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难以释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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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火光跳动着,勉强照亮了屋内的情形。

借着这昏暗的光线,晚风绵清楚地看见。

门口站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极其高大俊美的雄性,即使站在昏暗处,也难掩其夺目的风采。

他有一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漆黑长发,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边。

一双眸子是罕见的冰蓝色,此刻正死死盯着炕上相拥而眠的四人。

里面翻涌着震惊、愤怒、痛苦

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脆弱。

他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袍,但此刻那白衣上却溅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斑斑点点,触目惊心。

嘴角残留着一抹殷红,显然这些血大多来自他自己。

纵然狼狈如此,却丝毫无损他那种与生俱来的、混合着妩媚与清冷的独特气质。

反而更添了几分破碎易碎的美感,惹人怜惜到了极致。

晚风绵的心脏重重一跳,一段几乎被遗忘的记忆碎片猛地撞入脑海。

那个在原主最疯狂暴虐时期,因不堪忍受而毅然离家出走、再无音讯的雪狐兽夫。

引飞花。

他现在回来了。

但是为什么伤得这么重?

晚风绵脑中瞬间闪过原主记忆里关于他的碎片:最小、最受宠、也最被折磨得惨,最后断尾离去,不知所踪。

可现在,他回来了,却满身是血,气息奄奄。

【完了,又要挨骂了。】

这个念头几乎本能地冒了出来。

在引飞花眼中,自己恐怕还是那个恶毒的前任,强迫其他兽夫与她同床共枕。

这在他心里,怕是比酷刑更难以忍受。

果然,引飞花冰蓝色的眸子里怒火灼灼,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晚风绵?!你又对他们做了什么?!”

他以为月怜寂、鸦玖、边愁是被捆着、逼着与她贴在一起。

在他印象里,与晚风绵的肢体接触,是足以让他们恶心到骨子里的折磨。

然而,他话音未落,炕上的三个兽夫已同时动了。

动作快得惊人。

月怜寂银发微拂,鸦玖黑色羽翼轻振,边愁金瞳凛冽。

三人几乎同时从温暖的被窝中起身,不是躲避,而是径直走向门口,默契地将引飞花半扶半架地往外带。

“飞花,先出去说。”月怜寂声音温和,手上力道却不容拒绝。

“别在这儿吵。”鸦玖紫眸扫过引飞花苍白的脸,眉头紧蹙,“你伤得不轻。”

边愁没说话,只沉默地扣住引飞花另一侧手臂,将他往屋外引。

引飞花愣住了。

他被迫挪动脚步,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他以为会看到三人痛苦挣扎、屈辱忍耐的神情。

可他们脸上只有急切、担忧。

甚至,有一丝生怕他说错话的紧张?

而且他们行动自如,眼神清明,丝毫没有受制于人的模样。

这不对劲。

引飞花被半推半架地带到屋外空地。

深秋夜风凛冽,吹得他染血的白袍猎猎作响,也让他因失血而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你们”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她没绑着你们?没逼你们?”

月怜寂松开手,却仍站在他身侧,温声道:

“飞花,你离开太久了。很多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鸦玖抱着手臂,紫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现在的妻主,不是以前的晚风绵了。”

边愁言简意赅:“她很好。”

引飞花冰蓝色的瞳孔猛然收缩。

不是以前的晚风绵?什么意思?

月怜寂见他神色茫然,便压低声音,快速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拣要紧的说了一遍:

晚风绵性情大变、会医术、制陶器、生火做饭、传授知识、甚至有个神秘的“秘境”空间

以及,他们能听见她的心声。

“她救了很多人,包括豹富的兽夫阿猛。”鸦玖补充,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骄傲,“部落里现在很多人都敬重她。”

“她对我们很好。”边愁顿了顿,看向引飞花,“真的很好。”

引飞花听得怔忡。

每一个字都超出他的理解。

心声?系统?秘境?晚风绵救人?受人敬重?

这怎么可能?

可屋内的暖意、火光、还有三人谈及晚风绵时眼中不自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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