椒、蒜泥、香油、花生酱、芝麻酱、韭菜花、腐乳、葱花、香菜——”

“打住!”他举手,“香菜不行,你不是最讨厌?”

“我改主意了。”她笑,“看表现。表现好,撤香菜;差,加量。”

“灵儿,你这是敲诈。”他摇头,“系统霸凌用户。”

她戳他胸口:‘梁先生,你说要当我的人,结果天天让我当人肉防火墙?’他抓过她的手:‘防火墙也得充电,今晚用火锅续命?’她眨眼:‘毛肚管够,香菜免谈——除非你背《离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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