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里起黔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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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后的温栀。

那颗早就被冻成冰渣的心脏。

在江疏无比认真的说出那句我们结婚吧之后,像是被一辆泥头车撞中。

真诚永远都是必杀技。

江疏是真的想和她结婚。

温栀死死咬着嘴唇,明晃晃的刀片反射着两人头顶的白炽灯光。

“六十五年……为了等你这句话……我等了六十五年……”

她死的那年47岁。

加上在林梓璇身上寄生的18年。

加起来65年。

只为等这一句话。

“你认真的,不是在骗我?”

温栀那双饱含热泪却几乎看不出情绪的美眸,第一次焕发出勃勃生机。

她就这么面无表情的流着泪。

手里拿着一把美工刀。

江疏好像看到了。

他看到无数嫩芽从温栀胸口的那朵小花中抽出,迎风摇摆化作枝头,填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开出各色的小花。

他笑着点头,抬起沾满血的手,替她擦去眼泪,“是我来晚了,你要的安全感,我现在就交给你。”

连同美工刀一同掉落在地的,还有温栀的衣服。

江疏什么也不想去管了。

只想在这片充斥着血腥的房间里。

发泄他积压已久的情绪。

像头发了疯的野兽。

温栀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用力的啃咬和撕扯着。

满是褶皱的洁白床单上滴下血迹。

像是绽放在雪夜的红梅。

电视机被推翻在地,屏幕碎开。

有些陈旧且落灰的窗户上,爬满人手印。

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

谢伶顶着黑眼圈走出卧室。

打了个哈欠后,熟练的走到鸡窝旁,捂着鸡妈妈叨了两口的手,走进厨房。

咯咯咯!!

顶着鲜红鸡冠子的公鸡对着半空啼鸣。

“明晚继……续……”

最终,温栀心满意足的倒在了江疏被她刻上字的胸口。

江疏摸了摸温栀的脑袋。

将她推到一边翻身下床。

套上那条印着派大星的粉绿裤衩子。

头重脚轻的在一室狼藉中穿行。

打开门,深秋的凉意被惊动,迎面扑向他的那一刻,他确信自己没有死。

昨夜的疯狂。

让他感觉像是做了一场诡异的梦。

梦里,他比温栀还要疯。

完全是带着恨在做。

几乎要将温栀给吃掉。

这是他不敢想的。

他深吸一口带着山林间独有味道的新鲜空气,对着远处那只大公鸡行注目礼。

“鸡哥,要是你早点叫,那该多好。”

江疏自嘲着弯腰从地上拿起一瓶啤酒。

用牙咬开瓶盖,猛灌两口。

干涸的嗓子这才得到些许缓解。

“咳咳咳……大早上的……注意点。”

江疏扭头看去。

一个年纪接近三十左右,素颜朝天,黑眼圈很重的女人正端着一白色搪瓷盆出现在他斜对面。

似乎是被江疏这身打扮给惊到了。

她把刚吸溜进嘴里的面条全喷了出来,咳嗽不止。

满脸潮红倒不是她没见过男人裸上身。

而是她手里那碗面条辣椒倒多了。

红汪汪一碗,看得江疏嘴里一个劲儿分泌口水。

“喊温栀出来一起吃点吧。”

谢伶转身进了厨房。

江疏就没打算喊温栀。

穿好衣服后帮她掖好被子,拎起另外一个塑料袋子走进烟囱冒烟的厨房。

厨房里,谢伶掀开木头锅盖,抬手扇了扇浓重的白汽看向铁锅。

“我叫谢伶,和温栀是网上认识的,你坐那等一会儿,面马上就好。”

她放下锅盖,往锅里放了一把白花花的挂面。

“吃几个鸡蛋,两个够不?”

谢伶扬了扬手里的两个鸡蛋。

“谢谢伶姐了,随便吧,我有点饿。”

江疏坐到木头小桌前,看到桌上有盒黄果树香烟。

“能抽一根吗?”

“抽吧。”

谢伶看都没看,用筷子在锅里搅了搅,放进一把油绿油绿的豌豆尖。

转身打开煤气灶,往小锅里倒了点油,拿起鸡蛋摇了摇,在灶沿上一磕,滋啦啦打进锅里。

菜籽油的香气,让江疏空荡荡的肚子叫得更厉害了。

“那丫头是不是不起来吃了。”

谢伶熟练地翻动锅里的鸡蛋。

江疏吐出一口烟,有些难为情,“昨晚……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实在不好意思。”

谢伶盛出鸡蛋,端到江疏面前,叉着腰直摇头。

“是的,你们的幸福大过大声,有点吵到我这个单身狗了。”

江疏尴尬地接过筷子。

被刚出锅的荷包蛋不可避免地烫到了嘴唇上被温栀咬出来的伤口。

疼得他直抽冷气。

谢伶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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