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烧红的刀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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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天成最后还是没有告诉秦丽实情。

也不知道是话到嘴边难以出口。

还是他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端在手里的粥还是热的。

他却睡着了。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流猫尿……”

秦丽摇摇头,替丈夫擦去眼角挂着的泪。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

斑驳的在纯白色被子上跃动。

黑色的长发均匀铺散开来。

温栀俏丽平静的脸庞,让此刻的江疏像是沉浸在一幅水墨画当中。

嗯,如果昨晚她没有把自己的鼻子当滑滑梯用,这样的生活,应该还是挺美好的。

他偷偷掀开被子,套上衣服,坐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缠绕薄雾的山峦点上根烟。

昨晚温栀依旧稳定发挥。

疯狂在他身体上找补昨天白天他口嗨的那些话。

几乎折腾到天亮前的最后一刻才舍得放过他。

他哀求过温栀,能不能让他休息一会儿。

可黑化后的温栀根本不听。

咬住他的耳朵,口中呜咽着恶毒的脏话刺激他。

“不是扬言说晚上要教训我的吗,教训我啊,才几次就不行了,废物,垃圾,性无能!”

江疏后悔万分。

没有耕坏的田,可却有累死的牛。

要是再这样黑天白天的轮番转。

不出一个星期,他马上又得去见爸妈。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对着远处山峦即将升起的太阳吐出心中的郁闷。

“前尘恨刻三生石。”

“此世仇磨百炼牙。”

“重生不做笼中雀。”

“振翅啄穿旧天家。

被冷水这么一刺激。

江疏昏沉的脑袋清醒几分。

他望着镜子里面色苍白,满眼血丝的自己,双拳逐渐紧握。

温栀重生不过才两天的功夫。

他就像大病了一场。

一点精气神都没有了。

脖子,手臂,大腿,后背,遍布各种伤口。

有用牙咬的,有用刀割出来的。

最恐怖的是胸口那里。

被温栀用刀片歪七扭八割出来「小汤圆专属」五个难看的字。

像纹身一样,圆和属两个字已经有了发炎流脓的迹象。

他想过用昨晚挣来的钱去买点消炎的药涂上。

可温栀却笑得渗人,告诉他钱要花在刀刃上,不准他去买药。

而她所说的刀刃,只有两个。

一个是开房。

一个是吃饭。

她警告江疏,自己每天晚上都会检查一遍。

如果发现结痂,她就会用刀重新割开。

直到这几个字最后增生成真的粉色纹身才会罢手。

“唉……”

江疏叹了口气。

拿起打火机和刀片,眼中闪过决绝。

他从不接受威胁!

烧红的铁片被他死死按在胸口处。

脖子上青筋顿时暴起。

像是培根被下入烧热的油锅。

灰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又糊又臭。

一阵低沉又压抑的痛苦吼叫过后。

江疏把刀片从胸口挪开。

皮肉被烫得焦黑,小字被抹去大半。

仅一下,他的额头就渗出许多豆大的汗珠。

嘴里的毛巾几乎要被咬穿。

他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继续用打火机烧刀片。

最后甚至把发烫的打火机头也按在肉上。

才勉强把小跟汤字烫得面目全非。

他力竭了,靠坐在门上,缓缓下滑。

拿掉嘴里的毛巾时,上面隐隐带血。

头发被汗水打湿,像只刚出生的牛犊子。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

江疏赶紧把刀跟打火机收起来,套上短袖。

装作一副刚洗完澡的样子,用毛巾擦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你在洗澡吗,我怎么没听到水声。”

温栀伸了个懒腰。

勉强能盖住屁屁的短袖随着她的动作被提起。

露出内里若隐若现的蓝白色条纹。

“我把水开得很小,这不是怕吵醒你嘛。”

江疏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胸口那里被衣服摩擦得生疼。

“其实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和她不一样。”

昨晚的疯狂,她是能看到的。

她从未看过江疏如此卑微的样子。

现在他对自己越是谨慎,自己反而越心疼他。

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江疏对另一个自己太纵容了。

她怕江疏未来会受不了,被推得越来越远。

“你晚上把我绑起来吧……不要让她再那样折磨你了……我好害怕……她就是个疯子……”

她死死抱住江疏,脑袋在他胸口那里蹭来蹭去。

疼得江疏双目圆睁,面色狰狞,脚趾头抠地,冷汗直流。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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