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就不干了吧（1 / 1）
老头眯着眼睛扫视柜台，手指在玻璃上敲出令人烦躁的节奏。以买点东西吗？长音调问道，好像这是什么了不起的恩赐。
老头显然没料到我会反击，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暴怒：\"你怎么服务的？啊？就这态度？信不信我让你丢工作？
整个店面突然安静下来。所有顾客都停下动作看着我们。老头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
老头气急败坏地跺着脚往外走，嘴里不停咒骂着\"没教养服务差一定要投诉\"。我站在原地，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既因为愤怒，也因为一种奇怪的解脱感。
王经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身后。他叹了口气，\"我办公室，现在。
我看着老头离去的背影，知道今天这个月的奖金肯定泡汤了，说不定工作也保不住。但奇怪的是，我竟然感到一丝轻松——终于不用再对这种人强颜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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