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滴令牌,眼前闪过原书画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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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闩“咔哒”一声插死。刘玥悦反手掀开草席,那块玄铁令牌就在那儿,黑沉沉的,像只蛰伏的兽。她一把抓起来,冰得扎手,那股寒意顺着指尖往骨头缝里钻。

昨晚月圆夜那阵白光还在脑子里晃,像根刺,扎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东西邪门得很,可邪门归邪门,这年头,保命的底牌哪个不邪门?

她死死盯着右手食指。昨天开荒时划破的口子刚结痂,暗红色的,像干涸的泥土。

咬破。

牙尖刺破血痂的瞬间,疼得她一哆嗦。血珠渗出来,圆鼓鼓的,红得发亮。

滴上去。

“滋——”

血珠掉在令牌表面,像水滴进了滚油锅,瞬间没了影。原本冰凉的令牌突然发烫,刘玥悦本能地想甩手,掌心却像被强力胶粘住了,死活掰不开。

“卧槽!什么鬼东西!”

她骂出声,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全炸了起来。令牌上那些原本暗淡的纹路开始发亮,不是银白色,是血红色,像一条条血管在她掌心里搏动,又像无数条红蛇在爬。

眼前一黑。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喉咙像被人死死掐住,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画面像重锤一样砸进脑子——

荒坡。枯树。月光惨白得像死人脸上的粉。

几只饿狼围着邬世强,绿幽幽的眼睛像鬼火。他后背的衣服被撕成条缕,血肉模糊,血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滴在枯草上。手里那根木棍乱挥,可根本没用,狼群扑上来,牙齿咬进他肩膀,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不要!”

刘玥悦在心里嘶吼,嗓子眼发腥,嘴却张不开。

画面陡然一转——

小石头被按在泥地里,脸蹭得全是血。刘父那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抢走他手里的窝头。孩子哭得脸通红,双腿乱蹬,却挣脱不开。刘母站在旁边冷笑,那笑阴森森的,她把抢来的饼子往自己儿子嘴里塞。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看见自己躺在枯树下,手脚冰凉,气若游丝。王婆婆趴在她身上哭,嗓子都哑了,全是绝望。邬世强浑身是伤,还在前面挡着那群疯了的流民。

远处,“轰隆”一声巨响。

水库堤坝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洪水像头发了疯的猛兽,张着血盆大口冲下来。村庄瞬间被吞没,尖叫声、哭喊声、房屋倒塌声混在一起,最后全没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汪洋。

“砰!”

令牌猛地弹开,刘玥悦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后脑勺狠狠磕在炕沿上。

“呃……”

剧痛炸开,眼前金星乱冒。她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里,咸得发苦。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贴在身上,冰得刺骨。

那些画面还在脑子里转,清晰得像是刚刚发生过。那是原书的结局。全员惨死。村庄被淹。无一生还。

心脏“砰砰”狂跳,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刘玥悦蜷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膝盖,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她想喊邬世强,想大叫,想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告诉他。

可话滚到嘴边,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怎么说?

说自己是从书里穿来的?说这块破铁片子能预知未来?说三个月后大家都得死?

邬世强会不会觉得她中邪了?会不会像刘父刘母那个垃圾一样,把她当成怪物绑了扔出去?

好不容易有了个家,好不容易有人疼,她不敢赌。绝对不敢。

刘玥悦咬着牙爬起来,手脚还有些发软。她把令牌塞回草席底下,手指用力把褶皱抚平,哪怕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走到铜镜前,镜子里那张脸白得像纸,眼神有些散乱。她深吸几口气,扬起手,“啪啪”两下,使劲搓了搓脸颊,直到搓出一层血色。

她早就不哭了。

逃荒路上把一辈子的泪都流干了。

“原书走原书的,我改我的。”她对着镜子,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狠劲,“第一章改了,这章也能改。老天爷收不走我,谁也别想动我家人。”

推开门,正午的阳光“唰”地砸在脸上,刺得她眯起眼。菜地里的苗绿得发亮,在风里一晃一晃,像是在跟她打招呼。刘玥悦走过去蹲下身,指尖碰了碰叶片,那股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回来,让她终于有了点实感。

活着。真好。

中午,王婆婆提着半桶衣服回来,脸上笑开了花,褶子都挤在一起:“悦悦,你看!”

她从口袋里掏出几颗鹅卵石,那是河滩上最好看的几颗,被水冲得光滑圆润。“河边捡的,给小石头那皮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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