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铜徽(2 / 4)
等下我们去野狼谷,爸爸带你们看看那里的岩层,你们就能明白为什么地下水会聚集在那里了。”
叶之澜不知何时醒了,披着件厚毡衣站在门口,怀里抱着揉着眼睛的萧宇安,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萧宇安才一岁多,肉乎乎的小脸上还带着睡意,看到萧凡,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爸爸”。叶之澜的头发有些凌乱,眼角带着淡淡的倦意,但眼神里却满是温柔:“你看,这俩孩子,连懒觉都不睡,满脑子都是你的科学研究。不过别光顾着琢磨这些,下午巴图大叔家的小孙子过生日,记得带他们去凑个热闹。巴特尔昨天还特意跑来跟我说,要让叶澜和萧汀尝尝他的生日蛋糕,是他妈妈从县城里买的,奶油味的。”
萧凡笑着应下,接过叶之澜递来的萧宇安,小家伙立刻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蹭了蹭,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口水印。“知道了,下午肯定去。我还准备了礼物,是我前几天用木头雕的小木马,给巴特尔当生日礼物。”他说着,指了指墙角的一个小木箱,里面放着他雕好的小木马,还有叶澜和萧汀画的画,准备一起送给巴特尔。
叶之澜又道:“对了,昨天巴图大叔来串门,说谷后的沙岭上长了片野生的沙棘林,上个月的那场野火,把沙棘林烧了大半,剩下的也蔫蔫的,叶子都黄了。我想去看看,能不能用生物手段帮它们恢复生机。我查过资料,沙棘的根系很发达,只要给它们补充一点微生物菌肥,再浇点水,应该就能缓过来。”
“正合我意。”萧凡点头,抱着萧宇宁站起身,“我打算去野狼谷的地下水道看看,那场火把水道的出口炸塌了半边,要是不及时疏通,雨季来了容易积水,说不定会冲垮谷口的沙岭。沙岭要是垮了,不仅会堵了地下水道,还会淹没旁边的草场,牧民们的羊群就没地方吃草了。”
“那我们也去!”叶澜和萧汀异口同声地喊起来,三角被惊得抖了抖耳朵,从叶澜膝盖上跳下来,凑到萧汀脚边蹭了蹭,尾巴摇得像个小旗子。
叶之澜笑着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发,眼里满是宠溺:“可以,但要听指挥。叶澜跟着我,去沙棘林采样,记录沙棘的生长状况,采集土壤样本回来分析;萧汀跟着你爸爸,帮忙记录水道的结构数据,测量水道的宽度、高度和坍塌的程度。还有,采样完咱们就去巴图大叔家,不许耍赖皮,不许因为研究忘了时间,知道吗?”
萧汀立刻挺起小胸脯,右手举到太阳穴旁边,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保证完成任务!我还带了尺子和笔记本,能量出水道的宽度和高度!下午肯定去吃蛋糕,绝不迟到!”
叶澜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柳枝编的小篮子,篮子的提手是用羊毛绳缠的,摸起来软软的:“我准备了这个,装沙棘的枝叶和土壤样本,妈妈你教过我的,采样要选向阳和背阴的两种,这样数据才准确。我还带了标签纸,采完样就贴上标签,写上采样时间和地点,不会弄混的。”
萧凡看着两个孩子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转身回屋,拿起放在炕边的工具包,里面装着工兵铲、地质锤、卷尺、手电筒,还有几个用来装土壤样本的密封袋。叶之澜也回屋,给萧宇宁裹上厚厚的小棉袄,又给叶澜和萧汀各塞了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让他们路上吃。
太阳渐渐爬上沙岭的顶端,金色的光芒洒遍草原。远处的牧民毡房升起袅袅炊烟,牛羊的哞叫声和狗吠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的草原晨景。萧凡背着工具包,牵着萧汀的手走在前面,风蹄迈着稳健的步子跟在身旁,时不时低头嗅嗅路边的草茎,像是在检查草原的“健康状况”。叶之澜牵着叶澜,怀里抱着刚睡醒的萧宇宁,三角和雪球一前一后地跑着,雪球跑得太快,不小心摔了个跟头,滚了一身的草屑,惹得叶澜咯咯直笑。
路过牧民的毡房时,几个孩子正赶着羊群路过,巴特尔也在其中,他看到叶澜和萧汀,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鞭子,大喊着:“叶澜!萧汀!下午来我家吃蛋糕!我妈妈买了草莓味的奶油,可甜了!”
叶澜和萧汀也挥着手回应:“知道啦!我们上午去做研究,下午准时到!”
两个小家伙的声音清脆响亮,在草原上回荡着,引得羊群一阵骚动,几只小羊羔好奇地抬起头,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走到野狼谷的入口时,萧凡停下脚步。谷里的焦黑痕迹还没完全褪去,烧焦的草料残渣被风吹得遍地都是,那几块碎裂的石头还躺在地上,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那场大火的肆虐。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焦糊味,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但让他意外的是,焦黑的土地上,已经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绿芽——是新生的狗尾草,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草,正顶着晨露,倔强地舒展着叶片,像是在宣告生命的顽强。
“爸爸你看!草长出来了!”萧汀挣脱萧凡的手,跑到那些绿芽旁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草叶,眼里满是惊喜,“它们不怕火吗?明明这里的草都被烧黑了,它们还能长出来。”
叶之澜也停下脚步,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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