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下药(1 / 2)
“四妹妹如今可真是春风得意啊。日日随侍父皇上朝不说,又攀上了沉家这门好亲事。沉家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勋贵世家,妹妹这般好福气,真叫人羡慕得紧。唉,哪象我,至今连个议亲的人家都没有。”
慕如雪款步走到慕锦岁跟前,一双凤眼微微眯起,嘴角噙着笑意。
那话里话外却透着股酸溜溜的味道,叫人听着浑身不自在。
慕锦岁抬眼望去,只见慕如雪那张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让她不由得蹙起眉头。
“是啊,沉家,确实不错,策哥哥,待我也好呢。”慕锦岁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她心里明镜似的,慕如雪对沉策那点心思早就昭然若揭。
果然这话一出口,慕如雪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象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
慕如雪眼底的妒火几乎要烧穿眼框,她死死咬着牙关,胸口剧烈起伏着,硬是把那股子邪火压了下去。
那张精致的脸上勉强挂着笑,可握着酒杯的手指却绷得发白,骨节都泛着青,仿佛要把薄薄的瓷杯捏碎一般。
“妹妹还真是实诚啊,先前那诸多事情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对,一时间昏了头才总是对妹妹那般无礼,说到底我们还是同为父皇血脉的姐妹,日后总要常见面的,今日三姐就给你赔个不是,喝了这杯酒,就当你我姐妹二人化干戈为玉帛了,日后姐妹同心,不再闹了,四妹妹觉着如何?”
慕如雪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嘴角挂着笑,那笑容却象冬日里结冰的湖面,看似平静,底下却暗藏寒意。
她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唤来身旁的小宫女。
接过酒壶时,她的手指在壶身上轻轻摩挲,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器物。
斟酒的动作优雅从容,却在众人视线不及处,指尖微不可察地一抖,藏在指甲缝里的白色粉末便无声无息地落入了酒中,转瞬消融不见。
慕如雪垂眸看着酒杯,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当她抬眼将酒杯递给慕锦岁时,眼底闪过一丝几近疯狂的快意,象是即将看到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剧终于要上演。
她抿着唇,生怕泄露了心底翻涌的狂喜。
只要慕锦岁饮下此酒,不出三个时辰,定会七窍流血而亡。
虽说母妃只是说给慕锦岁下些催情药,让她身败名裂便足够,但慕如雪心中另有盘算。
在她看来,只要慕锦岁这贱人还有一口气在,就随时可能勾引策哥哥,倒不如趁此机会彻底了结她,永绝后患。
慕如雪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姐姐我都先干为敬了,四妹妹若是不接这杯酒,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还是说妹妹不愿原谅姐姐?”
慕如雪笑意盈盈地说着,却不动声色地将慕锦岁逼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慕锦岁眉心微蹙,目光落在慕如雪手中的琉璃盏上。
酒液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晕,映得她指尖微微发亮。这般反常的举动,倒叫人心生疑惑。
素来与她势同水火的慕如雪,今日怎会突然转了性子?
莫不是真个良心发现了?
这个念头刚起,便被慕锦岁暗自摇头否决。
她太了解这位三姐的性子了,那等锱铢必较的人,怎会平白无故地幡然醒悟?可眼下慕如雪执着酒盏立在原地,周遭已有不少目光投来,若再推拒,倒显得她小家子气。
指尖触及冰凉的杯壁时,慕锦岁忽地想起月前母亲险些丧命的那场变故。
她心头一凛,忽然觉得在这深宫之中,与其结怨,不如暂且虚与委蛇。毕竟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个道理,慕锦岁现在深深地明白了。
想到这里,她便不再踌躇,接过酒盏时唇角微扬,颔首间发间珠钗轻晃,在灯火中划出一道细碎的光痕,她低声开口说道。
“三姐,美意,我自不会姑负,我喝。”
慕锦岁将那杯中酒液一饮而尽,末了用锦帕轻轻的擦了擦嘴角。
见到这一幕,慕如雪眼中的兴奋几乎都要溢了出来。
“好好,妹妹真是纯善,如此,姐姐便不打扰你了。”
说完慕如雪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是馀光依旧留在慕锦岁那边,心中期待看到慕锦岁毒发身亡的样子。
见她没有多停留直接离开,慕锦岁心中更加疑惑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酒杯,指尖轻轻摩挲边缘沉浸在自己的思索之中。
慕如雪今日真是太过反常,难不成是在这酒里加了什么东西?
正当她想细细思索之事却忽然听到了慕临泽的声音。
“锦岁啊,今日重阳家宴,你也松快些,来陪父皇喝几盏酒吧。”慕临泽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听到这话,慕锦岁便将方才的事情暂时放了起来。
“好。”
慕锦岁在慕临泽身边坐定,父女两人说着话,只是喝了一杯酒之后慕锦岁只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快,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她皱着眉下意识捂住心口,那些泛起了细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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