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昼槐区初探秘,树根缠石现裂痕(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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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槐盘石影苍苍,苔锁危痕水势藏。

谁料根间开暗隙,旧衣残烬露疑章。

我伸手刨开禁地老槐根下的湿苔藓,执意触碰村民眼中的禁忌石垒。掌心通讯器标着12米裂缝的红点,藏着堤坝崩毁的致命预警。阴冷的槐荫里,新鲜香火味闻着像烧红的针,扎得鼻腔发酸。邬世强将树枝塞到我手里,替我挡开小石头攥紧我衣角的颤抖小手。禁地百年无人敢近,河神庙供桌下却有温热香灰,还有叠整齐的小童旧衣。

踏进老槐树的树荫,春日的暖意瞬间被抽干,刺骨的凉顺着后颈爬上来,裹得浑身发寒。小石头的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指节泛白,小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鼻尖翕动着,吸进一口又一口混着腐朽和泥土的空气,呛得他轻轻咳嗽。王婆婆往我身边靠了靠,粗糙的手掌按在我肩头,掌心的厚茧硌着我的皮肤,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忌惮,指尖还指着粗壮的树干。“这地儿,邪性。俺小时候就听老人说,老槐树是树灵附体,谁动它的根,谁就会遭报应。”她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声音又沉了几分,“去年李木匠家小子来砍枯枝,回去就摔断了腿,躺了仨月起不来。”

邬世强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反射着枝叶间漏下的斑驳光影,他的目光扫过盘根错节的树根,又落在不远处半塌的河神庙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树枝,树皮的粗糙触感让他稍稍定神。“别怕。”他看向我,声音温和却坚定,像一块暖石抵在心头,“玥悦,我跟你说过,所谓的鬼火,其实是磷火,是动物骨头腐烂后产生的气体燃烧形成的。”他捡起脚边一根干枯的树枝,轻轻敲了敲身边的树干,木头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至于哭声,大概率是风吹过树洞的共鸣声。你听,这声音是不是有点像?”

风穿过密集的枝叶,呜呜咽咽的声响从树洞深处钻出来,和敲击树干的声音缠在一起,竟真有几分像女人低低的啜泣,听得人头皮发麻。我攥紧藏在袖口的通讯器,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让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屏幕上的红点还在不停闪烁,精准定位着“树根缠绕的第三块垒石”。原主关于禁地闹鬼的记忆翻涌上来,绿火追人、哭声索命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化成一股具象的寒意,顺着脊椎慢慢爬升,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石头吓得往我身后缩,小脑袋埋在我的背上,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连大气都不敢喘。王婆婆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皮,触感坚硬又带着岁月的沧桑,她点点头,语气里的忌惮少了几分,却还是带着疑惑。“听着倒真有点像风吹的,可村里老人说,有好几个人见过白影,还说被缠上后大病一场,高烧不退,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除了腐朽味和泥土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火味,不是陈年的霉味,反而带着几分新鲜,像刚烧过没多久的样子。心头一动,想起通讯器检测到的两个异常生命信号,难道这禁地真的有人来过?还是说,那些所谓的闹鬼传闻,本就是人刻意制造的?我压下心底的疑惑,抬手指着前方被粗大树根紧紧缠绕的垒石群,指尖的凉意还没散去,声音却很坚定。“邬哥哥,你看,第三块垒石应该就是那个。”

邬世强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脚步立刻迈了过去,那是一块半人高的青灰色垒石,表面爬满了黝黑的树根,像无数条粗壮的蟒蛇将石头死死箍住,有些细根甚至钻进了石头的纹路里,和垒石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树根的缝隙里长满了深绿色的苔藓,湿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滑腻的光泽,他伸手碰了一下,指尖就沾满了黏糊糊的湿气,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上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石头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让原本就阴森的石头看起来愈发可怖。

他用树枝轻轻拨开表面的苔藓,指尖触到石头的冰凉和粗糙,然后顺着树根的纹理慢慢摸索,手指突然顿住,动作停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这里有空隙。”他说着,用树枝顺着树根与石头的结合处探进去,树枝轻松就插了进去,没有遇到丝毫阻碍,甚至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的微弱气流,带着水汽的凉。“石头和树根之间有缝,而且感觉里面是空的。”他又用树枝敲了敲石头,发出空洞的声响,“树根生长会不断挤压石头,时间久了,就会让石头开裂,再加上水流侵蚀,裂缝只会越来越大。”他用力按压了一下树根,石头竟微微晃动了一下,伴随着细微的“咔嚓”声,像是石头快要裂开的预兆。

王婆婆皱起眉头,捂着腰往后退了半步,阴冷的环境让她的腰痛旧疾又隐隐发作起来,腰腹的酸胀感一阵阵传来,让她直不起腰。“这老槐树可是村里的守护神,当年修堤坝,还是靠着它的根稳住了水土,怎么会变成毁堤坝的蛀虫?”她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毕竟这棵老槐树在村里立了上百年,早已是村民心中的精神寄托,逢年过节都有人来上香祭拜。“俺们村祖祖辈辈都敬着它,谁也不敢动它一根枝丫,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小石头好奇地绕着垒石转圈,小脚丫踩在堆积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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