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起源古域生异变 创世之门锁本源(1 / 2)
第395章
法则枢纽通往起源节点的虚空,是整片多元宇宙最古老的起源古域。这里的虚空并非漆黑,而是流淌着鎏金的初始霞光,霞光里交织着亿万年未变的初始法则纹,纹路如活物般蠕动,泛着温润的金光,曾是多元宇宙最纯净的本源之地。可此刻的古域早已满目疮痍,鎏金霞光被暗金色浊气与暗灰色界力的残痕啃噬得斑驳破碎,大片初始法则纹枯萎褪色,化作灰白的粉末簌簌坠落。古域里的初始灵草尽数焦黑,根茎处缠着浊气纹路,叶片一碰便化作飞灰;悬浮的本源奇石崩裂成碎块,石缝里渗着黑金色的双源毒浆,落在虚空里便腐蚀出漆黑的小坑。空气里没有法则枢纽的腥腐,只有一种古老的本源枯寂味,混着淡淡的浊气与界力余毒,吸入一口便觉灵脉与魂核同时灼痛,像是被亿万年的时光磨蚀,连运转力量都带着入骨的滞涩。
云渊悬在古域中央,四色光印在周身缓缓旋转,创世的淡金、虚无的墨黑、界外的暗灰、初始的暖金四道流光,勉强裹住他的灵体,抵挡住残痕的侵蚀。魂核里的暗金色噬心印如藤蔓般死死缠在四色光核上,印纹每一次蠕动,都有细密的浊气骨刺扎进魂核深处,带来撕裂般的剧痛,连灵识都跟着发麻;灵脉里的暗灰色界外暗种也在疯狂滋生,顺着经脉爬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的灵脉壁被啃噬出细密的血痕,金色的本源灵血顺着灵脉滴落,落在光印上便滋滋作响,化作蒸腾的白雾。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唇瓣抿成毫无血色的直线,额角的冷汗顺着灵体滑落,在虚空里凝成细碎的冰粒,每向前掠出一寸,身躯都要不受控制地微微震颤,可眼底的光芒从未黯淡,那是淬过火的决绝与隐忍,是刻入魂核的执念,三日时限已过一日,他必须在双印彻底成型前抵达起源节点,找到创世核心,破开这蚀骨的印记。
石猛护在云渊左侧,青光巨斧凝着厚重的共生之力,斧身扫过之处,浊气与界力的残痕尽数被劈开。他的灵体上还留着之前大战的伤口,青色的灵血在伤口边缘凝成薄痂,又被残痕的余毒啃噬得重新开裂,可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青筋虬结的手臂攥紧斧柄,眼底燃着暴戾的护犊之火,但凡有一丝毒浆或残痕靠近云渊,他便会第一时间挥斧劈开,声音依旧是爆烈的粗嗓,却裹着极致的温柔与坚定:“云渊,撑住!哥帮你挡着这些破残痕,半点都不让它们沾到你身上!这破古域的路不长,哥就算燃尽最后一丝灵脉,也能把你护到创世门前!”
柳知意守在云渊右侧,玉符光流化作细密的碧色光纱,轻轻覆在云渊的灵脉表层,净化之力顺着光纱丝丝渗入,缓慢消融着界外暗种的余毒。她的灵体也带着未愈的伤,眉心的碧色本源微光闪烁,每一次催动净化之力,嘴角都会溢出一缕淡碧色的血珠,血珠落在光纱上便化作净化的光尘,可她的指尖始终稳而轻柔,目光落在云渊苍白的侧脸时,眼底的心疼浓得快要化开,却硬是压着情绪,用最温柔也最坚定的声音轻声开口:“师兄,我帮你稳住灵脉的暗种,噬心印的浊气我暂时触不到,却能帮你护住灵脉本源不被彻底啃噬。创世核心就在创世门后,初始意志的残念不会骗我们,只要抵达门前,我们就有希望。”
云渊微微颔首,喉咙里的腥甜被他硬生生咽回腹中,四色光印的光芒凝了凝,他能清晰感知到,魂核的噬心印与灵脉的暗种并非毫无破绽,双印虽是双源留下的杀招,却也与起源古域的初始本源相生相克,残痕的余毒越是浓郁,双印的蠕动便越是剧烈,可四色之力与初始法则纹的共鸣也越是强烈,像是有一道无形的牵引,在推着他靠近起源节点,推着他去触碰那道尘封亿万年的创世之门。
这份牵引,在古域中央的本源裂隙前,彻底化作极致的凶险。
裂隙足有千丈宽,是起源古域最古老的本源裂痕,裂痕深处翻涌着黑金色的毒流,那是浊气与界力彻底交融的双源死水,死水所过之处,鎏金霞光尽数湮灭,初始法则纹直接化作虚无,连虚空都被腐蚀得扭曲塌陷。死水的中央,凝着一道模糊的双源虚影,是暗根与界外祖主残留的意志合体,虚影没有固定形态,只有一团翻滚的黑金色雾气,雾气里伸出无数道毒藤,朝着三人的灵体狠狠抽来,这是双源留下的最后一道阻杀,要将他们彻底困死在起源古域,绝不让云渊抵达创世之门。
“他娘的还有后手!这些杂碎真是阴魂不散!”
石猛目眦欲裂,将灵脉本源燃至极致,青光巨斧暴涨成百丈巨刃,黑白双色的共生之力裹着青光,迎着毒藤狠狠劈去。斧刃与毒藤碰撞,爆发出震天的轰鸣,毒藤上的浊气与界力疯狂侵蚀斧身,青光巨刃的光芒快速黯淡,石猛的灵体被毒藤的余波扫中,后背炸开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金色的死水顺着伤口钻入灵脉,他却硬生生扛着剧痛,将毒藤尽数劈断,嘶吼声震得本源裂隙都在震颤:“云渊!知意丫头!你们快走!这破虚影交给哥!哥今天就算灵脉崩碎,也要劈碎这团烂雾!”
柳知意的碧色光纱瞬间暴涨,化作一道厚重的碧色光盾,挡在云渊身前,将漏网的毒藤尽数拦下。她的净化之力凝到极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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