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你想得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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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扒着饭,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阿颂斜倚在门框上,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扫过桌上的空了大半的青提碟,“看来伙食合你胃口。”

赵羽卿没抬头,扒拉最后一口饭的动作没停,声音淡得没什么起伏,“还行,就是青提不够甜。”

阿颂低笑一声,迈步进来。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颗剩下的青提,丢进自己嘴里,“明明很甜。”

赵羽卿不理他,慢条斯理的扒拉完最后一口饭。

等她放下筷子,他才抬了抬下巴,守在门外的人立刻进来,手脚麻利地收走碗筷。

门又被重新关上,阿颂意味深长,“你就不怕我下毒?”

赵羽卿抬眼,“有本事……”

话音未落,一颗冰凉的青提突然被塞进口中,堵住了即将说出口的话。

阿颂气笑了,“一言不合就想死,你是嫌命太长?”

他没再跟她斗嘴,反手从兜里掏出个褐色的小瓷瓶,瓶塞一拔,一股浓郁的草药味漫了出来。

那两天的逃亡,荆棘划破的口子,石块撞出的淤青,他身上多得是,更别提她身上的。

想起她蹲在泉水边给手敷草药的样子,阿颂眼角颤了一下。

手上的伤都已经发炎起脓了,那身上呢?

那些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是不是早就烂得不成样子?

阿颂盯着她垂着的手腕,“伸手。”

赵羽卿没动,警惕的看着他。

阿颂被她的表情气到,额角青筋突突跳,“不是想死,现在又防我!”

话音落地,赵羽卿几乎是本能地往椅背上缩了缩,拉开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

他正要发作,脑海里却猛地闪过一幅画面。

发烧那天,她是看着那阿婆自己喝了一碗药,才喂的他。

阿颂的怒火倏地滞住,眉头狠狠拧起。

他目光扫过手臂上那圈还泛着红痕的牙印,反手掀起腰间的衣摆,露出那道被她拿刀刺出来的伤口。

然后抓起桌上的瓷瓶,将深绿色的药粉直接撒了上去。

伤口还没愈合,隐隐间还渗着血丝。

药粉触到伤口的瞬间,他抬眼看向赵羽卿,“放心,没毒。”

接着,他又说,“你身上的伤口再不处理,怕是要烂了。”他扯下腰间的干净布条,熟练地缠上自己的伤口。

那些荆棘丛都是有毒的毒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扛过来的。

“你早上挖的那点草药顶什么用?”他抬眼,目光落在她藏在身后的手上。

那一道道的红痕和脓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别犟了,这点药,还不至于用来害你。”

有了他这个小白鼠试药在前,赵羽卿紧绷的肩线终于松了松。

她没再说话,伸手拿起桌上的瓷瓶,随即掀起了自己的袖子。

小臂上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赫然在目。

有的结痂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肿,有的还在隐隐渗着淡黄色的脓水。

赵羽卿咬着下唇,指尖捏着瓷瓶微微发颤,倒药粉的动作慢得很。

药粉刚沾到渗脓的伤口,她猛地一僵,指节瞬间攥紧,连带着小臂都轻轻抖了一下。

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她却硬是没吭一声,只是把脸别到一边,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疼死了,一点都比不上哥哥找人配的药。

回去一定要跟哥哥说,说金三角的日头有多毒,说这里的荆棘有多痛,说她讨厌这里,讨厌阿颂。

还要说,她想哥哥了。

下午两点半,远在港城的赵羽生好不容易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眯了一小会,一阵尖锐的心悸猛地将他拽出浅眠。

他霍然坐起,额角冷汗涔涔,胸腔里的心脏擂鼓般狂跳,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发颤。

一旁的江柏易正低头整理金三角的情报卷宗,闻声立刻抬眸,“阿生,又做噩梦了?”

赵羽生没应声,只是撑着额头重重喘息。

他梦到了一年前的赵羽卿。

浑身是血,了无生气般躺在那里,连眼睛都没力气睁。

他疯了似的冲过去抱她,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刺骨的冰凉,那触感真实得让他头皮发麻。

“卿卿…”赵羽生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江柏易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眉心狠狠一蹙。

他抓起桌上的玻璃杯,毫不犹豫地将半杯冷水泼在他脸上。

江柏易轻喝,“赵羽生!”

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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