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童谣藏秘,裂缝无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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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谣一曲藏玄机,石缝无踪客起疑。

老叟欲言还却步,夜风吹动祸端微。

我把压缩饼干捏成粉末,指尖的咸味混着焦虑,通讯器的红点像烧红的针,扎得太阳穴突突跳。赵三倚在槐树干上,烟杆敲击地面的“笃笃”声,比日头还灼人——三天期限过半,堤坝裂缝依旧无影无踪。

村口大槐树下,几个村民蹲坐抽旱烟,目光直勾勾盯着窝棚,声音故意抬得很高:“毛孩子的话也能信?两天了连条裂纹都没有,纯属赖在村里蹭粮!”“就是,逃荒的花样多,说不定是想骗吃骗喝到秋收!”旱烟的焦味顺着风飘过来,混着尘土气,呛得我喉咙发紧。

我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脸颊发烫,不是因为日头晒,是委屈和焦虑搅在一起,烧得慌。王婆婆坐在一旁缝补衣物,针线“簌簌”穿过破布,时不时抬头看我,眼神里的心疼像温水,悄悄漫过我紧绷的神经。

“东边石头三条缝,秃鹫叼走金螌蟀!”一阵轻快的童谣撞进耳朵,小石头像阵风似的跑进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圆脸蛋往下淌,手里攥着根刚折的柳枝,调子绕耳又古怪。“瘸腿爷爷看得清,夜里眼泪掉进井……”

我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燃着火星,焦虑瞬间被好奇冲散。伸手拉住小石头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有些发颤:“石头,这歌谁教你的?”小石头被我问得一愣,挠了挠头,把柳枝递到我面前:“村里小伙伴教的,玩游戏时唱着好玩。”

邬世强推了推眼镜,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东边石头三条缝’,指的该是堤坝东侧;‘秃鹫’,和赵三的刺青对上了;‘瘸腿爷爷’,想必是村里的老人。”他的话像钥匙,打开了我心里的疑团,我立刻点头:“我们找瘸腿爷爷问问,他肯定知道什么!”

“丫头,别莽撞。”王婆婆放下针线,拉住我的手,她的指尖粗糙却温暖,“村里老人大多怕事,未必肯说实话。”我攥紧小拳头,掌心的伤口隐隐作痛:“我会小心的,婆婆放心。”邬世强站起身:“我去找李建军,双线行动效率高,看看能不能套点信息。”

我带着小石头,顺着村民指点的方向,找到村东头一间低矮的土坯房。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咳嗽声,陈旧草药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从门缝里钻出来,呛得我忍不住皱鼻子。轻轻推开门,屋里光线昏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伯坐在炕沿上,右腿明显比左腿短一截——正是童谣里的瘸腿爷爷。

老伯看到我们,眼神立刻警惕起来,身体往后缩了缩,手紧紧抓住炕席:“你们是谁?来做什么?”小石头乖巧地走上前,把柳枝递过去,小手在老伯腿上轻轻捶着:“爷爷,我们来听故事。”我从怀里摸出半块压缩饼干,伪装成窝窝头,递到老伯面前:“爷爷,吃点东西吧。”

老伯盯着窝窝头,喉咙动了动,肚子“咕噜”响了一声,却还是犹豫着没接。我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爷爷,我们没恶意,就是想问问,东边堤坝的石头,是不是有三条缝?”

“东边堤坝”四个字刚出口,老伯的身体猛地一僵,干枯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炕席,发出“沙沙”的轻响。沉默了许久,他才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声音低得像蚊子叫:“那歌是以前修堤的苦工编的。东边第三块护坡石,本该用青条石,被换成了空心烂石头,外面糊着泥巴。”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手心冒出冷汗,后背的衣服都湿了:“是谁换的?石头现在怎么样了?”老伯突然摆着手,身体抖得像筛糠:“别问了!别问了!”他指了指自己的瘸腿,声音带着哭腔,“当时有个后生发现了,想告发,第二天就摔断了腿,就是我……他们胳膊上有鸟,惹不起的!”

“走,快走!”老伯突然激动起来,推着我们往外走,“我啥也没说,你们也别说听过!”院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赵三晃悠着走来,嘴里哼着小调,眼神阴恻恻地扫过土坯房:“老头,家里来客人了?”老伯立刻闭眼装睡,嘴里哼哼唧唧,假装糊涂。

我拉着小石头,趁机悄悄躲到不远处的柴火垛后。柴火的干硬触感硌着后背,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顺着脊椎往上爬。终于明白,堤坝的问题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人故意做了手脚,而这一切,都和地主脱不了干系——赵三的秃鹫刺青,就是最好的证据。

另一边,邬世强在堤坝的了望台下找到了李建军。李建军正盯着水位尺记录数据,眉头紧锁,手里的笔“唰唰”划过纸页。看到邬世强,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才低声开口:“我知道你们急,东侧基础不稳是事实,但裂缝何时出现,我没把握。”

他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在邬世强耳边:“村长压力也大,地主那边一直施压,说留外人会引来祸事。你们得有确切证据,光靠嘴说没用。”邬世强点头:“我们明白,谢谢你。”李建军补充道:“地主在公社有人,能颠倒黑白。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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