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村口哭嚎父女戏,当众立誓闯禁地(2 / 4)
彩!
王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想弯腰捡树枝,却被身边的村民拉住。那村民摇着头,低声劝她:“王婆婆,别管了,毕竟是亲生爹娘,哪有做儿女的不认亲的,再说,禁地闹鬼的事可不是假的。”另一个村民也附和,伸手往村东的方向指,眼神里满是恐惧:“这丫头一来就说堤坝有问题,说不定真是她招来的祸事,要是真把邪祟引来了,咱们全村人都得遭殃。”
谣言像藤蔓,缠上了每个村民的心头,任王婆婆怎么辩解,都扯不开。有人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怜悯,却更多的是害怕,怕沾染上所谓的霉运。有人干脆转过身,不想再看,仿佛多看我一眼,就会被灾星缠上。晒谷场的风更烈了,刮得谷场边的草秆哗哗响,裹着寒意,贴在我的后背上,凉得刺骨。
村长站在人群中央,手里的烟袋锅子捏得紧紧的,烟杆在手里转了几圈,又狠狠磕在石头上,火星溅出来,落在黄土上,瞬间就灭了。他的脸色难看,眉头皱成一个疙瘩,眼神在我、刘父刘母和村民之间来回转,嘴里啧着声,显然是左右为难。村庄本就闹粮荒,外来者本就不受信任,如今又闹出这样的事,若是处理不好,村里非乱了不可。
他抬眼看向我,语气里带着无奈,还有一丝不耐烦,烟袋锅子又磕了一下石头,笃的一声,敲在人心上。“小丫头,不是我不信你,可空口无凭,村民们心里有疙瘩。”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要是你们没法自证清白,只能请你们离开村子了,别在这搅得村里不得安宁。”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的心口,闷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我看着村长为难的神色,又转头看身边的邬世强,他的眉头皱着,眼神里满是担忧,伸手想拉我,却又怕碰着我让我更难受。王婆婆站在一旁,喘着粗气,手还在抖,却依旧瞪着刘父刘母,不肯退让。小石头从邬世强身后探出头,小手紧紧拉着我的衣角,眼神里满是依赖,小小的身子微微发抖,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松开。
团队一路颠沛流离,风餐露宿,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村庄,本想提醒大家堤坝的隐患,找个安身的地方,如今却要被赶走。通讯器的预警还在耳边,堤坝的裂缝正在扩张,若是因为村民的不信任,错过了加固的时机,整个村庄都会被洪水淹没,到时候,多少人会家破人亡。我不能走,也走不了。
鼻尖发酸,眼眶发烫,却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我挣开小石头的手,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又顿了一下,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别怕。然后我一步步往前走,离开邬世强的庇护,走到晒谷场中央,空旷的黄土地上,只有我一个小小的身影,被村民们的目光包裹着,像被围在猎场里的猎物。寒风刮过我的脸颊,吹起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我抬手拨开,眼神直直地看向村长,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穿透了嘈杂的议论声,砸在晒谷场的每一个角落。“村长爷爷,我现在就去村东禁地,找堤坝的裂缝。”
晒谷场瞬间死寂,连风刮过草秆的声音都消失了,刘父的哭嚎戛然而止,他张着嘴,眼神里满是错愕,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村民们面面相觑,嘴巴微张,眼神里的怀疑变成了震惊,有人甚至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在安静的谷场里格外清晰。村东禁地闹鬼的传闻传了几十年,老人们从小就告诫孩子,那地方碰不得,别说我一个八岁的孩子,就算是村里最壮实的汉子,大白天也不敢轻易靠近,那地方就是村里的禁忌,是死亡的代名词。
地主打手从人群里探出头,反应过来,立刻带头起哄,声音尖着,想把局面搅回来。“禁地有真鬼,进去了就回不来!小丫头片子,别在这说大话吓唬人,你这是想找死,别拉着咱们村垫背!”他往我这边走了两步,手叉着腰,眼神阴狠,“我看你就是被邪祟迷了心窍,想往禁地里钻,干脆别回来了,省得祸害咱们村!”
我没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抬着头,直视着村长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怯懦,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掌心的痛感还在,提醒着我此刻的处境,也坚定着我的决心。“若我找到了裂缝,证明我没说谎,也请村里信我,一起修堤坝。”我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若我找不到,或者死在里面,我们立刻走,绝不连累村里任何人。”
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晒谷场瞬间炸开了锅。年轻的村民们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小小的身影,眼神里流露出钦佩,有人忍不住低声赞叹:“这丫头年纪小,胆子倒真大。”“要是真能找到裂缝,那可真是救了咱们村。”而年长的村民则连连摇头,对着身边的人叹气,“太傻了,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禁地哪是那么好进的。”“造孽啊,这么小的孩子,怕是要折在里面。”
邬世强立刻上前一步,站在我身边,和我并肩而立,他的肩膀挨着我的肩膀,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驱散了些许寒意。他抬手推了推眼镜,声音沉定,对着村长开口:“我陪她去。”他的眼神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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